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便过去了,就让它遗失吧。
我是李星瀚。
他默默在心里一再强调。
“喂,我们不要这样了吧,我们得快些找师傅他们,万一苏意统…”李木鱼既慌张又害羞地问他道。
怎么,两心相悦,就要动不动抱在一起吗?
李星瀚这才放开她,“走吧,快到了。”
二人抵达镇边的一处茶室时,现场并不是他们想的那般是严肃拷问的气氛。
五人围坐在一茶桌前品茶,秦霄心事重重,玄烛清闲自在,视线落在店家墙上的画上。
李弈与任听白最为热闹,比手画脚在讨论器械的事儿,苏意统逍遥自在在最边上品茶。
李木鱼与李星瀚进来,秦霄抬头看了看她,又蔑视而过她身边的李星瀚。
“神女醒了。”他冷声道。
“你们在干嘛呢?专门出来吃茶吗?”李木鱼问。
“哎呦,吃什么茶呀,差些丢了命哎。”苏意统伸展着懒腰起身,站在李木鱼边上,与众人道:“既然咱神女都醒了,那我回去收拾收拾,咱午时启程呗。”
他脑袋一沉,吊儿郎当道:“哥哥我,就陪你们去一趟苏家。”
转而,苏意统挽着李木鱼胳膊带她转身,“走吧神女,随我去打包。”
他又回头叮嘱严肃目光看来的李星瀚,“你也一起呗。”
李木鱼糊里糊涂地跟着他又出去,难为情地回头告别,“我,我去去就回,咱回头见啊各位。”
自那茶馆出来,李木鱼好奇问苏意统:“少城主把你约出来问话呢?”
苏意统哼了声,道:“约我?”
“我是被绑来了。”他两手叉腰,仰面朝天,“亏的小爷我机智,救了自己一命。”
“他们问你什么?”李星瀚问。
苏意统很是抱歉地拍了拍李木鱼肩膀,“哥对不住你啊,秦霄让我调查你变化成真身的事儿,我答应他了。”
李星瀚与李木鱼不约而同怔目看着他。
“我变真身?”李木鱼困惑问。
李星瀚深呼吸拉开她,解释道:“上次在蒋府,你意外暴走而已,他们还当真以为你有神力。”
“啊…”李木鱼想不起丝毫,更疑惑了,“我好像没做什么吧…”
李星瀚很肯定地摇头,“嗯,反而被打地很惨。”
苏意统又伸了伸懒腰走在前头,“你说说你们,没事儿惹蒋明干嘛。”
李木鱼追上他问,“我们现在去哪儿?”
“回我的地下宫与我母亲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