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秋见自己亲姐姐都笑话自己,瘪瘪嘴巴道:“跟村里孩子玩,被他们推到沼泥地。他们一个个跟野猴子似的,他们才脏呢。”
徐锦云和绣雨互相看看,曾几何时非常乖巧懂事的弟弟忽然间变成一个在乡间野玩胡闹的猴孩子。一致认为必须把寒秋板正过来,她们姐妹两目光统一望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小黑。
萧靖远:“……”
饭桌上周柳姨娘是不停的念叨寒秋,说他怎么不听话,怎么惹他生气,怎么气她来着。
徐锦云和绣雨刚进草草吃了饭各自出门去,省得听得周柳姨娘滔滔不绝训子。
绣雨照旧去桐油坊,徐锦云和小黑赶着驴板车到卤水镇上后分开,小黑自是去登门拜访刘广粮。
徐锦云来到自己在镇子开的桐油店铺,见伙计双手支着腮帮子在前台木桌上昏昏欲睡,徐锦云唤醒了他,问他∶“有什么人来订生意没有?”
伙计是镇上赵家人,长相大众脸,胜在手脚伶俐,品行良好,徐锦云放心把铺子交给他搭理,赵伙计见东家来,起身如实道:“生意没见到,不过谢家桐油坊来人了。他们没说什么,只是围着铺子看看。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徐锦云听了心下有了计较,按着赵伙计坐下,让他继续看着店铺,有生意随意过来汇报。
赵伙计连连点头嗯嗯答应了。东家虽然是个外地人,给的月银不含糊,人也好相处,他觉得他能在这儿当伙计是天大福气。真得感谢药店小赵,要不是他,他还找不到这么好的工作呢。
徐锦云查问了徐家店铺事情又跑到对面仁爱药店,一进门师徒两人差点碰掉对方的门牙。
“哎呦呦…锦云啊”赵老郎中跌坐在地上。
徐锦云没好到哪去,也是跌坐在地上,捂着碰的有些生疼的嘴巴闷声道:“可不是我嘛,师父,你这是赶去出诊。”她搀扶着赵老郎中站起来。
赵老郎中一副急不可耐样子,憋着个脸:“我去茅房,急”说着不等徐锦云说什么,倏地一下子窜出去。
今天下午药店里没什么生意,她来找小赵问问附近有什么好的四合院出租。
小赵用鸡毛掸子掸了掸药卓板子上的灰尘,道:“徐大姑娘,我能力有限,这房子出租,我还真不知道,要不你问下单公子吧,单公子…”眼睛看向徐锦云身后门口处。
真是说单公子单公子道,徐锦云回头看见单于夜双手环胸依偎在门框上,站没站姿,对着徐锦云邪气一笑:“好久不见。”
“上午才见过。你回去挨你阿姐呲”徐锦云不怎么热情回答,这个没头脑家伙上午差地毁掉自己幸苦盼来生意,能对他热情才怪。
单于夜走到徐锦云身边,见她对自己不冷不淡模样,心里有些着急,面上仍旧挂着邪魅诱人的笑容:“好锦云,我给你陪不是啦。”
徐锦云见他肯认错,转身看他,认真看着他问:“你知道自己今天犯了什么错?”
一听到犯错二字,单于夜脸上笑容收敛起来,他转着身子背对徐锦云不悦道: “我说我说错了,是因为我惹你不开心,我是向你道歉,上午的事情,本来是他们拿腔作势,我不过是实话实说。我没错,我阿姐居然为了这事骂我简直太不应该。难怪姐夫要跑路。”
这番歪理徐锦云简直听不下去,她深吸一口气,板着个脸道:“你这样老实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明明是做的不对,你还理直气壮,你阿姐当然要骂你啦。”
“我没错,你们道貌岸然虚伪,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你们干嘛非得装着过日子,一个个脸上带着虚伪的面具,没了这个你们不能过活,锦云,你这样不累吗?”单于夜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回身质问起徐锦云来。
徐锦云简直要给他这番谬论气晕了,直接呼气吸气,她犯不上替别人教育儿子。气哼哼不说话,也不看单于夜。
小赵不想当炮灰,看他们之间的气氛透着浓浓的火药味,赶紧打扫打扫溜之大吉。
单于夜见徐锦云真给自己气着不说话也不理人,他软下身段道:“锦云,别生气,我不说这事行吗,我带你去看新鲜玩意。”说着要去拉徐锦云的手。
徐锦云甩开了不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