漼错忍不住笑道:“的确如此。”
“漼将军,你倒是很少笑。”萧北辰能感觉到漼错的心情刚刚突然变好了。
“你刚刚说安宁侯来了。”漼错握住顾蒹葭的手问萧北辰。顾蒹葭象征性挣扎一番放弃。
“我亲眼所见,顾将军称对方安宁侯。”
“我们做客的也该去吊唁一番才是。”顾蒹葭觉得不管顾芷兮真死假死,自己做堂姐的去吊唁一番也是应该的。
“正有此意。”
“可是墨远骋他。。。”漼错觉得顾蒹葭的易容术是墨远骋教的,很容易被他识破。
“他未必会去,而且我们不去才会被他怀疑。”
顾蒹葭示意漼错松开手,漼错无奈摇摇头,他也不是缩头缩尾的鼠辈,他在担心什么,就算被墨远骋识破又如何。
顾蒹葭跟萧北辰并肩走向前厅。
“其实你大可以一走了之。”顾蒹葭突然停了下来,她不明白萧北辰为何留下来淌这趟混水。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我猜你一定想知道,特别想知道。只要你再喊一声哥哥,我就告诉你。”萧北辰双眼放光说道。
“有病。”顾蒹葭无奈说道,继续往前走去。
“阿弟,等等我,你走这么快干啥,人生地不熟的,当心别迷路哈。”萧北辰跟在后面喊道。
顾蒹葭故意带着萧北辰在将军府东绕西绕问了几个仆人才走到灵堂。萧北辰知道顾蒹葭是故意的,也不去计较。
“顾将军,节哀。”萧北辰对着灵堂行了一礼。顾蒹葭学着他的样子也行了一礼。
“萧公子,如有不周敬请谅解,这边请。”程云清对着萧北辰和顾蒹葭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萧公子,令师弟贵姓贵庚。”
墨远骋从偏厅走了过来,一身贵气。顾蒹葭见他走过来,挺直了腰背,她为了易容特意在鞋底做了增高。
“这位是?”萧北辰偏头看向顾承之。
“哦,忘了介绍了,这是南幽安宁侯。”程云清连忙介绍起来:“安宁侯,这位是天都门三弟子萧北辰,同时也是西玄三皇子。”
“程将军,我不过是一个江湖游客罢了。”萧北辰拍了拍手中的折扇。
“天机扇,萧公子不愧是天都门门主最得意的弟子。”墨远骋一眼认出萧北辰手中的折扇,玄铁打制,薄如蝉翼,削铁如泥。
“我师弟,洛川,十六岁的少年郎。安宁侯可还有其它疑惑?”萧北辰继续往偏厅走去。顾蒹葭跟在他的身后,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他只是像我一个故人,是我唐突了。”墨远骋虽然这般说但是眼神却未离开顾蒹葭半分。顾蒹葭皱起眉头冲他做了一个嫌弃的鬼脸。墨远骋这才收回视线,他觉得自己魔怔了,他怎么会是她。只是他们身上的气息真的很像。
洛川,据自己手上的情报,天都门的确有个弟子叫洛川,关于这个弟子的传闻太少,只是的确有这么一个人罢了。
入夜,整个将军府格外安静,只有大风呼呼的声音,吹得灵堂守灵的仆从心里毛骨悚然。霜露苑一众黑衣人从屋檐上一跃而下,全部佝偻着身子往屋内走去。只是屋内空无一人,众人面面相觑。
“你们是不是在找我们?”萧北辰挥着扇子。顾蒹葭和漼错一人一剑站在萧北辰的两侧。
“上。”黑衣人蜂拥而上,
黑衣人主要缠斗在萧北辰的周边。
“兄长,的确被你连累了。”顾蒹葭边打边调侃道。
“阿弟,不要轻敌。”萧北辰轻松应对围着他的四个黑衣人。
漼错那边也是被四个黑衣人围上了,一开始的确只有两个人围着漼错,但是他们发现漼错的功力颇深,又从萧北辰那边匀了两个人过来。
顾蒹葭胡乱挥舞着自己的剑,笨拙得很。围攻她的两个黑衣人相视一笑,对着顾蒹葭使出了杀招。顾蒹葭心中冷笑,迎了上去,就算拼着受伤也要斩杀这两人。顾蒹葭边冲边运转萧北辰前些日子传给自己的心法。待两个黑衣人靠近,动作变得迟缓,顾蒹葭凭着自己拙劣的剑术斩向二人。
二人退得及时,但是还是被剑气波及到,胸口气息紊乱,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围攻萧北辰和漼错的四人也受了伤。
“撤。”所有黑衣人听到箫声就离开了。那箫声顾蒹葭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他终究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故技重施,如果西玄三皇子死在了南幽,南幽南境将不再太平。
“萧公子,你该离开北境。”顾蒹葭神色凝重。
“可以,你跟我一起走。”萧北辰收起天机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