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鱼摇头,“我都不会骑马怎么跟你比。”
任听白激灵地笑,“我们俩跟李大星比如何?”
李星瀚闻着自个的名字悠悠马蹄晃过来,冷不屑地说道:“我带小鱼儿跟你比还差不多。”
李木鱼眼看任听白要怒斥他,便提议道:“不然这样吧,我就跟阿非一匹马,我们三匹马儿看谁先到达?”
任听白小心思落了空,一脸幽怨,他偷瞄了眼李星瀚,又接着道:“比就比,至少,我要赢了李大星!”
李星瀚冷声催促:“少废话,开始吧。”
说罢,他策马扬鞭,冲出队伍往山川那头去。
待任听白追出去,李弈也凑热闹跟上。
周知非刚提起速度,李木鱼便与身后的她道:“阿非,我们不用太快,我们俩啊,乘风踏马享受这原野风光就好啦。”
待他们仨走远,李木鱼与周知非干脆收紧马蹄,慢悠悠闲逛起来。
李木鱼闲适的目光落在前面自荒草中生出的一块块石碑上,“我们竟然到人家墓地了。”
周知非调转马头,绕道而行。
二人过一坟头,于碑石后瞧见一跪在碑前的少女。
李木鱼定睛细看,女孩儿绑着松散的低马尾,脸上发丝凌乱遮挡了她的容颜,而能清楚地看见她的眼睛,她的目光定在墓碑上,不解、委屈、愤怒、哀伤。
“阿非,我们停一下吧。”
周知非勒紧缰绳收停马蹄,先下了马,也扶她自马背上下来。
李木鱼走去那女孩儿身后,看了眼那碑石上的名字,原是一位母亲与孩子的合葬墓。
“你一个人来看望他们吗?”她细声儿地问那女孩儿,生怕声调大而惊扰了她。
女孩吸了吸鼻子后,回她道:“我讨厌我的母亲,我来看她,我想问问她为什么不告而别去跟别人生了孩子。”
“她有多不喜欢我才会又生个孩子,她明明说过要陪我一起长大的,可她走了…”
李木鱼听见女孩儿极力隐忍的抽泣声儿,可她再失望难过,也没有哭出来。
她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思忖的间隙,不经意地一眼,看见旁边的碑石上的名字,又是一个母子墓。
惊奇之下,她走了两步去看更多碑石,又是一个母子墓。
李木鱼慌了,放开脚步走过每一个坟墓,一个个地确认墓碑上的文字,从这头到那头,当看尽了这片墓园,她茫然不解地站在原地,这片墓地,为什么都是母子坟?
周知非看她慌忙的样子,着急问:“小鱼姐姐,怎么啦?”
李木鱼小跑回来,询问跪地不起的那女孩儿:“这里为什么都是母子墓啊?是发生什么意外还是有什么习俗,母亲跟孩子怎么会同一时间离世了呢?”
女孩儿消沉的声音回她道:“她们有的走丢了,有的告别家乡,三年五年,带着一个孩子回来,也带来大量钱财…”
“村民们为她们设宴庆贺,庆贺之后第二天,她们与她们的新小孩儿会一起平静地离世。”
李木鱼皱着眉,不可思议地问:“是献祭吗?她们被献祭了吗?”
女孩儿这才转过头来,绝望地看着她问:“外来人,是不是你们那边不会有这样的事儿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