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夫被他看得心里一颤,脸颊隐隐发烫,也跟着感到羞赧起来,却被他目光牢牢吸住,无法移开视线。
她咽下口水,抿抿唇,终于准备说那就算了,又察觉拉斐尔的手指仍紧紧贴着自己皮肤。他的指尖沿着她的手背轻轻向上抚过,激起一阵痒意,最后停在手腕。
拉斐尔再次握住她的手,缓缓拉向自己身体:“哪里?”
想摸哪里?
塔夫脸一下烧红。
她主动伸手摸拉斐尔,和被拉斐尔带着她的手摸他,为什么差别会这么大。她突然不好意思再看拉斐尔,垂下眼睛望向二人的手,拉斐尔却像是明白什么:
“这里?”
他拉着她的手,悬在自己小腹上。
虽然满脸通红,塔夫还是立刻抓住机会向下压了压,又一下惊讶起来:“怎么会这么硬!你是在憋气收腹吗?放松下来会是什么感觉?”
拉斐尔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下意识叹出一口气,塔夫连忙又按了按:“哦哦,这才是自然状态下的触感,我就说嘛。再收紧一下我对比看看。”她继续摸起来。
眼见气氛从羞涩的暧昧一下转到好奇和探索,拉斐尔似乎是彻底放弃抵抗了,吸一口气又重新收紧腹肌,口头却不认输地调侃问:“这也能算是不小心碰到?”
塔夫正埋头顺着肌肉的起伏和轮廓一块块摸得开心,闻言抬起头瞥他一眼,手上仍摸个不停:“你可是还抓着我的手呢!这当然要算是你主动邀请,开门揖盗。”
“那么这位侠盗女士,”拉斐尔似笑非笑地挑起眉,一字一字慢悠悠问,“你摸得还满意吗?”
“满、满意。”塔夫终于摸够了,确切来说是觉得再往下摸就不太好了,讪讪收回手。
她突然再次感到难为情起来,还多了一种偷偷拿人家东西却被苦主撞个正着的窘迫,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轻咳一声,决定使出最后一计走为上:
“非常满意。我得一个人慢慢回味一下。那我们就一会再见了!”
“抢了东西就跑?”拉斐尔仍抓着她的手。
“难道你要我礼尚往来?”塔夫口不择言。
拉斐尔愣住,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起涨红脸,却没松开手。
塔夫语气有些哆嗦:“你真的要摸回来?”
拉斐尔一下放开她,这下脖子也烧红了,简直能冒出蒸气,想起自己身上湿漉漉的不能拥抱塔夫,只能重新又拉住她的手捏了捏:“……一会见。”
“回见。”塔夫嘟囔一声,甩开他的手,忙不迭逃走了。
拉斐尔瞧着塔夫慌不择路地直接从草坪上逃跑,忍不住弯起唇,最开始的那一点不快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冲她喊:
“还有六天!”
塔夫脚下差点一个踉跄。
拉斐尔又大声说:“而不是一周后!”
塔夫转过身,脸颊绯红地瞪他一眼:“我也数着呢!明明是你不会数数!”这才又重新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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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夫不在乎方向地一口气跑了很久,约莫看不到冲萨河,又回头确认果然看不到了,这才放慢脚步。
她知道拉斐尔身材一定很好,但没想到会这么好。哪怕隔着一层衣服只用手指去感受,也轮廓清晰,线条分明,既可以柔韧也可以坚硬。除了害羞和兴奋,她也忍不住感到既骄傲又佩服。
而当她得知拉斐尔和她有同样的心情,和她一起等待着一周后的那一刻(或者如果用他的算法,六天)。就像是小时候倒数着,等待节日或生日到来,到终于可以拆开礼物的那个瞬间。那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约定,变得更像是两人之间分享的奇妙链接——他既是她的同伴,又是她的礼物。
随期待而来的兴奋和幸福成倍膨胀,几乎让她能轻飘飘地飞起来,低下头却看到一根牵住她的绳子。
那之后就是暑假了。
塔夫终于想起这令拉斐尔失望和生气的安排。
但他后来也没再提起,难道已经有了什么计划?
是的,他总是有办法的。
她忽然放下心来。既然拉斐尔已经知道这件事,她便不用再担心了。哪怕是等到演出结束的那一刻,甚至是她上船的前一秒,只要她对他说:“我想和你一起过暑假”,他便一定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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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时已经走到小剧院,塔夫干脆顺便比较了几个可以放置幻象的地点,没有找影心,又直接回宿舍换了条半正式的舞会裙子——两人早已说好,如果走散,就在赛艇队的俱乐部碰面。
决赛后有好几个庆祝派对,最受欢迎的当然是赛艇队组织的那个。
除了有免费酒水,整栋建筑更是少有的向全部学生开放。又因为人人都想要参与,所以不得不通过抽签决定,最后还是变成邀请制。
她和影心这次都有邀请,也是三年来第一次去这个派对。虽然她的那封邀请函不是来自抽签,但和影心收到的款式一模一样。
塔夫站在穿衣镜前收拢头发准备盘个发髻,想了想还是又放下。
今晚一定也会很特别,不过毕竟不是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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