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映瑶看着李木鱼一身简衣,侧向李星瀚,问他道,“神女大人要与我们一同前去吗?恐怕…”
李星瀚回,“没关系,那点儿小伤对她来说不算什么,这会儿早都好了。”
蒋映瑶将信将疑,“哦?”
你怎么,坐地离人家小姐那么近…
李木鱼默默在心里嘀咕,心头不是滋味儿。
蒋映瑶又问他,“神女大人需要换身衣服吗?我可以去寻些衣服过来。”
李木鱼刚要开口说话,李星瀚却先于她道,“不用换了,这样她舒服些。”
“你又不是我,怎知道我舒不舒服!”李木鱼低声埋怨他。
待她吃好,李星瀚便催促道,“走吧,出去看看。”
蒋映瑶应,“好。”
李木鱼寻不得时机与他们搭话,心思深重又不想说话,便默默跟在二人后面,不爽地看看蒋小姐,又看看李星瀚。
蒋映瑶趁乱带他们沿走廊进入后院,三人一路躲避路过的仆人,终于出了大院。
“听说今日值守的人不多,我不便于露面,到了前头,我乔装打扮一下,二位等我。”
“好。”李星瀚又应她道。
蒋映瑶在巷子口与一丫鬟接应。
趁这空档,李木鱼问李星瀚,“蒋小姐为什么要帮我们?”
“她是想与我们合作,要救她想救的人。”
“你看起来很欣赏蒋小姐。”
“嗯。”李星瀚随口应声儿。
李木鱼挠挠头,心头一片凌乱,这感情还没开始就要葬送了?
果真是自作多情。
蒋映瑶换装仆人的装扮过来,即便朴素下人的衣服,仍掩盖不住她那秀丽容颜。
李木鱼都要被她吸引多看两眼。
到了县府大牢,李星瀚朝李木鱼伸手,“借我。”
李木鱼看着他的手掌心,怄气道,“这是最后一次合作,为了救小白。”
李星瀚疑惑,“说的这是什么话?”
李木鱼搭手在他手心,直视他,斩钉截铁,“我认真的。”
李星瀚些许不解,却无心过问,定住那些值守的衙役,随即与她们道,“我们进去吧。”
蒋映瑶崇拜的眼光看了看他,又看向李木鱼,“这是什么法术,他们被定住了?”
“嗯。”李星瀚应她也跨步走上台阶。
李木鱼跟在后面,两人有问有答,倒是她看起来像个工具人。
大牢里头晦暗潮湿,厚重墙壁阻隔了犯人逃脱的可能。
李星瀚搜索衙役身体,从其中一名衙役身上获得两串钥匙,“找到钥匙了。”
李木鱼环顾这牢房,还真没闲着的,目光所及每一间都关了人,各个向她投以好奇、期望、哀求的眼神。
“小鱼儿。”李星瀚叫她。
李木鱼回头,他扔来一串钥匙,并说道,“分头寻找吧,你去找小白,我跟蒋小姐去找她要救的人。”
“好。”她说得有气无力。
带着他给的钥匙串,她问手边第一间牢房里的男子,“所犯何事被关在这里?”
男子抓着护栏,苦苦哀求,“救救我,家中尚有老父老母等我。”
“我问你所犯何事?”李木鱼不耐烦又问了遍。
男子急忙回道,“我实在冤枉,在自家地里挖得一块玉石,拒不上交就被县主大人给关了起来。”
李木鱼挨个试钥匙开他的锁,顺利打开牢门让男子得以离开,“走吧。”
如此,她挨个牢房询问人家,如试真假言,在她听来合理的确实被冤枉的就放人家走,那些说了假话的就路过。
直到李星瀚寻得她,“你在干嘛?”
李木鱼问,“这些人难道不救吗?”
李星瀚上前,握住她的手,另一手一挥,牢锁尽数打开,“我们找到小白得赶紧走了。”
李木鱼狠狠抽回手,转身往深处走去,逆行于人流之间,任性而无畏地往前。
李星瀚跟过去跟上她,“别闹,救人要紧。”
李木鱼冷淡回他,“管好你自己,别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