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光视野之中,一些呈金色的伴生矿如宇宙中璀璨的星空,产量不大,却隐隐发出细微能量波动,而那强势的波动,是一个个短波交汇共振形成的一个个强大的冲击波。
这是什么东西?李星瀚也搞不清楚。
不经意地一次穿视,他留意到由此片矿区曲折直通的那口井道,北贾村的那口井。
李星瀚意识到,根本无人投毒,是某种矿物分子由于某些原因泄露于井水中,村民饮水入体产生反应,引发的一桩惨剧。
探查到此为止,带着一些疑问与收获,他返回凡体。
待他收回意识,噬灵兽窝在李木鱼怀里,任听白凑着脑袋在一旁啰嗦,“好了没啊,猫猫都好了,你还牵着小鱼儿干嘛!”
“小白你别吵他。”
“大星哥哥好像丢了魂似的。”
李星瀚睁眼,也收回手,“这东原地区不简单呐。”
任听白问,“此话怎讲?”
“炼金术,咱且好好瞧着吧,这里头大有玄机。”
继续启程,马儿受玄烛寻踪香的指引一路带他们过了两个村庄,穿过一个镇子,于第二天午时,到达东原河东县区。
县上到底要比乡镇繁华,富奢的建筑房屋,车水马龙的街道,种类繁多的商铺,热闹的市集,衣着鲜艳配饰夺目的县民。
贾逢年头一回见天灯,站在一灯下看啊看,“它真的不会灭吗?”
任听白搂着他肩膀,仰头道,“它们是一个一个连在一起的,必有一电源,这个电源嘛,哥哥我一直在找,我想,大概是在南边雪山上。”
贾逢年往后头看了看,“它们都是一个一个的,也不连着啊。”
“既然来了,趁夜深人静的时候,哥哥带你爬上去看看。”
李木鱼在一旁眺望这市集,她在捕捉这入眼的美味与新鲜物儿。
“师傅肯定就在这里了,我们若是找他,得去一家酒馆,上次回森林里路过这儿,我们就在那儿歇脚,师傅爱喝那家的酒。”
“可是,我们也可以先自己转一转逛一逛再去找师傅。”
“有没有想吃的想买的,带你去。”李星瀚眉目温柔,温声道。
李木鱼喜笑颜开,心花怒放,一时间,沉迷于他柔情的一面不可自拔。
她便坦然接受他的好意,“好久没吃面了,我们可以去吃碗面,再买些点心,还有脆枣。”
“哦对了,这个时候,该能喝到石榴水啦。”
“可问题是…”她扭头去看任听白,“我们可以花多少钱?”
任听白挠挠鼻子,“省着点儿花吧,咱先逛逛看能谈个什么小生意,等收来点儿钱,你们再敞开了花。”
李星瀚看他两手空空,随口问说,“你拿什么跟人家谈?”
“那不得先看看呀。”任听白双手叉腰,“这儿比我们镇子豪气多了,咱先开开眼界,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小生意可做。”
说罢,他悠然抱臂昂头阔步走在前面,后面跟着贾逢年。
李木鱼与李星瀚在后面跟上,李星瀚看着街上女子们的华丽穿着,留意到她们头上的精美配饰。
李星瀚悠然道,“我们可以去买些衣服,换换穿搭,换个心情,我看这儿的服装款式还不错。”
李木鱼挪回眼神惊奇地看着他,“你还挺臭美的,卢镇长不是给我们送了几件衣裳嘛,够我们穿一年的了。”
李星瀚不满摇头,贸然直言,“有好的就给你穿戴好的,这儿的女子,人人身上都有配饰,你也可以有。”
李木鱼却受宠若惊,又感到难以置信,“你,你在说我吗?”
李星瀚这才意识到自己冲动了,余光偷瞥她又收回,心上慌乱,努力保持平和与她解释,“不止说你,是说我们。”
他快一步走到她前面,不被她看见,才放纵自己的紧张局促,心跳此时不受控制,他想转过去告诉她,没错,就是要给你最好的。
而他深知,该克制这份冲动,一时情起,于他于她,都是情劫。
李木鱼在后面乖乖跟着,也不跟近,也再没了看热闹逛街的心情。
你也对我有同样的感觉吗?我是不是可以向你索要一个答案,现在,会是合适的时机吗?
可万一,你对我不是那样的情感…
她泄气了,没勇气承担后果,便还是算了吧,不要问。
李木鱼想,这情爱的事情,到底复杂,乱人心性,生人心之执念呐。
难怪祖师爷爷要断情绝爱,受情爱牵绊的滋味,她感受到了,心里驻了虫,时不时地,就出来让你受点儿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