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徐锦云萧靖云整个人都酥了,原来爱上一个人是这样的滋味,苦乐参半。带着对锦云的思念和爱慕他抛下护隐府的兄弟和司徒隐跑了,跑去见心上人锦云。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刻不见甚是思念。
面对现在是护隐府统领的黄立青黄大人,周柳姨娘对他的到来是相当欢迎,置理年货百忙之余硬是挤出点时间给来找徐锦云的萧靖远送茶送水,生怕怠慢了他这个统领大人,拿出当年做戏子十二分劲儿讨好。弄得萧靖远怪不适应。
周柳姨娘心里嘀咕着黄大人到底是喜欢他的那个女儿呢?锦云还是绣雨,平日里见他对谁都挺好,对自己也蛮不错。
横竖他喜欢哪个,哪个嫁过去应该不吃亏,反正她两个女儿都是花容月貌,不说是天人之姿,至少得是沉鱼落雁,不怕嫁个不好的。周柳姨娘借着倒茶水的功夫把萧靖远家里问个底朝天,家里做什么,父母是否当官,可是有其他兄弟姐妹,一般丈母娘问女婿的套路话一样不落下问。
问得萧靖远没法答说。
萧靖远没想到喝口茶水喝得那么幸苦,他来时候刚好碰上锦云她出去,绣雨寒秋他们不在跟前,只有一个较为,怎么说呢,较为世俗热情似火的周柳姨娘在家里,“大娘,这个我实在没法回答,家里有硬性规定,不得胡乱透露。锦云她回来吗?”
周柳姨娘端上一盘精致的糕点点心心道怎么能是胡乱回答呢。待要开口时候,身后传来了徐锦云的声音,“姨娘,你买回来的猪脚,毛没隔剔干净,寒秋他要在厨房里耍大刀啦。你不去看看。”
一听寒秋这个小子又皮了,周柳姨娘道了句我去看看,嘴里嘀咕着寒秋要是把她幸苦买来的猪脚弄坏,非给他一顿胖揍不可。
看着周柳姨娘匆匆忙忙向厨房的背影,徐锦云和萧靖远都笑了。
“寒秋一直都是这么调皮的吧。”萧靖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凑到徐锦云身边。
徐锦云嘴角上扬轻笑道:“不是的,以前他在侯府当公子哥时候可乖了,他真是个小人精似的。哎,说话站那么近干嘛?保持距离。”徐锦云转头看到萧靖远脸快贴自己身上立刻严肃道。
萧靖远没什么不好意思,以前他经常站在徐锦云身边,不见她说什么,笑着道:“锦云,我三天后要回去了。我挺舍不得你的,一想到分开就特别不好受。锦云,你会来送我吗?”望着徐锦云的目光是渴望真诚楚楚可怜无辜。
徐锦云在他坐着那排椅子旁边坐下不以为意拿起一块糕点丢嘴里嚼着道:“你又不是不回来,回家一趟而已,别弄得你再也不会回来似的。”小黑这个家伙特别能装,受伤那会儿装失忆装得楚楚可怜,好像她要是不收留他就是作恶把他往死路上逼。
见徐锦云满不在乎吃着糕点点心对自己要离开一点不感兴趣,萧靖远坐在徐锦远旁边认真且严肃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回来了?”故意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闻此言,徐锦云缓缓撞过头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盯着萧靖远看,“小黑,你不是回家过年几天吗?”
果然有所动容,萧靖远继续扮可怜一副无可奈何道:“我毕竟是朝廷命官,受皇上指挥,护隐府不是特定设在巴山,说不定明年任务需要,我不知道要被调到天南海北去,到时候你我真是相隔天涯。”
徐锦云听说要同小黑相隔天涯海角顿时口里的可口点心糕点索然无味,嚼吧嚼吧没滋没味的吞咽下去,心里是何自滋味?失落?伤心?凭什么她要失落伤心,早知道他早晚要离开,不过是时候到,她不动声色,淡淡道:“那你走那天,我去送你。”说得相当平静,用出门散步语气说的。
萧靖远道:“……没别的啦?”锦云回答太平静连点其余不舍感情没有,他很不满意。
徐锦云道:“小黑,你现在是黄立青,黄大人,统领大人,我不敢招惹你行嘛,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想要什么。难道你想要我利用你呀。”
“锦云。”这一声包含了萧靖远炽热真诚的情感,热烈似火的爱意,他起身转过来在徐锦云面前俯身下去,将她困在自己两臂之间,目光里的情意是那样炙热明白。
徐锦云被他这么圈在两臂之间,又恼又羞,随着萧靖远不靠俯身贴近,徐锦云身子后倾,心道他是个护隐府的统领大人,不是小黑,没法随便玩玩,当然便是小黑,她也不能去玩弄。
在古代真不方便,她是个女子身份,不能到那么寻乐之地,点个小倌作陪,当然要真是小倌她还看不上,她更喜欢随机猎艳。
对于小黑,不,黄立青说喜欢他,爱她这类表白的话,她除了觉得是个负担以外真得没有别的,她心里压根没准备好,她不知道她对小黑是什么感情,反正她就是没准备好,她徐锦云从不做没准备事情。
但是她那咚咚咚小兔乱跳心脏怎么回事,是在期待什么?望着愈来愈近的俊美无双的脸庞,他漆黑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恰到好处的嘴唇,还有那完美无懈可击的下颌线,这实在太考验她的忍受能力。
徐锦云闭上眼睛,倾身凑上前去把自己美丽樱桃般鲜嫩的嘴唇送上,反正不要白不要。
徐锦云是大胆开放了,这主动的迎合可把萧靖远吓住,他先是顿住,他只是想要好好让徐锦云看看他,看他对她的情意,这算怎么回事?萧靖远没谈过恋爱,他身子不自觉要后退,但硬是忍住了。
心道,既然你有此心我有此心,你我何不共为一心。
凭着这样的思想萧靖远也放开大胆了,闭上眼睛身子不住贴近,正当他们两人嘴唇只有一纸之隔薄厚距离时候,一声突兀稚嫩声音响起:“大姐,你看见二姐没有?都回来半天了老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