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長老思考了片刻說:「奉長老之命,由黃玉侍衛陪同前往,勉強還算情理之內…只此一次,遠徵,快去快回!」
「我也一同前往。」宮子羽忽然出聲,雪長老對此點了點頭,說:「執刃也一同去吧,做個見證,免得,只有遠徵的一面之辭。」
「長老,既然如此,為了避免子羽弟弟和遠徵弟弟在路途上爭吵、浪費時間,還請允許溫惜音姑娘陪同遠徵弟弟前往後山,溫姑娘這幾個月和遠徵弟弟相伴時間頗長,據徵宮下人所言,溫姑娘在的話,遠徵弟弟一般心情會比較好一些…畢竟,我們宮家人是要一致對外、找出無鋒細作的,可不能跟自家人浪費時間爭吵,給了無鋒細作逃命的時間。」
宮尚角當然不是真的因為有溫惜音作陪、宮遠徵心情會很好這個原因才讓惜音去後山的,而是從剛剛的對話中可以得知,其實宮子羽並不是真的蠢笨無能,他只是不曾表露給他們看而已。所以這趟後山行…若是只有遠徵弟弟,宮子羽又有心為難的話,遠徵弟弟怕是又會落入他們的圈套之中,但若是有溫惜音在,應該能稍微避免他們走彎路才對。
又或者,她的存在也能避免自家弟弟得罪整個後山…
宮遠徵沒有自家哥哥想那麼多,他壞笑了下,眼神直勾勾的看向宮子羽,諷刺的說:「畢竟我家惜音又乖又聽話,還夠聰明、聽的懂人話。比起某些置宮門安危於不顧的傢伙,或是到處亂跑的無鋒細作,好了不知道多少。」
雪長老綱要說什麼,花長老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問:「說到這個,因為此事牽扯到無鋒細作,我都忘了問。溫姑娘,聽說羽宮之內,那道沖天的力量是你發出來的?你當時…」
對此,說實話惜音還是有點尷尬的…誰知道她的金丹會剛好在那個時候那麼剛好的衝破毒素的桎梏,她確實不是故意的…說實話在此之前她一直都以為自己沒有金丹了:「長老在上,剛剛徵公子也說了的。我入住徵宮後,徵公子便查驗出了我身中奇毒一事,那時…應該也是因為解了毒,我所修練的功法不再受毒素壓制,故而突然爆發所致…只是恰好在羽宮時爆發了,實在不是故意的,當時還差點波及了身邊的徵公子…由此應當可見,我當時確實不是有意要傷害執刃。」
她要是蓄意傷害、刻意挑在那時爆發,那肯定會離宮遠徵遠遠的,免得波及自家人,可爆發當時,離她最近的就是宮遠徵。
因為無鋒之事如同一把刀一般懸在長老們的心頭,相較之下身分暫時沒有問題的溫惜音不過是內功心法失控了一下,不算什麼的,所以長老們並沒有多問,只是讓惜音回頭記得來長老院解釋清楚,便放她離開去後山找雲為衫了。
走到長老院外等待那要隨同前往後山的八位黃玉侍衛的同時,宮遠徵伸手隔著衣物輕輕地摸了摸惜音剛剛被金繁刺傷的肩膀:「真的沒事了嗎?那可是貫穿傷…」
惜音拉下宮遠徵的手,雙手揉揉的握住,仰頭對著他笑盈盈地說:「沒事的,我的金丹剛好沖破桎梏,靈力充盈四肢百骸,很大程度的治療了傷口,只剩下一點小傷而已,沒事的。」
「…你別勉強,要是真的受不住了就回徵宮去睡一會兒,你一個姑娘家的、還受傷了,長老不會怪罪的。」宮遠徵任由惜音一雙小手軟軟的、玩似的揉捏著自己的手:「赤杓也真是的…讓她給你拿點換洗衣物,她還真就只給你帶了換洗衣物,這凌晨夜露深重的,也不知道給你多帶件披風。」
「沒事的,我不冷。」金丹重新恢復運作之後,惜音並不那麼怕冷了。
宮遠徵努了努鼻子,不予置評…也不知道之前是誰,怕冷怕到剛剛入秋呢,昨天就已經開始穿上厚衣了。
惜音被宮遠徵牽著,走在了黃玉侍衛群中,浩浩蕩蕩的跟著走向了後山。只是他們沒走幾步,便聽到了身後的討論聲。
「那位是誰呀?」惜音拉著宮遠徵的手,湊到他身邊小聲地問。
宮遠徵看著惜音毫無防備的靠近自己、近的幾乎只要自己伸手就可以將對方整個人抱進懷裡似的,還下意識的拉著自己的手晃了晃撒嬌的模樣,心情異常的好。
「那是商宮的宮紫商大小姐,她喜歡宮子羽的貼身綠玉侍金繁。」宮遠徵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惜音光滑的側臉才替她介紹,然後悄悄的牽著她走到兩人身邊,想聽清楚他們到底想要說什麼。
簡單來說,金繁讓宮紫商到長老願去偷宮遠徵的毒藥配方。
惜音眨眨眼,這種話題…是可以這麼堂而皇之、不避人的在這裡說的嗎?
當金繁和宮紫商終於有所感覺、轉過頭時,看到的便是宮遠徵似笑非笑的表情,和一臉乖巧的牽著宮遠徵、一雙大大的眼睛眨呀眨,好奇的看著他們的惜音。
宮紫商眼見宮遠徵看過來,立刻推開金繁告訴宮遠徵:「什麼呀!這件事情跟我根本就沒有關係,遠徵弟弟,告訴你哥,這件事情我不站隊。」然後她又再次轉向金繁:「告訴宮子羽,我和他就此割席。」
宮紫商說完轉身就走,留下金繁尷尬的找補:「什麼人呢,叛徒。」
宮遠徵才懶得跟他們說話,總覺得加入這種對話會降智…他牽著惜音轉身就走。
他家惜音也不能降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