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又穿上那身沉重的华服出来,李星瀚满目欣赏地看着她,繁复华丽的冠饰之下,她巧目灵盼,眼眸光莹,神态娇俏又可爱,实在引人注目。
李木鱼埋怨道:“里外共八层,好重喔。”
“但的确风采卓然。”李星瀚伸出手掌迎接她的手以给她减负。
前头官帽带刀侍卫统领走来,拱手作揖,道:“神女大人的轿撵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不必这么兴师动众吧…”李木鱼讶异道。
侍卫统领又道:“小的们负责神女大人的安全,神女大人放心出行便是。”
上了马车,李木鱼与李星瀚悄声道:“被人这么细致照顾,一点儿都不好。”
李星瀚笑了笑道:“所以我们尽快把事情办完,尽快离开。”
李木鱼突然好奇任听白与苏意统经商的事儿,便问他:“他们俩怎么突然想到要卖东西啦?”
李星瀚解释说:“别看这儿是天下最繁华的城都,这里的许多百姓吃穿住行都受到皇城管制,时值冬日,棉花的价格突然暴涨,大人们尚且能忍一忍,可孩童就会受寒冻之苦。”
他接着道:“我们来时路上看到一位母亲带着发热的孩子四处求医,得知棉价的事儿,苏意统看不过,便做了些自热囊包在街上发放。”
“这引起不小轰动,任听白觉得是个赚钱的好时机,俩人便一人负责制作一人负责售卖,短短几天功夫,卖了不少钱。”
李木鱼赞叹道:“他果然很会赚钱呐。”
“可是为什么棉花的价格会突然增长呢?”
李星瀚摇头,“或许是产量太低供不应求吧?”
“他们难道不会提前囤仓吗?到入冬了才涨价…”
马蹄声未停,前头已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
前头侍卫朝里传话:“神女大人,前头有打斗,您稍作等待,小的过去看一眼。”
可任听白那爽朗威武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管得着吗,我们摆摊卖东西犯什么法儿了?”
李木鱼与李星瀚闻声动身,一前一后下了马车。
前头围了不少旁观的百姓,密集人头里,任听白正与一人争执。
侍卫统领拨开人群穿过去,与旁边的人行礼,道:“我乃少城主府中首领吕蒙,这两位是神女大人的朋友,不知何事冒犯了周领事?”
李木鱼与李星瀚跟了上来,出头的事儿是任听白,苏意统自在地捯饬他的那些材料。
任听白看见她,一个跳步到他二人身边,“小鱼儿你醒啦?”
被吕蒙叫做周领事的男子打量着她,趾高气扬地问:“神女可知在皇城之中摆摊卖货,是要在我们商会司登记备案的?”
任听白立马回他:“回头我就去备案好吧!”
那人却挥手命令身边随从:“把他们的东西都给我带走!”
说罢,他朝任听白抖动手指:“在批文下来前,非法经营所得一律得上交。”
“凭什么!”任听白质问。
男子却悠然自得地说道:“凭地,就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