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楚这是下真功夫了呀,这声音,听着就痛。
林楚楚眼含热泪,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道。
“伯父,楚楚知错了,楚楚真的知错了。”
“伯父不要把楚楚关在房间里,楚楚愿意待在伯父身边,就是不要关在黑屋子里,求伯父让我在玄青殿当值,楚楚做什么都可以。”
说着她害怕地觑了眼秦音,眼中闪过惊惶之色,像是秦音对她威胁了一般。
“秦音,这是怎么回事?”公孙掌门皱眉,直接开口询问秦音。
秦音还没说话,林楚楚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
“不关少夫人的事,都怪楚楚做错了事。”
她边说,边小心翼翼地觑着秦音神色,面露害怕之意。
不得不说林楚楚这一番意有所指的表演已经让在场绝大多数人看秦音的眼光不对。
秦音也不解释,静静地站在一侧。
应如雪垂目,想着秦音不说话是对的,因为她确实把人关屋子里三天不让走动,还是自己今天示意小丫头才放松了林楚楚的禁令。
这么说来,林楚楚也不算冤枉她。
不过那哪是是什么小黑屋,明明宽敞得可以塞下二十头牛好吧。
“秦音?”
见秦音不语,公孙掌门胡子吹动,又喊了一句,这声比之刚刚要严厉得多,更像是质问。
秦音这才微微俯身,腰间的玉佩跟着啷当响动,声音与平日如春风般温柔不同,带了几分隐忍。
“林姑娘确实做错了事,儿媳不过略做惩戒。”
林楚楚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秦音直接趁认了对她的虐行,眼泪悬在眼眶不知道要不要掉下来,不过很快身子一歪,眼泪一下落到衣裙上,仰头弱弱喊了声。
“伯父,不,不怪少夫人~”
公孙掌门面露不赞同,皱眉看向秦音,微微斥责。
“秦音,我向来觉得你是个识大体的,怎么在这种时候犯糊涂?”
公孙掌门像是很是失望,转过头不看秦音,眉毛拧紧,带了几分薄怒。
片刻后又是无奈地叹了,像是一个拳拳为子好父亲,和善地看向倒在地上说林楚楚,眼露怜惜,像是愧疚又像是不忍。
“楚楚啊~”
林楚楚仰头望着掌门,眼中带泪,好不可怜。
公孙掌门笑了笑,大概是不常笑的缘故,笑容显得有些不自然,不过这不影响他语气温和地对林楚楚说话。
“既然你觉得委屈,便来伯父这里做客如何?刚好西域送来一批宝贝,伯父老了不感兴趣,送给你们年轻人正好,你也趁此机会好好玩两天。”
“当是我这个做爹的给秦音赔罪了。”
这是要把秦音关林楚楚小黑屋的事揭过去了。
林楚楚眼露不甘,还想说什么,对上掌门威严的目光,顿时偃旗息鼓,很快脸上扬了笑,一派天真可爱。
“好啊,伯父到时候可不要心疼哦~”
公孙掌门笑了笑,慈眉善目。
“傻孩子,伯父怎么会生你的气,趴地上做什么,快到伯父身边来。”
林楚楚娇羞地走到公孙掌门身边,极具挑衅地看了一眼秦音,见秦音低着头,看不清神色,眼中得意之色更甚,不过很好地被她掩藏在眼底,面上依旧天真。
“能在伯父身边学习,楚楚必能受益良多,您不知道,父亲他经常说要我向您学习呢。”
林楚楚面上带笑,一脸真挚地看向公孙掌门。
掌门听了大笑,眼中亮光闪过,却是没有接着她的话说,而是随意打岔了过去,更是只口不提她的父亲。
林楚楚眼中闪过失望神色,眼眸带了几分苦楚。不过很快又笑得热烈,迎着公孙掌门的话说,一时间气氛万般融洽,大堂上只有他二人的欢声笑语。
应如雪对二人的变脸速度叹为观止,这两人看着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当场就要认爹拜父的节奏。
只不过这是不可能的,看公孙掌门以一己之力反对林楚楚入门,再强势包办了公孙立人和秦音的婚姻就知道公孙掌门怕是对林楚楚当他家儿媳的事很是介怀。
怕是二人都心知肚明,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装得如此融洽……
过了好半晌,公孙掌门才像是想起他的‘好’儿媳还在前面站着,原本面对林楚楚地和善笑意顿时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