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变出带着点妆容本来面目,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对着厢房里的徐锦云一笑,徐锦云喝茶掩饰自己神情。
徐锦云觉得有点不大舒服,身子有点重,这时包厢的门开了,卸完妆的单于夜在后面的一堆尖叫声走进来,见到徐锦云后笑笑,快步走到她面前心情极为愉悦问:“我演得好不好。”
“嗯,挺好的。”徐锦云淡淡答道。
“什么叫挺好的呀。”单于夜显然对于徐锦云这个答案不大满意,他扶着徐锦云的膝盖半蹲下来仰头深情望着她,眼中的情意和欲望是显而易见,他握着徐锦云柔软丝滑纤薄小巧的手,深情款款道:“我这戏,只为你一人演,我心悦你。”
单于夜说这话时候脸颊微红,但目光是那样深情且坚定。“我游览花丛无数,片叶不沾身,多漂亮美丽的女子没有见过睡过,单单你不仅入了我的眼睛,而闯进我的心。”说着要来徐锦云的手放在自己的心房上,让她感受他体内那刻充满无限爱意的心脏。
徐锦云识破他意图,连忙抽出手了,站起身认真道:“单公子,你倾慕之意我心领,但我心不在此处,单公子,你值得更好的人,天色晚了,你送我回去吧。”
徐锦云总觉得身子不大舒服,如果可以她想这种情况下还是自己回去的话,单于夜把话挑明,她又不同意,这如何能让他再误会呢,可是她头有点晕乎,身子沉重乏力,想来是近日奔波劳累的,想着睡上一觉便可。
徐锦云转身要离开,单于夜顿时不乐意,他生平头一次真心喜欢上人,向她表白,倾述自己的爱意,不停的讨好她,结果她一句轻描淡写说你值得更好的婉拒,这简直是他阅花历史的耻辱。
他腾地站起身,拽住将要离开的徐锦云。
徐锦云回头看他,见他面色微沉,似有发怒征兆,心下有点惶恐,面上镇定,道∶“单公子,你抓疼我啦。松手呀。”
她使劲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腕,可是怎么都抽不出来,单于夜的手跟铁钳一样紧,紧紧钳住她的手腕。
单于夜冷下脸啦,将本来就头晕脚有些虚浮徐锦云强行拉到自己身前。
徐锦云由于惯力所使撞到了单于夜身上。
单于夜一手钳住住她的手,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附在徐锦云耳边森冷而邪气道:“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徐锦云,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娇纵你,以至于你怎么在巴山立足还不知道,要不是没有我单于夜你们一家早饿死了,还徐老板。给你根针,你当棒槌。你当我单于夜是什么人。”说着腰间的手一使劲往上提,徐锦云整个人被吊起来一样,双脚几乎离地,脚尖勉强立住了,巍颤颤的。
温热的气息以及单于夜疯狂强势的动作使得徐锦云现在很不适,更使她生气的是,她能在巴山立足听他意思是全靠他喽,这里面难道没有自己奔波劳累,她非常生气,加之她现在身子不适,说得话有些不理智,或者说是直白,“单于夜,你搞错了,我能在巴山立足一方面是有你们单家帮衬,可那是你阿姐单大爷瞧得起我,我是凭自己本事挣钱,你胡说什么呢。松手。我现在不想跟你计较,今天的事情我当作没发生过,你也别来招惹我和我家里人。”
徐锦云的语气是相当不客气,加上她头脑不是很清楚,在听闻单于夜那番荒谬的言论,五分的不客气变成了七分的不客气。
听得单于夜恼火,低头撕咬着徐锦云的耳朵,徐锦云身子一颤,听得他道:“合着从头到尾没我什么事情?锦云,你太不知道好歹。”
徐锦云感觉胸腔的空气全都要用光了,头脑缺氧快要昏迷过去,可单于夜的话还是那么刺耳,他铁钳一般的手束缚着她的腰肢,使得她不能舒畅呼吸。
“单于夜,快开我,我……我要……好喘,你走开呀…”后面徐锦云觉得自己眼冒金星,真得要撑不下去了。她几乎是吼出来,声音传出来跟猫叫差不多了,有种声嘶力竭不能够样。
单于夜沉浸在自己求爱被拒的不悦中,这时候能听进去徐锦话才叫怪,徐锦云听得他噼啪啦的巨响,接着整个人被放倒在茶桌上面,徐锦云不停的呼气,胸腹起伏很大,可惜单于夜现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看着桌子上的人儿,眉目极为好看,眼睛鼻子嘴巴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皮肤白嫩中透着诱人的红晕,看得他血脉膨胀。
“放开你,不可能,本公子我办了你。”单于夜说着开始俯身亲吻徐锦云,从额头到鼻梁到那诱人的嘴唇,他一路向下亲吻着。完全没有感受到身下的已经没有任何挣扎的反应。
原以为她是不愿意,原来是口是心非。
单于夜盯着那花瓣一般的樱桃小嘴,他想男人和女人之间办了就是他的,看来锦云不是对他全没有意思,干嘛故作贞洁烈女,演戏也得有个限度吧。不过身子有天烫。那应该是生理自然反应。
徐锦云到底是不一样,单于夜想要温柔体贴的对她,他站直了身子,下面已经卯足了劲儿蓄势待发,他要像给果子拨外壳似的慢慢的,轻轻的,疼爱的,拨桌子上娇人的衣裳,却看桌子上的娇人眼睛紧闭,脸颊红的不像话,身子更是一动不动,唯有那只呼气的嘴巴表明这娇人还活着呢。
他佯装玩笑语气推了推徐锦云,“喂,这时候,你装什么死。”
单于夜又推了身子柔软无骨却一动不动的徐锦云,继续佯装玩笑道∶“嘿,你这算是不好意思吗?”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男欢女爱,人之常情………锦云,锦云,徐锦云。”单于夜终于察觉出不大对劲儿,他用力推了推桌子上早已不醒人事的徐锦云,单于夜有点慌了。
徐锦云没有动弹,死人一般安静躺着,单于夜是真慌了,他用手掌覆在徐锦云额头上,烫得可以放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