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语录

繁体版 简体版
每日语录 > 桐油女王发家记 >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徐锦云巧言谈声音,萧靖远归心似箭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徐锦云巧言谈声音,萧靖远归心似箭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我又没说不给你倒茶,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好好的既然有桐油渠道,干嘛要自己去种植桐油树木。再说树木生长期至少得三五年吧。”

徐锦云接过单于夜倒好的茶水抿了口,放下茶杯道:“你别问这些,我这么做自有我的道理,话说你不在单家船舵待着跑我这儿来干什么,别说看我,我知道自己好看。”

单于夜在年后直接被她阿姐单于月塞进单家船舵里,跟着一个管事熟悉船帮里业务,他听得耳朵要生茧,这么简单事情不是帮人送货运货嘛,至于说得跟天大事情一样,管事说着说着单于夜思念锦云若渴便偷偷溜出来。

“船舵里就那么点屁大事情,我听烦了,阿姐也太小心,连用什么人,用多少人,哪些人可以用,哪些人不能任用都一一说清楚,还特意找了个傻逼来教我。”单于夜抱怨,他跑了一趟航运对船舵多少有了解,当深入不知道,总之不是无知。

徐锦云看了他一眼道:“事无大小,那样都必须认真对待,你这样不行的,小事做不好以后如何放心单大爷把船舵里大事交给你。”对着单于夜又是一顿输出说教。

单于夜嘴里口虚心听教的嗯嗯不停应和,心里不以为意,他好久没有见到徐锦云身边那个小白脸小黑,听阿姐说那人不是什么小黑,真实身份是黄皮狗头领黄立青。他心里舒服许多,“那个小黑怎么不见他来呀,他堂堂黄大人在你家里骗吃骗住真是不要脸。”

徐锦云听到单于夜用讥讽的语气说萧靖远,心里头很不舒服,面上淡然不在意,平静道:“他是大人自然有公务在身,况且我也算是他救命恩人,他要是留下来帮我也是应该的,你啊,别没事了,回船舵里去吧,省得你阿姐发现给你上家法。”

单于夜注视着一脸平静的徐锦云笑道:“我阿姐最疼我了,他才舍不得为这个打我呢。”

这点单于夜没胡说,确实单于夜比单于月小好几岁,父母去世时候他才小不点大孩子只知道哇哇哭,单于月不得不力排船舵里众议,顶着山大压力扛下舵里的任务,继承父母单家船舵舵主的位置。由于单家船舵历来传男不传女,当时情景有多难可想而知。

徐锦云没有多说什么,她起身要去巡查巡查那些村民种植怎么样,至于单于夜他爱跟着跟着吧。

没法子,甩不掉。

山脚村的农户在平壤的土地上种植起桐油树木游刃有余,徐锦云查看后不担心,只是都这么些天过去,黄立青那个家伙怎么还不回来。

萧靖远回来是在三月初三,春天的暖风夹杂着新鲜的芳草香迎面吹过来,他身后的属下纷纷说好香啊。

路过桐油地时候看到一拍拍刚长成的小树苗,萧靖远心里大为吃惊,他没想到徐锦云真得能是一颗小种子在短短时间内成长成小树苗,要找这速度长法,夏天六七月一定能开花结果。

锦云真是个令人惊喜不断的女子。

想到他从此以后能和这个惊喜不断的女子一同恩爱生活,嘴角仍不住上扬,落他一个马头的赵瑢道:“殿下,你吃蜜了吧,笑得这么甜腻。”简直要腻歪死人好不。

“差不多吧。快点走,赶着到护隐府上,你们大家好好歇息。”他也可以去日夜思念锦云。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秋不见他就要肝肠寸断而死。

为了锦云而死,他也是死得其所。

萧靖远想得真是挺浪忙,后面的属下一个个看得牙关酸溜溜,这么温柔的殿下他们真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冰山难不成要化。

殿下的春天要来了。

萧靖远快马加鞭的赶回去,扬起身后一阵尘土,本来他应该早些回来,因为宫里头事情耽搁。

他二皇兄萧靖辽不行了,二皇子体弱多病,时常要被御医下最后通牒,不知道是第几次,然而这一次御医似乎真得是束手无策无力回天了,原本宫里人都习惯了,连他母妃都不大惊小怪,现在她的儿子真要要撒手人寰,她用帕子抹着眼泪没有声响抽泣,悲痛伤心只有她一人明白。

众位皇子闻讯纷纷赶来见二皇子萧靖辽最后一面,床榻上的他已经病入膏肓,面无人色,身廋如骨架,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会时不时呼气呻吟的骨窟窿。

萧靖辽在时间最后凝留之际,见到床边围着一群人,都是他的兄弟,他极费力睁开眼睛笑笑,然后要其他退下,独留下萧靖远。萧靖远坐在床沿,握着那只廋得只剩下骨头架子手腕,心中没波澜,人生在世谁又能长生不死。

然萧靖辽出气不入气怔怔看着萧靖远这个不熟悉的弟弟,勉力睁大眼睛,气若游丝道:“这宫里头,也就你我兄弟二人最相似,原以为能安然了此余生,终是幻想,皇弟你……”萧靖辽抬起手要去触摸萧靖远的脸颊,然在半空中忽然吹落下来,像被秋风无力送下的树叶,终归尘归尘,土归土。他带着他未说完的话紧紧永远闭上眼睛。

萧靖远知道他已经长眠,他没有失声痛哭,心中既平静又略有触动把二皇兄萧靖辽的手臂安放好收进被窝,他看上去像是睡觉了一样,除了嘴角鼻口眼睛耳朵流下暗黑色的血液。

他只是个睡觉的人,要睡很久很久不会再醒过来的人,也许他醒过来应该是一个哇哇啼哭的婴儿吧。

萧靖远闭上眼睛,手里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下葬那天,父皇来了,意思意思的哀恸悲痛大哭一下,而后用黄色龙袍袖子擦擦眼泪,道了句:“下葬。”就摆驾回宫了。

萧靖远想二皇兄的死除了他的母妃哭得死去活来真得伤心了,其余等人亦是跟父皇有样学样。

那么自己呢,不知道。兔死狐悲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