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瀚劝慰她:“不必了,我陪她就可以了。”
周知非坚决道:“神女大人到底是姑娘家,怎么可以你们两个人大男人在她房里陪她?若是传出去,该有多不好听的话。”
“不至于不至于。”李木鱼忙解释道:“李大星不是那般的人,他说会照顾我就会照顾好我的。”
周知非凝眉,死活不肯妥协,狠狠瞪着李星瀚。
“哎呀,事关紧急,别添乱了,小鱼儿能照顾好自己。”任听白将周知非拉开并说道。
李星瀚抬手搭在李木鱼肩上,又回头与苏意统道:“走吧,时候已经不早了。”
回到房里,李木鱼径自走向床边坐下,看着反而有些拘谨的李星瀚与苏意统,她坦白道:“其实,我并不会因为醒不来而担忧,我还挺喜欢睡梦的,那个叫苏新的女孩儿,她是对我而言一个特殊的朋友。”
苏意统抬手顺了顺绑起的长发,仔细回忆脑海中名为苏新的人。
“苏家自古以来,也没有叫苏新的人呐…”
李星瀚抬手示意他往前些,“没关系,先试试看能不能检测出什么吧。”
李木鱼双腿挪上床去,提起被子盖在身上,依依不舍地看着李星瀚,“那我睡觉喽,幸运的话,早晨就能见面了。”
李星瀚走来坐在她床边,柔声叮嘱:“不管你什么时候醒,我都在。”
“哎,别恩爱了,咱快些开始吧,我可不想熬夜。”苏意统侧着身,嫌弃地看也不看。
李木鱼安心躺好,闭上眼,折腾来折腾去的,她的确有些困了。
“我不一定会遇见她的,若是我睡着了,你们俩便也回屋歇息吧。”
“好。”
他们两人不约而同地应道,彼此互看对方,李星瀚说:“搬个凳子过来坐吧。”
苏意统自腰间的小袋中取出一半个手掌大小的石盘给李星瀚介绍道:“这个,我的老朋友了,我母亲留给我的,当今世上,能做出这般工具的人已经没了。”
李星瀚看着他手中那晶莹剔透的石盘盖子,里头固定有十字交叉中间折角的纤细针头。
“万象旋盘,取四方位,测量天地万象之根本…”
他喃喃自语的话叫苏意统听见,他惊奇地看着他,问:“李公子可懂?”
李星瀚摇头,“我不懂,只是从师傅留给我的书上看到过如此说法。”
苏意统双手捧着石盘,起身将起悬于李木鱼头顶上方。
里头针头微微颤动,偶尔一次猛烈的转动。
李星瀚仔细看着,“怎么说?”
“尚无异常,她只是睡着了。”
李星瀚看着李木鱼,握住她的手以感应她此刻的状态。
她手上的温度在缓缓降低,指骨渐渐失去劲力而变得瘫软。
“她已经入了梦魇了…”
如此同时,苏意统瞠目盯着那石盘看,里头的四个指针极速旋转形成圆面,圆面在极速转动后连带着一切在他的视线中消失。
“竟有如此惊人的场量?”
李星瀚忙起身去看,同样因为那消失不见的指针而倍感吃惊。
“这有什么说法吗?”
苏意统一屁股坐下在凳子上,将那石盘就放于李木鱼手边。
此种情况像完全出离他所知的范畴,苏意统因而愁眉不展。
“不过一个梦而已,怎么会有如此强的场量呢?”
李星瀚疑问:“场量是什么?”
他猜测他所说应该是能量场。
苏意统收回思绪,与他说明道:“世间万物,大到江河山脉,小到尘埃飞絮,一草一木每一个生灵,都有场量。”
果然如此。
“嗯。”李星瀚已然了然于心。
苏意统眼睛满是惊恐,继续道:“场量之间彼此互相影响,若那力量足够强大,足以毁天灭地。”
“可她…”他变得支支吾吾,“不过一个梦,怎会有如此强大的场量?”
时空干涉吗?
李星瀚猜测。
苏意统说的倒是给他提供了个方向。
他郑重其事恳求他道:“我想,你一定可以帮我们解答她梦魇的困扰,拜托你了。”
苏意统大惊失色,“您可太看得起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