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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忍到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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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是将痛苦、柔和与冰冷砸碎了揉成一体组成了他现在的样子。

她不解地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几步。

她不喜欢别人这么一声不吭地接近她,会有种下意识拉起警戒的想法。

“你……”

“我不想你再受到伤害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再看到任何一个人,再为这件事情,流血。”李惟初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黯淡无光,袖下的拳头却紧紧握起,似是在强忍着什么情绪。

“所以,听话好吗?去长清那里,他会护着你……”

“他能,为什么你不能?”赵疏玉反问道。

“我……”李惟初语言一滞,他无奈地摇摇头,笑道,“不行。”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畏手畏脚的?是因为袁巡抚吗?”

“隔墙有耳。”

赵疏玉也是一滞。

她瘪瘪嘴,耸了一下肩道:“李惟初,你以为你一直压着不查,就没有人再为此流血了吗?那些被典去的未婚女子,还在因为你的忽视而挣扎于龙潭虎穴,她们在日夜流血。”

“可我有什么办法!”李惟初忽然重重锤了两下桌子,怒问道,“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现在,立刻,马上,去收拾行李。”

“行李?”赵疏玉勾了一下唇,道,“我有什么行李?别忘了,我是个孤女。我没有家,没有钱财,什么都没有,你让我去裴长清那里,他能怎么照顾我?我已经十六了,难道为我物色一门好亲事,让我嫁过去然后再替我撑腰?”

“忘掉那些枉死的女子,忘记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让我生儿育女就这样草草过一辈子么?”

“李惟初,这不可能。”赵疏玉紧紧握住拳头,道,“我不可能受你摆布。”

说罢,她再不看李惟初一眼,只扔下一句,“你要是不想被那些谏院的人弹劾,我建议你,按你们大吴的礼仪好好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

“疏玉……”

他想拦住她的手悬在了半空,过了半晌他又垂回两侧。

“我只是……想保护你。”

“尽我最后的一丝力量,保护你。”

“我不想让你再步入她的后尘,我受不了再有人因为我而死了。”

赵疏玉并不知道他的内心独白,但就算她知道,她也不会抛弃这里的一切去过她的安稳日子。

李惟初不知道的是,赵疏玉从来都是一个不怕死的人。

而袁巡抚却在赵疏玉走后不久越过书房的门槛走到李惟初的身前。

略带讽刺地一笑,“这是出好戏,瞧瞧,这把美人儿都给气走了,县令大人这哄女人的招术,还是不精啊……嗯?”

李惟初却连笑都挤不出来,干巴着一张脸,冷淡地盯着袁巡抚。

“袁群毅,你够了!”

“够?怎么够?”袁巡抚走上前死死掐住李惟初的脖子,笑着顺带提醒他一句,“李县令,你若是敢反抗,不小心弄伤了本官,那本官就向圣上告你一个藐视上官,不敬圣上的罪名,你说,这次还有没有人救你!”

李惟初眼若飞刀一般刺向袁群毅眸中的轻蔑,可他的笑意却更甚。

“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生气?是不是生气到恨不得一刀捅死我,嗯?”

看着李惟初的脸色,袁群毅的心里感到十分舒坦。

“李惟初,你做那件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还有今日。”

“李某做事,向来只求一个问心无愧!”

“好一个问心无愧!”袁群毅松开了他的脖子,大声地鼓了鼓掌,可这掌声里讽刺意味不知繁几。

“看看你的问心无愧,都让你变成什么样了?嗯?”

“你身边的那些人有还有几个还活着,嗯?”

“他们都被你所谓的问心无愧给整死了,还觉得自己清白无辜吗?”

“你要牢牢记住她是被你害死的……所以,我当然不会让她过一天好日子。”

袁群毅呵呵低笑了一声,问道:“你让你那好兄弟暂拖我几日,可我送你的东西可看见了?”

“……”

袁群毅却不顾他的回答,只一屁股坐在桌案前的蒲团上,玩弄着他笔筒里的毛笔,好整以暇道:“是那边让我送来给你的礼物,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吧?嗯?还需要我再帮你好好回忆回忆吗?”

“……滚。”

“嘶……”袁群毅一挑眉,十分乐意看李惟初不痛快的神情。

他不痛快,袁群毅就简直痛快得要死。

“这只是给你一个警告,别以为那边远在京城就对你的所作所为一概不知,别以为你自己很聪明,瞒得了谁呢?”

说完这句话后,袁群毅便拍拍屁股,站起身准备走了,可临走时似乎又想到什么,他回头对李惟初说道:“你虽然远在江南,可大吴的规矩你应当知道吧?对待上级官员,你应该做什么,也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李惟初连一个眼神都不想分给他,而袁群毅却很强硬一定要听到他的回答。

略带警告意味地眯了眯眼,道:“李县令难道是要我好好帮你回忆一下大吴的礼仪律令吗?”

李惟初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底的怒意,骨节发白,方有些凝固的血痂此刻又被他挠破了开来。

他张开唇,一字一句地回道:“是。”

袁群毅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一室之内,寂静的书房里好似连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见。

“啪”地一声,一个笔筒飞了出去,笔稀里哗啦地砸落一地,紧接着白色蒲团也跟着飞了出去。

袁群毅……

李惟初的耐心在这一刻忍到极致,他重重地一拳锤到红木质的桌案上。

“啪嗒”一声,被他锤到的部位往下凹陷,中间也裂开一道大口子,唯有两边重量对等的奏案维持着颤颤将倾的桌案。

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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