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徽雪在夜里去了玉秀英家,他掀开一片瓦往里面查看的时候正好看见玉秀英在脱衣服,她的后背上果然被纱布包住了,应该真的被菜刀砍了一下。
谢徽雪正要走,屋里一个男人突然抱住了玉秀英:“玉娘,我等不及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谢徽雪移开了目光,屋里的男人道:“你现在对我可一点都不热情,难道还在想着江家那个不男不女的东西?”
“他一幅活死人样子,就是个娘炮,有什么好惦记的?哪有我好,我可……”
“滚!”玉秀英语气透着不悦,她看着眼前的男人越来越觉得平庸至极,更是提不起半点兴致。
那天晚上她偶然听到江霜和宋问天要私奔的对话才知道江霜原来是个男人,当时她就提起了兴致,她玉秀英一生其他的都可以舍弃,唯独不能舍弃男色。
江霜可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即使见多了各种美人的玉秀英也叹服她的美丽。当时她就想看看江霜卸下女装之后的男身到底有多绝,没想到……
玉秀英想起来就恨:“都怪江霜那个疯婆子母亲,要不是我就得手了!”
玉秀英想起昨天找来的江霜,明明面貌一样她却觉得江霜更美了,一举一动都有着诱惑人心的力量。
“你果然还在想着他,那我对你的付出算什么?!”男人气的大吼。
玉秀英根本不想理他,她嗤笑一声:“我的男人又不止你一个,难道你还想我对你动真情?”
“可是你对他动了情,他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却让你动了情?”这就是令男人愤怒的地方。
“啊,谢徽……”
谢徽雪正在听屋内的对话,下面突然传来一道喊声,易辉立刻捂住了嘴,但一切已经晚了。
屋内的玉秀英和男人都闻声跑出来,谢徽雪也跳了下去。
“你……是江霜?”男人震惊地看着谢徽雪,面前的人并没有穿女装,只是穿着简单的浅色衬衫长裤,及腰的长发随意披散着。他有着一张完美到让人仰望的面容,慵懒的眼睛透露着若有若无的疏离和艳色,眼尾的朱砂痣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他美的惊心炫目,但此时此刻不会有人再将他认作女子,因为没有女子妆容的掩盖他此刻脸部轮廓的线条很明显,眉峰和喉结也非常明显地突出他就是男子,一个姿容绝世的美男子。
他此刻没有一点女子的姿态,好像他生来就是男子。
男人愣愣的盯着江霜,他好像明白万草丛中过,从来不留情的玉秀英为什么会栽在江霜身上了,连他都差点意乱神迷,回不过神。
玉秀英更是早已深深沦陷,她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人眼神痴迷:“江郎,你是来找我的吗?你恢复男装的样子真的好看,你愿意恢复身份和我再续良缘……”
谢徽雪没有再听她说下去,既然被他们听见了就干脆问了,他拆开布包拿出那把沾血的刀:“你后背上的伤是这把刀砍的吗?”
“看来江郎还是关心我呢……”玉秀英喜笑颜开,扭动着身子又朝谢徽雪走来。
看着衣衫不整的玉秀英谢徽雪隐隐皱了皱眉:“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谢徽雪的不耐并没有令玉秀英止步,她反而觉得蹙眉的谢徽雪更加性感,朝着他就扑上去:“江郎~”
谢徽雪避身闪过,看玉秀英还往他身上扑就抬了抬手腕把人捆了。
天青色的莲茎捆的玉秀英动弹不得,玉秀英却更加兴奋,脸色通红:“江郎难道是想这样玩吗?看不出来……”
“想让我陪你玩也可以。”谢徽雪毫不在意地笑笑:“不过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易辉惊讶地张大嘴巴看着谢徽雪,不过他转瞬又明白过来谢徽雪不过是在忽悠玉秀英而已。
玉秀英的情人却大声阻止:“不行,玉娘,你不能放弃我!你难道忘了这么多年来我是如何对你的吗?尽管你不爱我也不能否认我们多年来的情谊吧!看在我们情谊深厚的份上你不能就这么抛弃我吧……”
男人越说脸却越来越红了,谢徽雪正在想办法让他静音就见男人深情地望着自己道:“江……江公子,你不介意多我一个吧?”
谢徽雪愣住了,并没有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
“我是说……”男人的脸诡异地越来越红,话也结巴了起来:“江公子,为……为你,我愿意……在下面!”
谢徽雪头皮一麻,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男人还在继续:“……真的,江公子,你……”
谢徽雪终于回神,立刻阻拦:“你先别说话!”
男人闭上了嘴,回过神来的玉秀英对男人破口大骂:“何昱你这个混蛋,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你真是……”
谢徽雪赶紧拦住:“先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现在就走了。”
玉秀英忙止住了骂声,又换上了媚眼如丝、深情款款:“江郎,你问吧,我什么都告诉你。”
“你背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