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言质问:“你既然来找我谈我妈的事,好啊,不如我与你说说那家养老院吧?”
苏父眼神瞬间慌了,“你说什么!”
李木鱼不理不顾,道出自己的猜测。
“我不过就拿我妈的药看一眼,那护工怎么知道?她叫我去楼下找医生,医生暴力解决抢走那瓶药,我想问呢,那药怎么了?”
“是不是每间房间里住的人都在他们监控之下?”
李木鱼厉色直逼苏父,“你与那养老院勾结联合,就想让我妈死对吧?!”
苏父慌张不安,狗急跳墙大声吵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妈是我老婆,我害你妈干嘛!”
他慌乱而颤抖的手指指着她,“你可别乱说话,人家好好的养老院,被你说成什么样儿了?”
“这村里县里,多少人都在住着,多少眼睛看着呢,你那样说小心人家找你麻烦。”
李木鱼轻蔑笑了声儿,“你急什么?”
“如果那个药没有问题,像他们说的是给我妈助消化的,好啊,你跟我去啊,我陪你一起吃。”
苏父惊恐,怔愣地看着她。
李木鱼下了床,走来窗边站在他面前。
“给你叫一声爸呢,有点儿情分在的。”她余光瞥见他裤兜里冒出一角的手机,压低身姿取了过来,随手扔到后头,接着不疾不徐地说道:“她怕你,我可不怕你,脑子不够,就少耍心眼,当我看不出来啊。”
说罢,李木鱼转身,警告他:“谁敢动我妈,我就动谁,已经挨过一次打了,报警算轻的,我受的,会如数奉还。”
苏父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的背影,“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你妈把你教养成畜牲了吗?竟敢这样跟长辈说话?”
“唉。”李木鱼叹气。
吵架好啊,至少不用委屈自己。
她转过身散漫地态度嘲讽他道:“怎么,不占理的时候就开始给人泼脏水啊,那个叫什么来着,道德绑架?”
“哼。”她轻蔑一笑,又冷脸直视他,“以后跟我说话,悠着点儿,我就是这样混账,想让我对你说话什么态度,这取决于你。”
“苏新!”苏父终是无法忍耐而愤然站起,直指她道:“你跟个恶鬼似的。”
李木鱼眼光锋芒毕露,完全没了耐心,单手掐住苏父的脖颈扣住他的咽喉,威迫道:“我说过,给我好好说话。”
苏父被震慑到,小心翼翼反问她:“我是你爸,你要我死嘛?”
“有何不可!”
李木鱼施以愤怒的力量。
看着眼前痛苦的男人,她越发用力。
早都想这么做了!
你才是该死的那个!
她彻底失控,深陷于愤怒之中势在取了这个男人的命。
小鱼儿!
迷失的自我意识中她恍然听见苏新的声音。
小鱼儿,不要!
小鱼儿…
李木鱼眼见着视野陷入一团漆黑,她如若被吸噬进入黑洞之中,越要挣扎着清醒,反而彻底迷乱,直至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