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男人思考了会儿摇摇头,“不知道。”
“我把衣服拿给你看,说不定能想起什么呢。”徐锦云真的把那件脏不拉几沾染血渍的黑衣裳拿过来,扔在男人面前,男人挑着眉头很苦难看着。
“没想起。”
“你是不是得罪过什么狠人,看这你应该不是寻常人家吧?”
“…”男人,“想不起来。”
徐锦云不气馁,从旁敲侧击到直截了当询问。
每次问到男人的以前事情他都说不记得,末了还反问,“姑娘,我到底是谁?你们又是谁?为什么救我?”之类的话。徐锦云有种被反套话感觉。
徐锦云让他好好休息,她要出去干活,“对了,那个药要记得抹。”
萧靖远眼见她真得离开了,单手捂着伤口蹒跚站起来走到门框处,用食指挑起布帘,透过缝隙看到外面景色和人,见一农妇打扮美妇人在追鸡,徐锦云用那个大型的木头器械在弄什么东西,把一些个果籽倒进去,有不停的转轴。姿势像是在舀井水一般,看样子很费力。
暂时先这样,在没有清楚是谁要谋害他之前,他现在得找处没人知道地方躲藏,这儿最好了,他挪会稻草床捂着伤口坐下来,闭上眼睛,护隐府内是出现细作了。
徐锦云紧赶慢赶总算在一周功力提炼出了十大桶质地优良的桐油,单于月见到色泽金黄亮泽的桐油,不舍吝啬夸赞道:“徐老板果然是个厉害人物,短短七天功夫炼制这么多。这些是说好的价格。”她掏出一叠银票递给徐锦云,徐锦云却之不恭的收下,客套说笑两句场面话后离开。
找到了正早街上买绣品的绣雨,同她一起回家去,绣雨的针线活计做得好,描摹的图样好,绣工上佳,绣出来的东西可以算是上品,头回拿到街上去卖时候,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看看摸摸,听到价格后纷纷离开,谁会没事花二十文钱买一条花样子的秀帕。
绣雨很是沮丧,徐锦云告诉她可以从别的地方入手,这儿曲高和寡。绣雨想了想,把那些绣帕子改制成香囊,钱袋子,图样不用绣那么好看,几朵粉色花儿便够,轻功又省力。
她一出摊,便有许多小姑娘小媳妇围上来,挑这个练这个,都说不错,问了下价格,五文钱一个尚在接受范围,已经有客户开始买,没一会儿功夫,绣雨绣的荷包一扫而空。口袋里满满文钱。
坐在驴板车上的绣雨并没有因为今天赚到了钱而感到多高兴,低眉垂目似有所思,徐锦云问:“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绣雨看看这个大姐,只要赚到钱,她就高兴,似乎并不在乎绣活本身,原本以她的技术可以绣一副栩栩如生的江山万里图,绣些个高雅东西,可惜无人识货,绣了也是白绣,她暗暗叹了口气,现在的大姐不是她的知音,她道∶“没想什么。”
徐锦云没有那么多闲时间想那些细致高雅事情,她找到了以前的同事小赵,让他帮忙开始留意起店铺事情。单于夜也来帮忙,经过一阵子忙活,他们租下仁爱药店对面旁边的店铺,在那儿开起自己第一家店铺,虽然店铺不足十平方,甚至可以说相当窄小,单于夜和小赵说做这生意铺面不大不行,况且现在徐锦云不是没有这个能力。
徐锦云看着店面门口横牌匾写着徐家桐油四个大字,心里那个美呀,同时亦是幸酸,幸苦小半辈子成了桐油界内大亨现在归来仍旧从小老板做起。
穿越前事情没什么好想,珍惜当下。过好以后的日子,她对单于夜小赵他们说:“不过是个交易铺子,没必要铺张那么大,好的自然是好,要是看我铺子大小来找我的人也不值得我费心,单于夜,你家是开船舵,来往商客多,你帮忙宣传宣传。”
小赵说∶“对啊,单二爷接触商客多,帮徐大姑娘宣传宣传她的铺子。”他转头问徐锦云∶“宣传是什么?”
徐锦云言简意核告诉他:“宣传就是传播,让更多人知道我开的徐家桐油。”
单于夜将松散的头发丢到身后,听到徐锦云这么说,他低头不厚道嗤笑出来, “你不是很有本事,干嘛要我替你宣传呀。”
“酒在陋巷无人知,好货也得有人知道才行啊。”徐锦云插着细腰仰头看着那徐家桐油四个字,心里那个乐啊。
“徐姑娘说的有道理。”小赵附和道,一同仰头看着徐家桐油四个醒眼大字。
单于夜同样仰头看着牌匾上四个大字‘徐家桐油’,他摸着下巴低声念了几遍,而后道:“徐家桐油,虚假桐油,这名字一听人们不是觉得你在造假嘛,喂喂,我说错了吗?挨,你怎么打我呀,哎…”他话音刚落,徐锦云听出他在嘲笑她姓,顿时给他一锤,力度不大。
两个人围着小赵转圈你追我赶。
单于夜将小赵当作是挡箭牌,躲在他身后,预备着随时转圈,他探出头来,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徐锦云指着他道∶“今儿是我开店第一天,瞧瞧你嘴里吐什么话?你说该不该打。”
单于夜见徐锦云难得同他动手动脚,尽管是想扁他,可他还是满心欢喜,继续刺激她,“不该,徐家,虚假,本来听着就像,哎哎,你还急上,小赵,我说错了吗。”
小赵,“我看你俩还是坐下喝茶吧。单二爷,徐大姑娘,你动手千万轻点,打个半残就行…”
小赵话没说话这两位已经围着他转起了圈子,徐锦云是不打到人不罢手,单于夜是故意吊着她,让她要打打不到,还不住老刺激她动手打,看得小赵颇想替徐大姑娘赏他两个大耳光。
单二爷不是嘴贱嘛。
“你还说?”
“我就说。”
“你跑一个试试。”
“我哪儿跑了,本公子站着呢。”单于夜特得意站在小赵身边,嘻嘻邪笑看着徐锦云跳脚着急模样。”
场面一度热闹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