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两人聊了好一会儿,各自分开做各自事情,周柳姨娘确实在晚饭前出了屋子,气没消,只是她要不出来家里谁做饭呀,为了家里几张嘴,她不得不憋着气做饭去。
在院子里遇到了谢小山,这时候寒秋过来跟她解释是大姐雇的一个杂役,是谢家那边的。
周柳姨娘一听这少年是谢家人,胸口的气顿时有了出处。怎么个出处法呢,看着谢小山被周柳姨娘指使跟陀螺似不停轴转便可以知道。
后来徐锦云知道了不多做阻拦,周柳姨娘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看那谢小山能撑到几时。
谢小山落在周柳姨娘手里算是落尽魔爪,起得比公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活比农田里牛还多。时常还有要挨周柳姨娘各种有意无意的责骂。
某天谢小山如常挑水时候,单大爷上门了,她一身烈焰火红男儿劲装,头发高高竖起,绑成一条长长马尾辫,长及腰间。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抖擞。
徐锦云恰好买了东西回来交给谢小三直径走到单于月跟前,笑道:“什么风把你吹过来。”
单于乐看看出落愈发美丽绝伦的徐锦云,心道,徐家姐妹真是天生的美人胚子,越长越好看。同样欢喜笑道:“顺风。进来好吧。我出去那些日子可是麻烦绣雨了。”
徐锦云做了个请的姿势,两人并肩一边往屋里头走一边说话闲聊,时不时笑上一两声。
谢小山探头探脑要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被厨房里的摆弄的东西的周柳姨娘呵斥:“看什么,混小子,懒东西,柴火没劈好呢。”
“我已经劈好的了,放那儿呢。”谢小山指着灶角那一大堆柴禾道。
周柳姨娘见他还回嘴叉腰气道:“劈得不够细,再劈,一根根劈成筷子一样细才好烧火,看什么看,想偷懒,小心你的月银。懒东西。”她转身去准备糕点点心给客厅里单大爷和徐锦云。
徐锦云亲手泡了一壶云雾茶给单于月,她先把茶水煮到一定温度,第一遍茶水倒出来清洗一遍茶杯,第二遍才是可以入口喝,这些功夫以前对付那些爱喝茶的老人客户学的。
单于月一口喝下徐锦云泡好的云雾茶水,道:“有些烫。”
徐锦云自己端起茶杯慢慢品下去,味道清香怡人,“慢些喝才有滋味。”
单于月豪爽朗声道:“我是个武人,喝这玩意就跟牛饮牡丹一样,不懂,不懂。你泡茶挺熟练的呀,你们这些世家小姐都要学这些吗。”
徐锦云笑道:“多学点总是好的,你看现在喝起来是不是优雅多了。”
单于月不可思议摇摇头道:“幸好我不是出生在你们那么官家。”
“各有各的好。个人喜好,单大爷现在不错。”
单于月大马跨步张开腿坐着道,“嗯,于夜的航船回来了。”
徐锦云心里无波无澜道:“那挺好的。怎么没见到他,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单于月看看徐锦云,见她神色如常正的一点不在意,心里松了口气同时又叹了口气,他这个弟弟看来是个痴情种,“航船是回来,于夜没有随船回来,我让他到凌洲拜访马帮主,就是管理整个马帮的,这个走航运靠我们单家,走陆路靠他们马帮。既然临近凌州去拜访下挺好的,多认识下相关人总是好的,估计今天过年是没法回来了。”
“单大爷的良苦用心他早晚会明白的。”徐锦云给单于月续了杯云雾茶,心中暗道,单家在江湖上的地位果然不容小觑,连陆地上的马帮都有交际。自家桐油生意不能单靠单贾航运,要发展到陆地内部,马帮自然是少不了,有机会自然是要结交一番,徐锦云的算盘噼里啪啦的算起来。
单于月从怀里掏出一包信件,厚厚实实一大叠,看上去信封装得饱满,满得快挤出来。她手臂伸过茶几递给徐锦云,道:“看来我那个弟弟还是念着你。看这才多久功夫给你信件厚厚一大叠,给我稍了句话,让我亲手教给你,其余屁话没有,这样的弟弟我白养了。”
徐锦云双手接过厚厚实实信封,份量不小啊,拿在手里头,心里不知作何感想,单于夜,单于夜,他真是的,徐锦云先把信封收好,安慰单于月道:“以后他自然懂事。”
单于月哼笑了一声不可置否,她跟弟弟关系挺好,就是这个弟弟太任性,“听说你前几天得罪了谢贾深,还闹到衙门去。没吃亏吧,当时我不在,要是我在断然不会让你受这等委屈,那官老爷他们算什么。”
徐锦云笑笑道:“多谢单大爷关心,那个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我也是个大人,可以自己解决的。”
单于月道:“我知道你是个要强,我不会怎么管你,但你要是真遇到不能解决事情,定要找我帮忙,我可是交你这个朋友。”
徐锦云道:“那是自然,单大爷不跟我客气,我自然不会同单大爷客气。喝茶。”
单于月听她说得不在乎,道:“你呀,谢贾深那边要不要我去替你敲打下。”
徐锦云抿了口云雾茶道:“不用了,这个人我对付得来。他看上去很狡猾,像只狐狸,做点小坏事还可以,但要是大的他应该没那个胆量。”
单于月拍着大腿道:“锦云,你还是认识得太浅薄,谢贾深这个人不仅仅是狡猾,而且阴险。在这儿三大姓氏族长,谢贾深,赵德深,刘广粮,那一个都不是好惹的,他们各有各的处理方式,但目的是一样,赵德深比较温和些,但也不得不防。”
徐锦云点头道:“知道了,我会注意,单大爷今天留下来用膳吧。”晚饭时分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