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结算给你。”徐锦云说着要叫帐房的章小慧来。
萧靖远忙道:“锦云,这样我亏大了。”
“嗯?”徐锦云单挑眉盯着他看,看他能扯什么话出来。
萧靖远颇为无奈道:“锦云,你怎么说也是我东家吧,你雇我来这儿做工,现在眼看着接近年尾了,年尾东家你说过要给每个工人两月的月钱算奖金,我现在走,太亏了。”
徐锦云嘴角抽了抽,你堂堂护隐府的统领还缺这儿两月月钱?您一个月够上我们这儿工人半年月钱吧。但还是道:“行,我给你结算两月工钱,你可以…”
萧靖远摆手制止道,“不行”
“我没说完呢,你怎么知道不行。”徐锦云双手环胸秀眉微蹙道。
萧靖云义正言辞道:“你是我东家,亦是锦云,锦云你说过,那天我要是要离开得把手头上工作交接好,我现在手里头有好几项没交代清楚,我这样不负责任走了,以后出了乱子我心里岂能过意得去。”
徐锦云想了下好像她当时是怎么说过来着呢,不过你不觉得一个人在表白被拒绝后第二天仍然能若无其事站在你面前跟你共同处事你不觉得有点怪,或者说不好意思之类,观眼前此君的坦荡模样,徐锦云心道,“脸皮真是又厚又韧。”
徐锦云还想张口说什么,管理处的醉翁先生和亭翼先生来了,问问关于今儿上门生意怎么处理。
徐锦云的店面零售宣传法子很有效果,不一会儿生意自己找上门,不用人介绍,他们察觉到徐家的桐油正宗好用后特意上门来合作。所以管事处的醉翁先生和亭翼先生一下子变得更忙起来,不懂要寻个人商量。
他们是读书人,这些天在小黑带领下已经能独当一面,当要是有大点事情他们认为妥善些问小黑比较保险。
徐锦云转身正要同他们说下,萧靖远已经快她一步拉着这两位读书人说起今天上门生意要怎么怎么处理,说得条理清晰,安排得井然有序。
待两位读书人管事出去了,萧靖远回头见徐锦云挑着秀眉不是好惹意味深长盯着他看。萧靖远很无辜地走到徐锦云面前道,“我也是为你生意着想,你不是最公私分明,我保证不会影响到生意上的事情。”
“那昨天的事情?”
“我会再接再厉。”
徐锦云:“……”
就这样萧靖远腆着脸厚着皮留下来继续在徐家桐油坊当管事。白天在这儿当管事,晚上回去处理他护隐府的事情,其实他那儿清闲得不能再清闲,犯人奸细哪那么多,基本上护隐府的人不过是日常收收商人例银。
萧靖远本想着借着他长久没有回去,他护隐府的屋子应该布满了灰尘蜘蛛丝所以不得住人为由,暂时还是要在徐锦云家里叨扰。
笑话,天大的笑话,护隐府统领的专用的房子怎么会因为他失踪几个月没人打扫,简直荒谬,便是统领消失个几年十几年他的那帮蟹兵蟹将下属不敢不日日打扫以待他小黑这个正主儿回去。
对于此提议徐锦云立马驳回,徐锦云笑吟吟道:“大人你身上有的是收刮上来的银子,用点钱找个好点客栈暂时落脚挺好。别跟我哭穷,年关将近,你们又要来收刮一番,我经营这个我容易吗。”
萧靖远无言以对,溜溜要出去做事,要再进徐家可以另辟蹊径。
“哎”在他要出门口时候徐锦云叫住他。
萧靖远回头问什么事。
徐锦云道:“我这个徐家桐油坊老板怎么说也是救过你们护隐府统领性命,你看这年关收银,我这儿能免了吗?”
萧靖远即可不留情答道,“这没可能事,公是公,私是似。锦云要是要我报答我可以一直留在桐油坊里。”顺杠子往上爬。
徐锦云敢说她绝对在这厮的眼睛看到一闪而过愉悦的精光。同样不留情面道: “那这么说,你搁这儿跟我废话说什么,还不快出去干活,小心我这个东家炒了你。”
萧靖远,“……”溜溜出去。
年关将近,百姓的日子过得紧巴巴,徐锦云的桐油坊出现点小小不算事件的事情。
胖丫家里人找上门来,讨要钱。
徐锦云道:“这是要的那么门子钱,胖丫银钱结清了。回家过个安生年吧。”
胖丫她娘一听不乐意,张口满嘴喷臭道:“你个大老板,俺家胖丫怎么说服侍你一个月,怎么说该跟别个工人不同,这个银钱待遇什么得提升。咱们就是要两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