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工藤新一和黑泽阵原本沉浸在寿喜烧即将上桌的期待中,此刻,怒火“噌”地一下在心中燃起。
工藤新一“嗖”地站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紧攥双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额头上青筋微微跳动,深邃的双眸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死死地盯着那可恶的络腮胡男人。
“住手!”工藤新一一声怒吼,声如洪钟,穿透店内的喧嚣,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那几个划拳的大汉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震得一哆嗦,笑声戛然而止,醉意也瞬间醒了几分。
络腮胡男人动作一僵,手仍停在半空,抓着女侍者的姿势显得格外滑稽。
他扭过头,醉眼惺忪地看向工藤新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蛮横所取代。
“小子,你谁啊?少管闲事,别给自己找麻烦!”他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凶狠,可那因醉酒而站立不稳的身形却暴露了他的心虚。
工藤新一毫不畏惧,大步跨上前,一把将女侍者护在身后。他身姿挺拔,如同一堵坚实的屏障,把这个可怜的女孩子护在身后。
“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孩子,你算什么男人?”工藤新一的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字字如子弹般射向对方。
黑泽阵也缓缓起身,他目光冷峻,如寒夜中的星辰,不动声色地站到工藤新一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相较于工藤新一的义愤填膺,黑泽阵身上散发着一种内敛的压迫感,仿佛一只隐匿在暗处、随时准备出击的猎豹。他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这几个闹事的家伙,薄唇轻启:“放今天这事,我们管定了。”
络腮胡男人见两人丝毫没有退缩之意,恼羞成怒,踉跄着冲向工藤新一和黑泽阵,挥起蒲扇般的大手,作势要打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工藤新一敏捷地侧身躲过这莽撞的一击,顺势抓住对方的手腕,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络腮胡男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男人狼狈地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嘴里“哎哟”直叫,酒水混合着口水淌了一地。
这一下变故让他的同伴们彻底清醒,他们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纷纷抄起酒瓶,围拢过来。
“敢动我们大哥,你们今儿个走不出这店门!”一个光头大汉叫嚷着,率先举起酒瓶,朝着黑泽阵的脑袋砸去。
黑泽阵眼神一凛,侧身一闪,同时飞起一脚,精准地踢在光头大汉的手腕上,酒瓶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砰”地砸碎在远处的墙上。
他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丝毫拖沓,几招下来,便将这几个大汉打得落花流水,或躺或趴在地上哀号。
店内一片混乱,食客们惊慌失措,纷纷躲到角落。桌椅被撞翻,餐具散落一地,汤汁泼洒得到处都是,原本温馨的寿喜烧店仿若变成了战场。
店老板此刻匆匆赶来,脸色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各位客人,别打了,有话好好说!”他颤抖着声音,试图劝和,可目光扫到店内的狼藉,心疼得眼眶泛红。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激荡,他走到店老板面前,开口说道:“老板,实在抱歉,给您店里添麻烦了。但这几个人公然调戏这位小姐,实在不能坐视不管。”
黑泽阵也走过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钞票,递向店老板:“这是赔偿店里损失的,希望能弥补一二。今日之事,实属无奈,若还有后续麻烦,我们定会负责到底。”
店老板犹豫了一下,接过钱,脸上满是感激与愧疚:“两位客人,多谢你们仗义出手,这钱……我不能全收,今天这顿饭算我请的,你们是好人呐!”
女侍者早已整理好衣衫,她怯生生地走到两人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泪水决堤:“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今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工藤新一赶忙扶起她,温和地说:“这位小姐,别怕,没事了。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一定要勇敢地呼救,不要一个人扛着。”
黑泽阵也点点头,轻声安慰:“这世上还是好人多,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的。快起来,去忙吧,别耽误了工作。”
雨,不知何时停了,天边泛起一抹淡淡的余晖,透过云层洒下丝丝缕缕的光。
工藤新一和黑泽阵解决这件事情后走出寿喜烧店,身上虽带着打斗后的疲惫,心中却满是畅快。
而这个时候,寿喜烧店的门再度打开,刚才那位被欺负的女侍者跑出来,小心翼翼地打量周围的环境后,然后开口叫住了工藤新一和黑泽阵:“两位客人,请等一下在,没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