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见到涟漪姑娘。”葛东君说罢就要去推开雅间的门。
“葛大爷,你怎么也敢来连花楼?”
“就是,你每个月那点银子也配见涟漪姑娘。”
“如果你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我就帮你把涟漪姑娘包下来。”
听得出来来了三个年轻人,一个比一个出口狂妄。
“贾爷,范爷,沈爷来啦。”连妈妈朝着莲香使了一个眼色,莲香就迎了上去。
“滚。你也配,你没见到葛大爷要见涟漪姑娘吗?”贾平甩开莲香呵斥道。连葛东君都要见涟漪,我们要是被莲香打发了,这个脸面该往哪里放。
“贾爷,何必动怒。今天涟漪姑娘着实不方便,要不这样,今天几位爷的花销都算在我账上,如何?”
“你算个什么东西?”范梁抽出佩剑架在连妈妈的脖子上。
“范爷,饶命。”连妈妈吓得失魂落魄。
“哼,还不快让涟漪出来。”沈怡一摇了摇扇子。
外面闹了这么一阵,里面的琴声未断,显然里面的人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得饶人处且饶人。”一个侠客装扮的人挑开范梁手上的剑。来人内力深厚,只是一挑,范梁虎口一震,范梁知道他们三个都不是来人的对手。
“哟,还来了一个多管闲事的。”莲花楼大堂一个锦衣少年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喝着茶,他一出声,就吸引了大家的视线。
一是他算是生面孔,二是他着实不低调,穿着显眼的华服坐在显眼的位置。
“你们继续,我就是一喝茶的。”他感受到了大家投来的目光。
“多谢这位大侠。”连妈妈连连道谢,往后退去。
“大家快散了,打不起来了,来了高手,那三个一起上都不是对手,他们肯定会逃走的,没啥可看的。”锦衣少年笑着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
“这位兄台有所不知,贾平、范梁和沈怡一是世家子弟,在渊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平日里大家都不敢得罪,什么高手他们都不会怕的。因为没有一个高手敢在北境伤了他们。”人群中一个军中打扮模样的小伙子娓娓道来。
“是吗?我看未必,不是每个人都知道他们得罪不起的,如果不是兄台透露,我就不清楚此三人的后台强硬,真是多谢兄台了。”锦衣少年朝着人群中做了一揖。
沈怡一对着贾平使了个眼色。
“真是晦气,哪儿来这么多南蛮子。”贾平气愤愤地离开。
见贾平离开,大家觉得估计要散了,没什么乐子可看了,也就各忙各的了。
锦衣少年朝人群中使了个眼色。
经这么一闹,葛东君的酒醒得差不多了,看了眼雅间,打算离开。此时雅间的琴音也停了下来。
范梁一掌拍向葛东君,这一掌虽然毒辣,但是不致命。侠客的注意力都在雅间,对其余的事情熟视无睹。这使得锦衣少年对雅间的人也感兴趣起来。
可有些人觉得现在正是机会。沈怡一手中寒光乍现,三两步来了侠客的身后,看着是冲着葛东君去的,却是在侠客身后停了下来,反手刺向侠客。侠客运气避开,一个旋转背对着雅间的门向后退去。这时大家方才看清眼前侠客的容貌,五官深邃,虽不惊艳,但是却让人印象深刻。沈怡一的匕首也追了上来。
“聒噪得很。”正在这时,雅间的门打开,走出一个俊俏的小公子,大约十六岁的年纪。他一掌劈向匕首,匕首调转方向,似是力量不足一般,直挺挺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楼下锦衣少年叹息一声,似是惋惜。
“你怎么来啦?”小公子一跃朝着楼下锦衣少年扑去。锦衣少年一指弹出,小公子停在半空,噗通一声摔在地上。他虽是摔下来的,但是摔得并不重。并不是锦衣少年手下留情而是小公子自己运气缓解了。相反,锦衣少年下了狠手。只是看在一般人眼里,这是锦衣少年对小公子手下留情了。
“学艺不精,也敢出来丢人现眼。”锦衣少年把玩着手中的茶碗,邪魅一笑。
“丑死了丑死了,大哥,你笑得真丑。”小公子笑着坐在锦衣少年的身旁。
锦衣少年正要发作,小公子又拉住他的袖子说道:“我知道我不该任性偷跑出来,大哥罚也罚了,我跟你回去便是。我真的摔得很疼呢。”
“谁是你大哥,我可不认识你。”锦衣少年运气震开小公子的手,小公子硬生生扛着。小公子附在锦衣少年耳边轻轻说道:“大哥,别生气了,你是天下最美的男子。”小公子眼中的狡黠一闪而逝。这让锦衣少年非常生气,他这是在拖自己下水。自己本是看戏和搅混水的,他可不想蹚这混水。
“大少爷,你就别生小公子的气了。”侠客这时也来到他们身边开口道。
“当大哥的教训自己的弟弟,天经地义。你一个门客,可千万别插手,主子的话你该不会违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