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此事绝对不行
叶如风甚至未过脑,截直了拒绝,“不行”
“既然是掌门的任务,自然是要好好完成。”
雪明夜眼中温和消散,“师兄,既是关于玉清的事,为何要对我有所隐瞒?”
他不过是简简单单一诈,便是如此强硬的反应
雪明夜神色第一次这般冷凝,直将叶如风吓住了,“十年前来弈城叶家,若是我未去,若是苍玉未曾嗅到血气,若是……叶玺的剑偏差半分,我们如何能够再见?”
他如何……能够承受失去师兄的痛苦?
他们……又如何能够相见?
来弈城本是叶如风的噩梦,雪明夜不该提起。
可是……
“叶如风,你们以为什么都不知道是为我好,你们可曾想过,你们的事,我也想知道,你们的师弟,雪明夜也想参与其中。”
“不论发生什么,玉清永远是我的师兄,包括你,叶如风。”
雪明夜语气极其冷淡,话语如同冰锥,扎在叶如风心间,可其中感情,并不是语气所能遮掩。
他们的师弟长大了,想要帮助他们,与他们一同面对困境。
叶如风颓然,站在原地许久,最后招呼雪明夜在桌前坐下。
随即传令与夜予城,“你先带着弟子们回昆仑,我与雪遥峰峰主暂且不回。”
雪明夜听此,坐在桌前,抬手布茶随后递给叶如风。
叶如风接过,双手抱着茶杯,犹犹豫豫地,“玉家是发生了一些事,玉清也未曾告知我太多,我只知晓玉家有一种祭祀仪式,近日出现了一些问题,疑似玉家家主利用血亲祭祀,玉清叫我前去探查一番。”
“师弟你放心!此事绝对不会危及我的安全,也不会影响玉清!”
叶如风连连保证
以血亲祭祀,确是属于邪术一类,也难免玉清会如此担心。
“如此,我与你一同去玉家看看。”叶如风没有办法,只得应下。
背地里找了个借口出门去重新传音与玉清。
“师兄……玉家的事小师弟知道了。”叶如风眼睛不敢直视对面坐着的人,师兄弟之间气氛格外安静,只听得一阵书页翻过声。
过了许久,玉清终于是将手中书籍合上,他叹,“罢了,我将昆仑印交予你,代管掌门,我需回玉家一趟。”
叶如风自然没有意见,只是……玉家的事到底是有多严重,甚至是已经需要掌门师兄亲自前去的地步了?
叶如风不知晓,他只希望玉清能够将玉家之事解决,莫要让小师弟担心才好。
——
朗朗白日下,一黑袍男人手提重剑,他面上带着造型诡异的面具,手中长剑森寒,血色遍布。
一路走来满地残骸,他一双眸子没有任何感情,拦路的弟子鲜血飞溅,落在他滴血的衣角,颜色更加厚重。
面露惊骇的宗主瘫坐在椅子上,他白着脸,眼中仿佛看见恶鬼,痛心疾首道,“你……你到底是谁,我们顺仙宗从未有过仇家……何至于赶尽杀绝!”
男人并不打算回话,手中长剑滴血,周遭弟子尸骨未寒。
“老夫知道逃不过,但无论如何,你也得让我做个明白鬼吧。”
许是这话的原因,站着的男人终于是开口。
“吾名,负霜”
未等老者反应,一道天光落下,
男人将长剑收好,转身离去,脚下黏腻的血迹于他而言恍若无物。
若离得近了,还能听见他轻声念叨。
“余五十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