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错!”任听白应和道,又仰面激昂道:“你们放心,我会潜伏西域找到李焱与秦怀明的,一有消息我就给你们挨个传信。”
钱夫人这时,温声叮嘱周知非:“你跟着任小子,可别被他蛊惑了芳心。”
周知非顿时慌张,“怎么会?”
“钱夫人,我只专心负责他的安全。”
任听白听闻,傲然撅嘴,“我堂堂一大男人,自然是会护住身边的人啦。”
他很是娇羞地斜睨周知非,“你能教小鱼儿本事,也就能教我,我会认真学的。”
“好了,就此别过吧。”钱夫人撩起披风上的斗帽戴好,“我就先走一步了。”
秦霄忙追问她:“您要回河东县吗?您都没告诉我您要去哪儿?”
钱夫人快意挥手,“我也有念想,我去找他。”
“再见了各位。”苏意统拱手作别,飞身上马,调转那头策马而去。
周知非走到一辆马车前,“任公子,我们也该出发了。”
任听白依依不舍地看过李星瀚,看过李木鱼,又看向玄烛,“谢谢你们带我出来,我想探索的真相,这次,就靠我自己了。”
他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回过身叮嘱李星瀚:“虽然你是神,但你不会赚钱。我在各处钱庄都给留了钱,你要用时报我名号就可取,我等你的好消息。”
李星瀚轻轻哼了声儿,点头应着,“嗯。”
任听白再次转身,招手,“走了。”
玄烛目送他们纷纷走远,深吸气儿以平内心的万千思绪。
他甩袖向后,背着手,爽快道:“我走了。”
李星瀚来不及与他多说两句,只能目送着他瞬移离开,他的背影,像背负太多沉重的东西,而他从不多说。
噬灵兽在底下“喵”了一声儿,似在催促。
“嗯。”李星瀚应着,与秦霄与李弈告别:“再见了。”
说罢,他推着李木鱼,带着噬灵兽,原地消失于秦霄李弈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