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远难得见徐锦云露出少女的娇俏姿态,转身俯视她,顺她话暧昧道:“你什么时候对我心软一下。”
“去,我对你够仁慈啦。把果子给我。”
”不给。你那不算,你亲我一下。”
“滚你的。”
“给不给。”
“亲我就给。”
徐锦云气恼越过他身子要去抢,萧靖远身手敏捷她是怎么也抢不到,她气得要爬下屋顶。
对,他们两个大晚上坐在屋檐上看月亮吃果子闲聊。
“好了,好了,别气恼了气大伤身。”萧靖远把果子给徐锦云,看着徐锦云吃果子吃得津津有味,这段时间他是想尽各种法子亲近徐锦云,徐锦云待他总是朋友以上,恋人以下,说不郁闷是假,她要真对自己没意思也罢了,可是她明明应该可能是喜欢他的吧,对于这样的徐锦云他只能默默守护。
“村民们种植的桐油树木开花结果了,采摘那天你陪我去吧。”徐锦云小口小口津津有味吃着果子,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她会把她的事业开到国内外去。
“嗯”萧靖远一口答应顺势凑过去在徐锦云手里头果子上咬一口。挨了徐锦云一下锤。
“要吃你不会自己下去拿呀。”
萧靖远但笑不语凝视着徐锦云,宛如她是世上稀有珍珠宝贝,在萧靖远眼里锦云比那些稀有珍珠宝贝还要好,她是对一无二的,无人可以取代她在自己心中的至高无上的地位,未来的儿子女儿也不行。
屋檐上那对正闹得欢喜,屋檐下房间内的徐绣雨可正愁闷着,她不知道剪掉多少绣品,她再也绣不出那样一幅凤求凰了,即便是有针线在手,也是不能够,那个人总是在她心头上魂牵梦萦。
她捏着手里头的情书,不觉悲从中来,这情书是马得意写的,他连大白话都写不清楚,错别字更是数不胜数。单于夜都比他好,他起码会写白话信,别人看得懂。
马得意心里写得颠三倒四的,如果送信人不说她也不知道那是封情书,她看不到一半直接拿到烛火前烧掉,看着那一卷黑纸白字化成灰烬。她的心凉透了。
“谁。”绣雨正烧完信呢,听见门外动静问了声,门口人影尽量别让自己声音怯怯道:“二小姐,是我。露萍。”
露萍对绣雨是又怕又敬,她是个真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好不厉害,但绣雨好像很清高样子,她站在她面前她好像总是看不见她似的,她大概明白原因在哪儿,至此之后便称呼她为二小姐,锦云她们没说什么,锦云她叫锦云姐姐,寒秋他是摆手说随意可以。所以直接叫名字。
绣雨见是露萍来了,道:“进来吧,你上次那首弹的不大好。重弹。”露萍自从住进徐家后对文笔什么都很好奇,她尤其喜欢弹琴,听着那几根弦子上咚咚咚声音飘出悦耳声音,她特别喜欢。
绣雨见她喜欢,直接教她,虽然她刚开始弹奏时候简直是在弹魔音,要人震耳欲聋,好在几番练手后她上手很快,虽然及不上绣雨他们熟练,但短短十几天功夫已经是难得。
绣雨能当露萍老师,寒秋跟着瞎参合,带着单念儿非要教露萍识字。于是露萍无形中多了三位不用束修的夫子。
“重弹。”这已经是今晚不知道绣雨第几十遍叫她重弹了,明明一个音符没有错,但就是不过关。
露萍谈得手指生疼,但不敢说,只好忍疼继续,边看边察看绣雨,见她秀眉紧锁,似乎有心事,她在许家那么多年,学得做多是怎么察看人的脸色,定好少挨骂挨打。她已经是弹了第五十一遍〈红豆思〉。她停下了。凝视着依着纱窗独坐的绣雨小心翼翼道:“二小姐,可是有什么心事?”
要是搁在往常绣雨肯定不会理会她,但今晚她好似格外伤感,尤其是在听到大姐和小黑在屋檐上打情骂俏,她又收到一份连信都写不清的情书。她心里头憋屈,她目光茫然呆呆不知看哪儿,略略道:“我是有心思,我这心思那人怕是永远不会知道。”
露萍:“……”她不知道如何安慰人,也不知道她所指何事,只好继续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