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的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发现这里不是久待之地,他得尽快离开这里。
“漾若,小野,你们千万不要出事。”
沈确心中默念着,步履匆匆地离开了救助站。
江知野费力地撑起身来,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奇怪的画作。
他坐起身来,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虚弱,但头脑却异常清醒。
“这里是哪里?”江知野自言自语道。
“你醒了?”祝颂安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祝颂安?你怎么会在这?”江知野有些惊讶。
祝颂安微笑着走到床边,将粥放在床头柜上,“你昨天晕倒了,我刚好路过就把你带回来了。”
“你跟踪我啊?”
“话别说的这么难听,我可是救了你哎。”祝颂安不以为然。
她用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江知野的嘴边,“先吃点东西吧,你饿了几天了。”
江知野微微侧过头,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祝颂安连忙阻止道:“别动别动,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这几天你都没怎么吃东西,身体有点虚。”
江知野瞥了一眼女孩,她的目光中有关心,也有担忧。
男人皱了皱眉,接过粥一口喝掉,然后擦了擦嘴角,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问:“你是怎么从那伙人手中救下我的?”
祝颂安轻笑一声,“你想知道啊?”
“嗯。”
“那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被那伙人盯上,而且那群人来意不善,似乎没打算留活口。”
“可以不说吗?”
祝颂安耸耸肩,“当然可以,这是你的事,你可以选择不告诉我,但是……我大概能猜到。”
江知野皱起眉,“什么意思?”
“因为……”女孩故意拖长音调,一脸神秘,“因为我父亲是警察。”
男人吓了一跳,本能从床上弹起,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只有亏心事做的多的人才会害怕警察,不是吗?”祝颂安掩住嘴偷笑,看起来有种狡猾又可爱的味道,她继续道,“不过,你为什么还与那个组织有牵连,十年前不是就被彻底摧毁了吗?”
江知野神情紧张,他盯着祝颂安,似乎在判断她到底知道多少。
祝颂安则是一脸轻松,仿佛只是在和他闲聊。
这个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一个身穿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面容冷峻,双眼犀利。
他扫了一眼祝颂安和江知野,淡漠地开口道:“安安,你先出去。”
祝颂安撇撇嘴,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
“父亲,你可不要欺负他哦。”
“我知道。”
祝颂安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后,那个中年男人走到江知野面前,沉声开口:“江知野,你想完全摆脱那个组织吗?”
江知野的瞳孔微微收缩,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和你一起含冤入狱的那个人是叫……沈确?”
“你们这些警察真是厉害啊,什么都知道。”江知野冷冷地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沈确,他是你的朋友,而你……身患绝症,命不久矣。”祝颂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们拼了命的想摆脱那个组织,出了狱后也想尽办法和那个组织撇清关系,可是,你们摆脱掉了吗?”
“那个组织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扼住了你们的咽喉。”
江知野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祝颂,瞳孔中满是警惕和疑惑。
祝颂也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看着江知野,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紧张。
“你到底想说什么?”过了良久,江知野才低低的问道。
“方法只有一个,将那个组织一网打尽。”祝颂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凌厉的光芒,“你是唯一的线索,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只有这样,你的死才有价值。”
“你们才能去拥有属于自己的那份幸福。”祝颂补充道。
江知野的瞳孔猛然一缩,他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
“你说的对,只有这样。”
江知野低声喃喃着,眼神逐渐涣散。
那个组织,就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只要组织还存在一天,沈哥就永远无法幸福下去,他知道自己已经时日无多,这也是自己唯一可以为他做的。
江知野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
他清楚,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祝颂沉稳地点点头,目光坚定地注视着江知野,道:“如果你真想摆脱那个组织,我可以帮你,但你要明白,这是一场危险的游戏,一旦开始,就没有退路。”
“我愿意尝试。”
“你确定吗?”祝颂忍不住问。
“确定,我不后悔。”江知野点点头,他不想让沈哥背负这一生无法释怀的仇恨。
他宁愿牺牲掉自己,让沈哥重获新生,也绝不允许那个组织再次肆虐!
“老师,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发什么呆呢?”季斯奕在她身旁坐下,火光映照着他年轻而英俊的脸庞,眼中满是关心。
承桑彦柠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有点睡不着,就干脆坐起来发呆了。”
“哦……”季斯奕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他转头看向女人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