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小莲。他不喜欢我,不要我,要和我和离。”章小慧孤独远嫁到这儿来,原以为是追求爱情可是爱情的影子也没有,她扶起小莲抱着痛哭起来。
小莲跟着也哭,她家公主的只有她心疼,不停顺着她的脊背安抚,“公主,我们回去吧,这儿不是咱们地方。”
“不行,我就算得不到萧靖远的人,别的人也不可以,不能便宜那个妖精,凭什么她到那儿都有人爱,小莲,你把我的东西拿出来。”章小慧是越想越不服气,虽然锦云是长得比她美丽漂亮也能干多才,可自己也不差,论真心自己比她只多不少,凭什么她能轻轻松松得到她日思夜想得不到人的身心爱护,凭什么,她陷入牛角尖,眼中闪显出阴毒狠辣。
徐锦云,你个妖精,迷惑男人心志不要脸的女人。你不是很受人爱吗,我倒要看看靖远能爱你到几时?你又能爱靖远到何日?
新帝要成亲事情跟长了翅膀似瞬时间超内外的官员都知道,他们面上纷纷朝贺新皇的成亲喜事,只是新帝已经有王妃未立后而先纳妃,还以皇后之礼封纳,那人得是何须人也,竟然得新皇帝如此厚爱。
朝廷上官员八怪起事情来不比大街上的长舌妇少许多,自打皇帝准予了老臣甄丞相的请辞后,个个噤若寒蝉,不敢有所动作言语,左右都是皇帝家事。
“听说要封的那个女子是来自偏远地区的,平民女子,巴山的,姓徐来着。”
“可不是姓徐吗,是个平头百姓可不是个普通的平头百姓,她好像曾是去了的靠山王外孙女,先前太子谋逆案件受牵连的显安候的嫡长女,原先就配给皇上做妻子,人家身份也不低下,皇上原来是这般深情人啊,原以为他对原先的未婚妻不闻不问,没想到私底下藏了这么多咱们不知道的事情,难怪皇后争不过她呢。”红衣大臣拿着玉笏讨论起来,眼中尽是八卦之魂。
“大人,你所言不假,我听说比这个跟厉害是此女乃是徐家桐油发家人,她一个女子靠着自己小小力量不经在国内开启连锁桐油店,南海交易市场也是她提议办出来的,她可不是寻常女子可比拟。说来近年来巴山百姓确实富足许多了,得此女功劳,殿下有眼光。”那大臣说着心神无不佩服向往的,不知道那奇女子长得何模样,模样倒是次要,主要她是能力才干都很能打。不知道皇上是不是看上她这点。
“那难怪皇上要彻查先太子谋逆一案件,为他翻案洗冤,原来期间有这么一段故事呀。先太子实在是冤枉,皇帝封他为‘端贤皇太子’并迁入祖陵,供后世子孙敬拜。显安候也跟着翻案,皇上一句话事情人家变成了功臣了,不过到没给什么追封,主要这个显安候生前没什么作为,也就是受了太子牵连,不过,听说恢复他徐家的侯府爵位,他儿子可以承袭候爵。”
“这也得力于他生了个好女儿啊,可不给他长脸了,要不然过去这么久谁还记得他呀。”
“是啊”
其余人纷纷便是赞同,至于现在的那位未封后的王妃,大臣亦是不敢胡乱猜测,主要不知道皇上心里到底是怎么想,圣心难测呀,左右都是皇帝家里事,影响不到朝廷上事情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新帝去,新皇帝是个能耐人,不会做错事,娶错人的。
在萧靖远的助力下太子翻案,显安候恢复了清白,徐家一家人感激不尽,周柳姨娘激动快要晕过去,她感动哭起来,“终于见青天了。都是锦云的功劳啊。”寒秋可以承袭侯爵,她又成了贵夫人。
由于徐锦云和萧靖远的婚事将近,寒秋赶紧把周柳姨娘接过来,桐油坊里暂时有朝廷官员和醉翁亭翼两位心腹他放心得很,单大哥推辞舵内事物繁忙就不来打扰,一并捎礼物山河秀丽图并许多小物件过来,寒秋也知道他心里定是不好受,也好,他不来待在巴山至少眼不见心里头好受些吧。
徐锦云要封为妃子,礼仪事项都有礼部人员筹备,周柳姨娘寒秋他们来了也是干坐着当作是客人,寒秋撇撇嘴巴道,“小黑哥也真是的,你应该是他的皇后才是,怎么才是妃子呀。因为他那个名不副实的王妃?”
徐锦云对镜左看右看梳理云鬓,淡淡笑道,“靖远也有他为难的地方,明儿是我大喜的日子,你和姨娘到时候欢喜些。听说要过四道城门呢,看他整得那般热闹,把皇后架子盖过了。”
寒秋仍旧是不大服气,心道他既然不愿立那个王妃为后,又没法立刻立大姐为皇后,这到底算怎么回事,让她姐姐一辈子给他当妃嫔。“小黑哥明明与大姐是两情相悦,那个章小慧怎么就搞不清楚情况,直接让小黑哥休了她也是可以,反正她是乐国公主,休了也有好地方去。”
闻言,徐锦云端正了脸,转过身语重心长对寒秋道,“寒秋,你莫要以为自己比别人强大就可以随意摆布他人,这世间再怎么糟乱也拗不过一个‘理’字。在靖远这件事情是我和靖远对她不住,如果没有我,她应该是王妃,皇后,这段期间我们算是利用了她,而靖远也辜负了她,总的来说,我们对不起她在先,万万不能再伤害她了。休了对女子名誉有损,对她母国颜面也不好,寒秋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寒秋知道她大姐心里有有把公道秤,但感情事情能有公道来很衡量吗,闷闷道了声知道了,而后继续撇嘴。
一宫女迈着小碎步进来,“拜见徐姑娘国舅爷,宁王妃来了。”章小慧原该是皇后的,但皇上一直不说她就得一直留在潜邸,实在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