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鱼好奇,“怎么不过去?”
苏新看着那老妇人横穿马路的背影,“你看到那位婆婆了吗?”
“看见了呀。”
“我这会儿看她,她好像并不存在。”
“啊?”李木鱼惊愣。
苏新继续道:“最近时常有这样的感觉,我听见安安在说话,看着他在我眼前玩儿,可当我再次确定的时候,就恍惚他其实是不存在的。”
“怎么会呢?”李木鱼觉得不可思议。
苏新坚持道:“你就不存在,而我却能与你对话。”
“这…”李木鱼被她问地哑口无言,她无可奈何,只好说她:“你怕是生病还没好,意识模糊了。”
苏新笑而不语。
她没有看左右来车的情况,迈开步子往那马路上去。
李木鱼慌张追着她,生怕突然来一辆车撞到她。
可跟在她身后,仅有李木鱼自己慌乱地避车,苏新完美错过身后的来车,直到过了马路。
李木鱼没有追上她过去,梦境戛然而止,她从睡梦中苏醒。
这是一次太过短暂的相遇,意犹未尽,还未来得及问候她,与她多些时间相处,就这么醒来了。
任听白在门外闹腾地大叫:“小鱼儿醒了吗,今儿我们去芦苇荡,你可千万别昏睡啊。”
李木鱼揉一揉睡眼,“知道啦,我已经起来啦。”
紧接着传来李星瀚的低沉嗓音,是谴责任听白的。
“小鱼儿自己能起来,你能不能别这么大声嚷嚷。”
“要你管,小鱼儿起来我才放心好嘛!”
“喂喂喂,你俩都让开!”
李木鱼好奇张望着门口,李弈怎么也过来凑热闹?
接着响起两声敲门声。
李木鱼去开门,迎面竟是穿戴整齐身披着披风的秦霄。
“少城主。”她战战兢兢地问好。
李弈呈上来一盘子到她面前,歪着头斜咧着嘴笑嘻嘻道:“今日出门秋游,秦霄特意为你挑选的神女装,试试吧。”
李木鱼扒拉起那又是珠珠串串又是金线刺绣的外衣,推他到外头,拒绝道:“不必了,这么重是想压死我吗。”
说罢,她带上门关住,“等我换衣服啊。”
没多久,李木鱼开门出来,披头散发,两鬓别以细珠钗固定碎发,身穿着一件浅色蓝裙。
李星瀚默默含笑,看她蹦跳着过来站在他身侧,背着手,一副小傲气的模样道:“我呢,现在可是小有学问的药理师,才不是什么神女。”
李弈嫌弃她这副打扮,“你不至于如此寒酸吧。”
“哼!”李木鱼拽着李星瀚与任听白,“走走走,我们去找师傅他们集合。”
李星瀚柔声温语,“别着急,先吃点儿东西再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