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鱼为难道:“我看过了,起初还能看地进去,越到后头,那些文字就在我眼前跳跃,我一点儿都看不进去…”
“木头疙瘩呀你是!”钱夫人调侃她道。
“真是,这玄烛也不知道怎么带徒弟的,还得我来教怎么学习?”
说着,她拉她往门外走,李木鱼木讷地跟着。
钱夫人将她推在门口,点下巴示意道:“把门关上。”
李木鱼不明所以,乖乖照做将门合上。
钱夫人双臂抱于胸前,一本正经,“推门试试。”
李木鱼便随手去推,门扉打开露出一道缝隙,她扭头望着钱夫人,不知做的对否?
钱夫人道:“再用点儿力试试。”
李木鱼便稍微使劲,便推了门,门扉垂直,露出平角的视野。
钱夫人问道:“两次开门的时候心态一样吗?”
李木鱼看着她,困惑摇头,“好像没有什么想法。”
钱夫人追问:“真的没有吗?”
李木鱼仔细回味,“好像也有,第一次就随便推开试试,您说再用点力,我就再给力去开试试。”
钱夫人抿唇,郑重其事地看着她。
“学习就跟这开门一样的道理,这门能不能打开,打开到什么程度,在于你打开它时的态度。”
钱夫人再次带上门关上,又一推将门扉推开。
“你想着去开一下试试,它就随便开个缝给你,你决心要去打开它,它就一定可以敞开,这不就是学问的深浅嘛。”
李木鱼皱着眉头,一知半解。
钱夫人敲了下她脑袋,转身过去,继续道:“问题的关键,在于你想不想,你想做到什么程度,就是你的态度。”
“比如说,我就想把这册子上的东西都搞明白?”李木鱼好奇地问。
钱夫人忽而转身,指着她惊喜道:“没错!就是这样!你得有吃透它的决心,然后再去看它。”
李木鱼领悟了一些,便问:“我可以在这儿看嘛?这儿安静些。”
钱夫人摇头,手指往下,道:“去找个最热闹的地方看,屏蔽那些声音,把你想要看的看进去。”
她双手叉腰,满足道:“当你能无视所有干扰你的声音学进去东西时,这世上任何你想学的,对你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李木鱼欣然微笑,深深鞠躬,“谢谢钱夫人教我道理。”
钱夫人仰着头,得意洋洋,“如此说来,神女也算我半个徒弟喽?”
李木鱼冲上去抱住她,不顾礼节教义,往她胭脂粉黛的脸上送上亲吻。
“哎呀呀,使不得啊…”钱夫人又是招手抗拒又是匆匆抹去被她光顾过的脸颊。
直到李木鱼松开她,蹦蹦跳跳地离开,“我去看书了,谢谢钱夫人赐教。”
“哎,小丫头片子。”钱夫人嘀咕了她两句,眼见着她飞奔下楼,自己默默道:“你做了我不敢做的事,我才要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