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温柔哄话:“哎呦,你看你,多大岁数的人了,还哭鼻子呢。”
“快别哭了,最后一个晚上了,我们说点儿开心的事儿。”
苏振东抽泣声不止,二夫人抱住他,又亲吻了他,“哎呦,以前总嫌弃你的胡子碴扎人,今天倒不那么觉得了。”
苏振东又哭又笑,被二夫人扑倒在床上,“夫人…”
二夫人调侃他:“你自己宽衣解带,难道还要我动手嘛。”
李星瀚抬手挡在李木鱼眼前,带她一起离开这里。
待到了苏家城院最高处钟楼楼阁,李木鱼问他:“怎么又出来了?”
“我们难道不要救二夫人嘛?”
李星瀚闷声哼吟,“或许,我们可以等等,但不必在那儿等。”
李木鱼寻思着方才所见,猛然害羞低下头去,“是我疏忽了,竟然……”
李星瀚微微一笑,“给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吧,我们也需要好好想清楚怎么救二夫人。”
李木鱼思忖着道:“晚些我去寻你的时候经过药房,他们很防备不让我进去,还有二夫人说的喝药,我想,药一定有问题。”
“我们还没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李星瀚凝眉陷入思索。
“李大星,我们等着吧,等药房送药的时候我们想办法阻止二夫人喝药。”
“我们也可以提前把药给换了…”李星瀚徐徐点头,决定就这么做。
“好了,现在我们也休息会儿吧。”他解下棉衣斗篷铺在地砖上,拉她一起坐下来。
想到方才苏振东与二夫人的对话,李星瀚悠然感慨:“苏振东看起来不像是无情的人,他口中的阿秀,我猜,说的是苏意统的母亲。”
“对啊。”李木鱼认同道。
“好像还挺复杂的样子,那个什么锁魂阵,他们到底为什么宁死都要去做呢?”
“他说被城主逼迫。”
李星瀚陷入深思,窗外围墙上火光映射进来,照亮这钟楼的一角,落在他们并排的双脚上,照亮他的半身,落在他肩上,脸庞上。
李木鱼静静看着他,微弱光影将他的侧颜投影地格外柔和俊美。
她细细端详他的容颜,他凝练的眉毛、整洁的睫毛;端详他思考时时不时眨一下的眼睛,他的眼中微光粼粼,引人入胜。
李大星,你好美啊…
许是受二夫人与苏振东的影响,李木鱼放任心里对他的情感。
高楼夜静,遗世独立,唯有与他二人。
李木鱼抿了抿唇,眼盯着他,心里头还在衡量合适不合适,而身体率先起来,朝他的方向过去,精准落吻在他双唇。
李星瀚呆滞看来,而她已抽离而背过身去。
看她害羞回避的样子,李星瀚拉她过来撞在自己怀里,俯视着躺在自己身上的她,暧昧发问:“这次换我主动?”
李木鱼心脏怦怦乱跳,眼神不安回避,嘤嘤细语:“可,可能不了吧…”
她没有推辞的机会,被李星瀚封吻。
一吻天荒,李木鱼晕头转向,身体软绵绵地没有半点儿意志力,原来亲吻竟是这般令人沉迷又美味的事情。
难怪相爱的人都喜欢亲吻对方。
她也想要亲吻。
李木鱼反客为主,勾住他脖子借力起来,又将他推倒压他身上。
她扣住他的双手,如此更方便地亲吻他。
李星瀚吓了一跳,她未免,太霸道了些。
李木鱼沉浸于这般美妙迷失的滋味儿当中,转而移吻至他耳边。
李星瀚被惹地气血沸腾,他按耐不住身体的欲望。
她俨然一名猎人在猎取他这只猎物。
待她温热的亲吻渐渐移至颈间,李星瀚真想就地与她行恩爱之事,身体已经出逃机智的掌控,眼见着即将不可收拾,他带她起身,牢牢抓住她的肩膀,气喘吁吁道:“小鱼儿…”
李木鱼喘着呼吸看着他,疑惑他为什么要停下来,又想问他可不可以继续,吹着冷风,她才清醒了些,恍然意识到自己太冒失了,便后退离开他。
“抱歉,我好像…”她羞地要死,将脸埋进手掌间,不敢再面对他。
李星瀚宠溺地顺她的头发,“抱歉打断你,否则的话,我要变成野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