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布:“吱!”
明斯克:“咳,我的意思是,一会见。不过!你们俩不用着急!如果需要更多时间的话,别不好意思,告诉我,我也可以晚点再去。”
塔夫:“……”
小布:“吱——!!!”
明斯克终于抱着小布仓惶逃开。
拉斐尔: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塔夫:拜托你也看看气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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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夫最后也没有吻拉斐尔。
当他问她刚才想说什么时,她恼羞成怒道:“我们之间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拉斐尔微笑说:“当然。这远远不够。”
听上去像是在说什么一语双关的暧昧玩笑话。塔夫气得瞪拉斐尔一眼,他居然厚颜无耻地凑过来在她唇边亲了亲,又拉住她的手,这才更加认真说:“对不起。”
塔夫盯着拉斐尔,也不免看向他的嘴唇。形状很漂亮,她觉得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完美,但是现在可以清楚看到自己刚才咬过的地方,有几处似乎还在渗血,看着很疼。塔夫有些不忍,朝拉斐尔嘴唇伸出手。他闭上眼睛,却再次向她道歉:“我很抱歉。”
塔夫手一顿,没有抚摸上去:“但这并不够。”
“我知道。”拉斐尔声音听上去有些哑,“我有很多话需要对你说。”
塔夫慢慢点了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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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那一小段路格外漫长。
塔夫好几次偷偷去看拉斐尔(主要是检查他的嘴唇),结果都被他的视线捉个正着。而每一次,他都立刻朝她微笑,扯动嘴唇伤口,让那里看上去更加模糊一片。
最后,塔夫放弃了任何遮掩的可能。
她咬的时候一点没收力气,导致拉斐尔嘴唇肿得厉害。但是任谁都能看出来他很愉快,甚至是享受那疼痛而且绝非伪装。
至于为什么她和拉斐尔一前一后出去这么一会,回来就变成这副模样……
明斯克和小布一起使劲向她挤眼睛,邀功表示他们可什么都没有说。
卡菈克也在使劲眨眼睛,不过是另一种意思。如果她能发声的话,那一定是:“这么激烈?!”
贾希拉则是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哪怕拉斐尔的嘴唇比她刚端上来的餐后甜点里的派馅(果然是草莓大黄馅)还要鲜红。
塔夫忍不住想,拉斐尔的嘴唇看上去简直比甜点更诱人,原来薄唇肿起来是另一种风味。
啊!她现在只想要尖叫了。
她干脆埋头大吃,对周围一切充耳不闻,对所有抛向自己的问题都用:“唔”,“嗯”,“噜呜唔咕咽(我嘴里有食物)”来终结。
与她完全不同的是,尽管拉斐尔肿着嘴唇,依旧谈吐得体、礼数周到,还把塔夫准备说给贾希拉的黑色笑话主动讲了出来:“她那时特意记下,说你一定会很喜欢。”
贾希拉果然很喜欢。
明斯克表示没有听懂,小布“吱吱”地嘲笑他或帮他解释。
卡菈克听过后惊讶道:“原来拉斐尔你也是屋顶上的一只猫,塔夫怎么从来都没有提过你。”她找补似的感慨,“哎呀,这还是塔夫第一次邀请大学的朋友来家里呢!”
“卡!菈!克!”塔夫阻止姐姐继续透露更多,又瞪拉斐尔一眼:我可没邀请你!
而且,作为没有参与的旁观者,她可是很清楚,这些话题一定都是他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引导的!
晚饭结束后,贾希拉一脸自然不过地说:“那今晚开始,拉斐尔搬来和我们一起住。二楼右翼,最里面的那间客房是你的。”
拉斐尔礼貌地回复:“打扰了,提前感谢这个暑假你对我的照顾。”
明斯克则跟上:“贾希拉常常给旅行者或者无处可去的人一个临时落脚的地方,经验丰富,所以这里可比我那儿强多啦!我一会把你的行李给你送来。”
拉斐尔客气地回复:“昨晚非常感谢你。行李我自己去拿就好。”
塔夫终于尖叫出声:“什么!?”
为什么没有人问问她的意见!?她猛地望向姐姐。
卡菈克在她肩上拍了拍:“小锡兵,一会记得给拉斐尔送床单和毛巾,你们是同学,还是一个社团的,更熟嘛!”
拉斐尔彬彬有礼地回复:“十分感激。”
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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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事情(没有经过塔夫同意地)定了下来。
整个夏天,拉斐尔会住在贾希拉的农舍,房间和塔夫隔着一段楼梯外加一条大约十五步远的走廊。
就这样,塔夫大学的最后一个暑假,终于愉快(?)地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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