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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血字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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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锦云知道皇帝把他们流放到这偏僻人烟稀少的村落里,只是她没有想到这儿会这么落后。

村民们听说她是个借笔什么,一个个笑得露出大黄牙,一个大爷摆摆手道:“丫头,俺们是干力气活,当你们那么尊贵呀。”说完不客气的离去。

人群中有个穿碎花衣裳的大婶犹犹豫豫不甚明白糊涂道:“币是钱?姑娘是缺钱?纸张是什么呀?”

一个同大爷一样黄牙大叔推着她道:“头发长见识短说得就是你们女人,人家说的是能涂涂画画那种,就是那种直直,软软的,反正这儿就是没有,你们别想了,走走走,回去。”一面推着大婶回家去,一边不客气驱逐徐锦云和寒秋姐弟。

徐锦云见有人知道定要问个清楚坚决不退后,“麻烦你能告诉我哪儿能找到这些东西,大叔,求你了,当作做个善事,急着救人呢。”

那大婶听小姑娘说是要救人犹犹豫豫回头为难看着她又看看自己身边的男人,末了哎了声,“姑娘,俺们莫知…”

“说什么呢,娃娃等你做饭呢,娘们。”她话没说完,身边的男人又骂骂咧咧推着她家去,他一面推着大婶家去,一面回身作势要打徐锦云姐弟样子,凶恶道:“走走走,这儿什么纸笔呀,真是的。”

其余等看热闹村民亦是不愿同徐锦云姐弟牵扯上,赶在这个外地人找上自己前开溜,反正热闹看也看了,回家吃饭去,这大热天的。

巴山位于西北边最偏僻最荒凉的地方,可以说是位于两国交界处,中间隔着一条川流不息大河,名唤楚河,过了一条河便是乐国。

巴山村里的人特别排斥外来人,流放到这儿的人是不被允许进入村内的,徐锦云她们一家只好在村外头山脚下搭建草屋居住。

流放的路上死的死,跑的跑,一路上走得非常之艰辛,身子弱的早一命呜呼了,真到了巴山剩下也就是徐锦云,徐绣雨,徐寒秋,还有周柳姨娘。一路上押送的官差打打骂骂的,她们是没少受苦,生生挨到这儿,先是大小姐徐锦云突然晕死,再是周柳姨娘病倒。

没有法子,徐锦云挨家挨户的问,求,说得口干舌燥,旁人除了摆手,亦或者见到他们直接把木门一合大家清静。

寒秋见基本能求能问的村民已经求过,问过,都是没有用,小小的寒秋心灵一下子受到巨大冲击——人性本恶。

他抱怨说给大姐听,“以前读书那会儿,夫子说人性是善良,书上文章无不是写着助人为乐,我原以为这些都是真,哪知道,唉,书本上到现实是如此不堪。他们骗人,其实人都是坏的,坏透了,哪怕是不相关人看你落井还要往里头填石头,大姐,他们,他们,人,人很,很坏,夫子书本都是骗人的,骗人的。”

徐锦云举起胳膊擦拭着额头上的细汗,虽然说已经入秋,可日头依旧那么毒辣,晒得他们眼晕乎。

“也不是这么说,巴山这地方,落后,村里没有读书,他们日常干苦力活,所以我们要的东西他们没有,你没看见刚才那个大娘她是真想帮你,可她连笔是什么都不知道呢。寒秋,你不要把人想得太坏,也不要把人想得太好,你还小,大姐希望你能快快乐乐长大,一边长大一边知道。”

“嗯。”寒秋果然是个懂事听话的孩子,他肯定仰视着对着自己谆谆教导的大姐。

这一趟她们算是无功而返,她们回去后,绣雨奔过来说期间姨娘醒了一次,她说嘴巴苦。她给她喂了点水,她又昏昏的睡过去。

“你做得很好。”徐锦云进院子拍拍她的肩膀,她走到了桌子边。又寻了块白色的衣料,将其撕扯下来,咬破食指,俯身低头将脑海中记得药方记下来。

“大姐。”绣雨和寒秋上前。

徐锦云随便找了块干净的布条包扎手指伤口道,对上前的绣雨道:“按着这个到镇上的药店买。”

