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蕴含什么不重要,跟她没关系。徐锦云对于无关事情懒得多分心思去研究,她用意念关闭并退出非遗桐油系统。
打开房门走出去,迎面瞧见了一脸慌张急躁的寒秋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徐锦云走过去叫住他,“什么事情,下午搁着吹寒风,你冷不冷。”
寒秋正想着找人帮忙呢,见到大姐眼睛发亮,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徐锦云跟前,差点儿没止住步,把徐锦云撞着,他急得额头上青筋都起来,快嘴道:“大姐,不好了,娘跟人吵起来啦。你快跟我走。晚了,娘和二姐要被人大卸八块。”
“什么事那么严重,姨娘和绣雨搞什么呢。?”
寒秋拽着她的健步如飞走往外走解释道:“姨娘买回来的猪脚不仅毛没剔干净,一刀下去,里面哗啦啦全是水。姨娘气不过,找谢家卖猪肉的人理论去,拉着二姐去,我跟过去瞧热闹,没想到那人和娘理论一会儿,姨娘破口大骂起来,那人不客气回骂过去,那人魁梧高大一身横肉要是打起来一巴掌能呼死娘的。”
徐锦云:“……”寒秋说得多且啰嗦,她从中提取一个关键词,‘谢家猪肉铺,’卤水镇不是说刘广粮专做米粮生意,谢家谢贾深做梓油买卖吗,这是怎么回事?徐锦云不大明白,怎么猪肉有谢家事情。那快去看看的好,省得姨娘真被劈了。
徐锦云和寒秋赶到谢家猪肉铺时候,看到外圈围了层层看热闹的人,个个摆好舒服姿势,伸长了脖子,摊着脑袋往里头瞧热闹呢。
那姨娘暂时应该不会被剁了,谢家人不会当众打人吧。
“让让,让让,多谢,大婶,让一下,我进去。”徐锦云拉着寒秋拨开人群好不容易挤进去。看到姨娘叉着腰手里拎着那注水的猪脚正和那个高大魁梧浑身横肉的胡茬男子叫骂论理。绣雨在一旁站着算是助阵。双方气焰不小,各持己见,互不相让。
“你个昧良心的东西,你来着我说你家猪肉怎么怎么好,看我外地来,给我优惠之类,合作你是糊弄我,弄这么个不能吃的东西啦。”周柳姨娘大声嚷嚷起来,声音之尖锐宛如利器可以刺穿墙壁,顺手把那比她手臂大三倍的猪脚掼那男人脚下。
那横肉胡子男人灵活往后退一脚,嘴里骂了句什么,听得他不客气斥道:“个外地婆娘们,你不是想剩下那么一两分钱,要不是看在我这儿猪肉价格便宜,你能过来,还我推销,你哪点儿,一分钱一分货,你没听说呀,傻娘们你要是杵这儿挡着我做生意我剁碎你。”
那人竟然毫不掩饰他往猪肉注水事情。谢家猪肉店在卤水镇开有一点时间,当地人知道不进去哪儿买,平时生意不怎么好,当周柳姨娘初来贵宝地不知道,傻愣愣图个便宜卖下一只不合格的猪脚。外面看热闹的人评评论论说说道道不知道在说什么,总之没句是向着周柳姨娘的。
也是她是外来人嘛。
周柳姨娘听他这混帐话还说得有理啦,还想要拿刀子剁自己,气得鼻口两翼起伏气哼哼出气,大声嚷道:“哎呀呀呀,没天理,遭天杀,你们做坏事将来生孩子没□□,吃饭吃屎,喝水喝尿,走路摔跤,跟人说话舌头打结,婚嫁不得善终……”
周柳姨娘骂人真是很有水准,句句戳人心窝,那个横肉男人终于受不了周柳姨娘的难听漫骂,撸起袖子做出抬手要打姿势。徐锦云赶紧冲上前拦住,回头对骂骂咧咧的周柳姨娘道:“姨娘,别骂了。”寒秋跟着跑过来。
绣雨惊喜道:“大姐你可算来了。”陪着姨娘出来找人算账她其实不大愿意,不去不行,娘强行拽着她去。
那横肉男人上下打量了下徐锦云不客气道:“你什么人,你走开,我非要教训教训这个泼妇娘们。”
商人本来奸诈,所谓无奸不商嘛,徐锦云觉得这是件小事想要熄事宁人对周柳姨娘道:“算了。吃一堑长一智,回头再买时候看清楚点。”
周柳姨娘闻言不依,合着锦云不是来帮自己,她闹起来,指着那横肉男人道: “你挣钱容易,让这个混蛋八怪祸害去。”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我打不死你。”说着一大馒头大的拳头砸想周柳姨娘。寒秋和绣雨纷纷后退到人群前。徐锦云赶忙扯着周柳姨娘的肩膀一个疾速转身旋转险险避开。石头般坚硬的拳头从徐锦云后背擦过。
这下徐锦云眼神灰暗下来,她将受惊了的周柳姨娘推到人群前寒秋绣雨身边,转身硬刚那比她大上五六个人的横肉男人,冷道:“本来,我不想计较的,做生意嘛,理解,但你出手打人不对啦。”
横肉男人见面前这个小鸡崽的姑娘站他面前,一副天不怕地不拍傲慢神情,心里嘀咕,这姑娘脑子有问题吧,不怕他打死她呀。恶声道:“小姑娘,你滚开,我怎么做生意,你懂什么。滚蛋。臭婆娘你出来呀。抽不死你。”说着作势要冲到人群前打周柳姨娘。
周柳姨娘也是不受这窝囊气,想要上前跟他拼个你死我活的,好在绣雨和寒秋按住了她。她斗鸡似跳脚着要出去战斗。
“冷水浸猪肉,过期后,低价买给各个酒楼,谋取暴利。”徐锦云一句话出来,在场的众人哗然,什么酒楼里的猪肉是从这家里进货,那他们平时不是去吃垃圾吗,去过酒楼个个胃里翻滚,要吐不能。
横肉男人闻言亦是大惊瞪目欲裂狠瞪着徐锦云,“你,你胡说。”
围观的人已经有人在骂了说吃了恶心似了。谢家在这儿也是有头有脸怎么做这样的事情,不是说米粮肉食从刘家那儿购买,怎么,谢家怎么做人,乡里乡亲。声音纷纷指责起谢家来。
横肉男人强忍着慌张对众人道:“你们别听这疯丫头胡说。”
徐锦云冷笑,淡定从容道:“我乱没乱说,你们自可以去查证,你们开猪肉店不做猪肉声音,每天放着这些个宰好的猪肉,买不出去,发臭发烂要扔掉肯定是觉得可惜,作为生意人,你们自然要找到别样的渠道,和酒楼串通好,他低价买进,你们低价卖给。”这个烂猪肉进酒楼也是徐锦云猜测出来,有些买不出去的食品通常会以这种方式处理,平日里大家心照不宣罢了,今儿那横肉男人非要扯着她家里人不放,她就不客气,既然给脸不要脸,那赏他一巴掌。
“徐老板,好一张伶牙俐齿。谢某人真是佩服至极。”谢家族长谢贾深出现,人群中让开一条两人宽过道。他微笑着走到徐锦云面前。横肉男人看到大老板后弯腰毕恭毕敬唤声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