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衣姐姐……!”这丫头拖长了的语调,含笑的眼神,无一不说明,她也就是在调侃着她。
当然,这也是在发觉芷衣真的没有事,她才有这悠闲的心情。
不过,卉星大概也是想一出说一出,所以这会儿也硬是扶着她坐了下来,然后还倒了一杯灵气浓郁的馥玉水给她。
“这次可是多亏了翎公子!要不是翎公子,那可真是——”卉星自己都不敢想下去了。
芷衣也笑,只是那一贯温和的容颜里多出了很多的情绪,“是啊,若不是他。”
明明平日里还觉得不错的馥玉水,可此刻饮来,也就如鸡肋般食之无味。
那甜味,那令她无比渴望的饥渴,才是在梦里才尝过的极致美味。
那到底是什么?
燕翎给她的到底是什么?
其实芷衣心中已经隐隐地冒出来了一个答案,只是就连她自己都不愿意相信……
是了,就算现在,燕翎是真的,对她有点在意,可他凭什么那么做?他可不是燕焉那般的心肠。就算是燕焉给自己那玄岚之血,也是那时候救了他。可此际,她自己走火入魔,又干燕翎什么事!
“姐姐,你不会是在想翎公子吧!”卉星忽然探过头来这么一问,差点也就叫正喝着馥玉水的芷衣要喷出来了。好在她的淑女风度终归还是保留了下来。
“别不好意思!”卉星笑嘻嘻地瞧着她,脸上的雀斑也是极其的灿烂,倒也没有继续在芷衣身上八卦,反而像是终于找到了能够倾诉的同伙,“翎公子人看着冷,其实特别好!和那些个虚伪又会装的人,是一点也不一样!”
芷衣听着她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她对燕翎就是缺少了很多认识。
“姐姐,你看这屋里的时时应灯,还有那遥音石……”卉星列举了一大片的炼器,“这些还是翎公子年幼的时候弄的呢。”
芷衣想起了在塔楼里燕寨主用的那几面镜子,还有大家的应以为常,“没想到翎公子在炼器一道上还有这样的修为。”
“何止呢!翎公子就是天才!”卉星眼中光芒闪烁,很快又暗沉了一下,“只可惜在寨子里,大家都……”
芷衣皱眉,“我看大家对翎公子的态度很是复杂……”
可惜她的试探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卉星的话多半是发泄恼怒不满,觉得也就是因为燕翎的身世和性格。
单纯的她必然也就不会往燕寨主——燕翎的姨母身上去想了。
“姐姐肯定觉得我和笑笑很奇怪吧。”
芷衣微微摇头。
不过对笑笑那么疯狂地痴恋着燕翎,到底还是有一些的好奇!
卉星说:“十岁之前,其实我和笑笑,和寨子里其他的人一样,对性格孤僻却极得燕寨主喜欢的翎公子也是一样的讨厌,直到十岁那年,我和笑笑,还有大家……”
卉星眸子闪烁,像是有些事情不方便在她的面前透露,所以也隐蔽了去。不过这些并不是重点,“那时,我和笑笑误入了一个很深的山洞,里面曲曲绕绕,就像迷宫似的,无论如何也走不出来,里面竟然还有吃人的石妖——”
“当然,以我和笑笑当时的战力,应付几只弱小的石妖还是没有问题的。”说到这儿,女孩也郁闷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可那个时候还小,气盛,也就追了过去,结果里面竟然有一头首领级的石妖,要不是翎公子及时赶到——姐姐你现在也就看不到我们了。”
卉星对燕翎的维护可见一斑。
也难怪那笑笑姑娘对他那般钟情,似无情还似有意,燕翎虽是冷淡的性子,可说起来在外界他这般的年轻人最讨姑娘的喜欢。
所以当笑笑的死讯传来以后,芷衣还觉得不可思议,更不可思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