接过写满血字的药方布块,绣雨想哭可又不能,娘亲的病情要紧,抬头望着整理包扎布条的大姐为难道:“大姐,没钱了,一分钱没有了。”

徐锦云抬起头眉头一挑,片刻,又松开淡定道:“有大姐在呢。我想法子。”

绣雨要哭了似的,徐锦云伸手在后背拍拍以示安慰。穿越前她家里是单传,没有什么兄弟姐妹,父母亲百年后,她靠着一己之力传承并发扬爸爸的手艺,独自撑着偌大桐油产业,回到家里后,除了一只会喵喵叫的小猫崽,什么亲人也没有,不大的公寓里显得格外空旷,自己是格外的孤独,所以她不喜欢回家,时常会同同事在一起或者是朋友,下属犯错误情绪低落时候她时常会这样安抚他们。

时间不等人,徐锦云让寒秋在家里照顾姨娘,绣雨去山上摘些野果回来充饥,她则想法子找钱买药。

徐锦云连夜坐着驴板车颠簸着到镇上去,车夫好心提醒她说∶“小姑娘这么晚不要乱跑。”

徐锦云微微一笑。

在天亮前抵达了卤水镇,徐锦云靠着问路在一家药店门口蹲着。

秋日的夜间霜露降临,加之有夜风配合,冷得很,徐锦云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破旧的衣裳。

药店伙计搬开大门木板,看见门口蹲着,或者说蜷缩着个冻得面色苍白的小丫头,未等他低下身询问,徐锦云已经站起来到他面前,她说:“我是来买药的,能,能见见你们老板吗?”

大清早天蒙蒙亮蹲在药店门口,伙计自然猜得出她不是看病就是买药的,他上下打量她,脏不拉几,不似有钱人,他淡淡道:“买药是吧,钱拿来,我给你配好。”

徐锦云没有钱,她从怀里掏出了珍藏已久的雕凤玉佩,递到那伙计面前道:“我没有钱,先用这个抵押这儿,我亲人病得很重,很需要,所以用这个抵押换取药材。”

那玉佩是她娘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也是她的订婚信物,婚已经退了,信物什么也不是,可她的心好像在滴血,她知道是原主的感受,她灵魂深处是多么的疼痛。

如今无法,只得先如此。

那伙计显然不是个识货的,随意拿过那玉佩,也就雕刻得精致,值得那么几个钱,他抬眼看她:“药方拿出来。”

当徐锦云把那血写的药方子递到那伙计身边,那伙计惊得啊了一声,然后很晦气将药方丢回给徐锦云,连玉佩也塞回给她,推她出去,“呦呦,你一大清早找晦气是不,你走……”

徐锦云拿着血药方和玉佩哀求道︰“不是,我实在没有钱请大夫,没有纸笔,家人病重,急需药物,只得如此,小哥儿,你好心,请你方便方便。”

那伙计哼道:“你方便,我不方便,走走走,哪来哪去,大清早见这玩意晦不晦气。你怎么赖这儿啦。”

此时天已经大量,街上已经有生意开张,人来人往的出来赶市,有的往这儿瞧。

“让她进来。”药店老板同时也是这家药店的郎中,一个长袍褂子留着山羊胡须的中老年人,看上去面善,而这面善中有带着点隐隐约约不可见的狡黠。

老板发话,伙计只好让徐锦云进去。

当老郎中看到徐锦云的血字药方后,他心情愉快笑了笑,抬头问站在她面前的徐锦云:“你这方子是何人所开,很好。”

徐锦云如实相告。闻言后老郎中闪过不可思议的诧异,而后道:“你一个人小小的人儿怎么会懂得这些,有些连老夫都不能够。”

徐锦云急于要药材,便说:“小女子以前读过些闲杂书,现在落难,恰好派上用场,大夫,我不会白要你的药材,我可以用这个抵押,这个真得是玉。只是我日后要有钱要赎回希望大夫不要卖掉。”说着双手奉上了那雪白无暇的雕凤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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