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洲最北边名为山河境,此处名为山河,却也只有山河,无数重山堆叠高耸矗立。
而镇北门在山河境最北方
了解镇北门的都知道,镇北门并不是所谓的门,而是一座城。
它的城门正对北方,城门老旧,刻满符文的巨石堆叠成了高大的城门。
上面雕刻着镇北门三个字,风沙吹过,隐约露出其下飞溅的血色,不过片刻再次被遮掩。城墙是被鲜血染上无数红褐色斑痕,像是用无数鲜血堆积,便是最前面的一片都极为破旧。
老旧的红色旗帜高挂墙头,成为了这荒漠中唯一的艳色。
无数风沙中,一队人马自阳关奔袭而出,直奔黄沙大漠。
最前面的青年轻唾一声,语气中满是嫌恶,“你烦不烦啊封尘星,老子不过是出来捞几个无名小卒,你硬是要和我抢功劳?”
青年身着轻铠,手中握着一柄长枪,他皮肤黝黑,眉眼间皆是肆意,对待名为封尘星之人极为不善。
封尘星身着枣红色骏马在他身后,闻言皱眉,“此去阳关关口,虽说距离尚不算远可关口之人死法凶险,凭你几人断无法轻易解决。”
“封将军,这话我就不认可了,虽说镇北门你的修为最高,可陈将军也不差,如今可是金丹了。”身旁的将士反驳。
封尘星身穿简单黑色布衣,衣襟尚未来得及拉拢,露出铜色胸膛。他轻铠随意披在身上便听得陈拓离开,当即想也不想直骑着马追了出来。
不过是简单的布衣也将人身形勾勒了出来,封尘星甩手将腰封系上腰间,劲瘦腰线用腰封紧束,胸膛轮廓可见,更为招人的是青年一张布衣都遮不住的俊美脸庞。
青年眉眼长开,如山河玉璧,目光如炬,黝黑的皮肤与周身常年浸染的鲜血气更为人增添了一份气势。
陈拓扫过他的身形,略带羡嫉,随后懒洋洋的回了他一句,“算了吧,想抢我功劳的借口也不止这一句了。嘁,修真界来的,没一个好人。”
说罢,他双腿一夹马腹,往前冲去。
封尘星眸色复杂不知该如何与他解释,镇北门远离修真界,甚至能够修炼的人都少之又少,是以能以十年时间修炼到金丹的陈拓无疑是天赋异禀。
可就算是陈拓都尚未见过修真界中的妖魔甚至于更为残忍的手段。
此次从关口逃回来的将士十之八九都身残心损。
便凭此去几人,如何能让他安心?
十日前罗刹鬼突然暴动,镇北门人手紧缺,仅以为是残余罗刹鬼作恶轻易地派去一队将士,小将并无镇守罗刹鬼的经验,镇守不及竟让一些罗刹鬼出了封印。
便是一念之差的错误,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从地底逃窜而出的罗刹鬼在几天时间残忍地屠杀了镇北门阳关没有将士守护的所有村子。
无一幸免
就连派出将士镇守的村中也死伤惨重,原本的三个小队,如今却只回来两个,人数也从四十骤减至八人。
甚至于还有一个小队到如今都没有任何消息。
根据他们所说,关口出现了一只金丹期的罗刹妖,那只罗刹妖极为凶残,将人撕碎便不说了,更是掏心而食。
封尘星听见这个消息时心便一寒,以心修行啊,吞食的心都会化作修为,如今那罗刹妖不知吞食了多少心脏。
他当即想将前往察看的事揽在自己身上,可谁知陈拓在他之前开口,镇北门门主也允下让陈拓前去查看。
想到此封尘星驭马追上前面那人,陈拓出来之时带了五个筑基期的将士,人不算多,若真是金丹期他或许能够解决,可那罗刹妖如今已不知晓修为几何,如何能够让陈拓一人面对?
这也是他会追出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