卡菈克立刻大声取笑:“芝麻叶可不认得你的贵族身份!”
“姐姐你还不知道拉斐尔在学校的名声,是‘拉斐尔总有办法’呢!”塔夫话两边说,又对拉斐尔道,“卡菈克最爱说玩笑话了!”
卡菈克快活地哼哼一声,对塔夫眨眨眼睛,却继续打趣拉斐尔:“你很快就会发现,调味料可是比你的侍从难命令得多。”
“你可别再贫嘴了!”塔夫忍无可忍,把卡菈克赶出去烤鸡肉。
……
“草莓切半再去蒂。别切掉那么多呀,好浪费!”
“两杯橄榄油、一杯果醋、半杯柠檬汁、两大勺枫糖浆,搅拌直到油醋不分离。我看到了,拉斐尔!你只滴了一滴糖浆!”
拉斐尔很快也化身大厨,提出自己的看法:
“新鲜草莓已经足够甜。”
“不需要放这么多盐,醋本身就可以调味。”
“哪怕我第一次下厨都知道,切过洋葱之后不能揉眼睛!放着,我来。”
于是塔夫红着一双眼睛,偷吃着拉斐尔洗净切好的草莓,愉快地指挥他:“洋葱切得再碎点。”,“芝麻叶再洗一遍!”,“多来点南瓜子,少来点核桃。”
拉斐尔手一抖,倒进去大半杯碎核桃,盖满整个沙拉碗。
“……”
“……”
“你是故意捣乱的!沙拉被毁啦!”
塔夫把手中草莓往嘴里一扔,笑着去呵拉斐尔痒,被他抱了个满怀。他眼带笑意望着她,却问:“捣乱?倒是你,偷吃了多少洗好的草莓?”不等塔夫狡辩,他已经手扶上她后脑,深深吻了下去。
唇齿间也染上草莓的甜香。
两人呼吸很快都急促起来,塔夫甚至连指尖都有些发麻。她本就微微向后仰着,下意识伸出手撑在流理台上,手臂碰到堆着草莓的沙拉碗。
木碗和大理石相撞,发出有些闷的一声响,分开了二人。
塔夫重新望向拉斐尔,他喉结轻轻滚了下,似乎是终于吞下从她嘴里勾走的草莓,也似乎是仍想继续那个吻。但塔夫已经抬起手,这次指尖终于触摸到拉斐尔,光滑的下巴,浅浅的美人沟,最后小心翼翼点在他下唇上。
那里已经开始结痂,但周围皮肤还是红红的。塔夫不由得再次升起内疚。拉斐尔握住她的手,一点一点吻着她的指尖,又张开嘴,玩闹似的轻轻咬着。
塔夫忍不住微笑,忽然有了决心:“拉斐尔,我们今天晚上谈谈好吗?”
拉斐尔怔了下,仍握着她的手,重新在她指尖上吻着,又顺着手指一路吻在她掌心。现在,他的下巴几乎是枕在她手中,塔夫便收拢手指握了下,另一只手去摸他有些紧绷的眉毛:“无论如何,我们整个暑假都会在一起。”
拉斐尔低低嗯了声,最后在她手腕吻了吻,松开她的手。
塔夫还想说什么,卡菈克捧着一大铁盘烤好的鸡肉回到厨房。肉的焦香混着香辛料的芬芳扑面而来,塔夫话没说出口,口水先流了出来,连忙吞回去,声音非常有气势:
“吸溜!”
就在拉斐尔眼前,可真尴尬。
他果然在忍笑!
塔夫恨不得立刻逃走。
卡菈克好笑地瞧她一眼,像是看不出她的窘迫:“诶,你去哪儿?沙拉准备好了吗?”
“马、马上!”
因为偷吃太多草莓,塔夫不得不和拉斐尔一起重新切了半碗——她开始有些手忙脚乱,不过很快受拉斐尔的不慌不忙影响,动作平稳下来,切得飞快。
尽管没花多久,这过程中她还是免不了继续听几句卡菈克的取笑:“我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好事。”
卡菈克肯定是在说她偷吃。
只是另一件事好像也可以理解为偷吃。
塔夫看看拉斐尔切草莓时认真的侧脸,愈加觉得这形容非常准确。
……
终于准备好沙拉的全部原材料,浇上油醋酱汁简单拌匀,夹出些摆上卡菈克切好的带着炭火风味的鸡肉块。
晚餐大功告成!
贾希拉和明斯克都要晚些才能回来,三人先开动。塔夫一边夸赞卡菈克手艺,一边言行合一地大吃特吃。卡菈克看上去很有成就感,对她的沙拉也赞不绝口,又笑着夸拉斐尔:“作为第一次尝试,你打下手得还不赖嘛!”
塔夫匆匆咽下一口:“其实大部分都是拉斐尔做的。”
拉斐尔也咽下食物:“最主要是靠塔夫的配方,当然还有塔夫的指挥。”
塔夫:“他搅得特别匀,而且还有很有自己的想法和贡献。”
拉斐尔则开始了对沙拉酱汁的赞赏,包括:口感,层次感,和谐度,清爽并平衡食材……
塔夫:“谢谢!不过你的评价也太……”
拉斐尔:“那是因为的确如此。我从没有吃过更好吃的沙拉。并非有意自夸,但我对沙拉的经验相当丰富。”
塔夫:“我想说的是,你的形容太过浮夸了!”
拉斐尔:“引自哈勒普。”
塔夫:“难怪。我说听着怎么有些耳熟。无论如何,沙拉都是我们合作的结果。”
卡菈克:“……”
卡菈克:“真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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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餐具,塔夫决定借刚才气氛不错,一鼓作气开始艰难的话题。然而第一步就遇到了问题:
去谁的房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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