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也有名字了!”
谢徽雪看着他点头,你本来就有名字,赵清安。
谢徽雪给谢韶清换了个箱子和被子,把箱子背起来继续走。
“哥哥,我都跟着你半天了,你在找什么呀?”小安道。
“你只知道你是副本的卡牌,其他什么都不知道吗?”
“可能他们知道,但我太小了,没有记忆,只有游戏输入的内容。”
谢徽雪没再问他,他找了一圈房间都没找到,那他们可能在地下。谢徽雪又进了房间,仔细查看有没有地下通道。
突然他想起顾鸣远是跟着去过密室的,那他应该知道密室在哪里,自己白白瞎转悠了这么久。
他把顾鸣远唤出来,顾鸣远却没出来。谢徽雪强制召唤卡牌,顾鸣远才出来。
他看着小安神色剧烈波动,眼含泪水,似乎想摸摸他但很快缩回了手。
顾鸣远一从地牢出来就想出来给谢徽雪指路,但是沈容和立刻发现了跟在谢徽雪身后的小孩是她的孩子,悲痛万分,头颅上血流不止……顾鸣远安慰着她,他知道沈容和不敢相认,她现在只是一个面目全非的头颅。
谢徽雪道:“小安,给舅舅抱抱。”
小安敞开手臂报上顾鸣远的腿:“舅舅!”
顾鸣远忙擦了擦眼泪,把赵清安抱在怀里。
“哥哥,你为什么让我叫他舅舅啊?”小安不懂,他不认识这个男人。
“他……”谢徽雪看见顾鸣远摇头,“他找不到自己外甥了,你叫他舅舅给他开心开心。”
小安点点头,安慰顾鸣远:“舅舅,你会找到你外甥的。”
顾鸣远眼圈发红,点了点头,逼着自己把赵清安放下了。
顾鸣远回想着记忆里的路,带着谢徽雪很快找到密室。
密室里果然有成千上万的坛子,谢徽雪一个个打开,里面都是没有气息的婴儿。
“这些小孩怎么在坛子里呀?”小安道:“这是他们的家吗?不过这太小了吧,睡觉都动不了,不像我的树洞……”
“这不是家,他们被人害了。”顾鸣远道。
顾鸣远和谢徽雪把这些坛子都打开,小安也跟着帮忙。
没有一个还活着。
他们早就流完了鲜血,心口空洞洞的,浑身干瘦、有的已经畸形了。
顾鸣远握紧拳头,嘴唇发白,却没有说话。
小安脸色慢慢变得更苍白,他慢慢抓住自己的裤子。
谢徽雪继续往里走,看见了一个空荡荡的大炉子,和各种各样的药材……
小安突然抓住谢徽雪,道:“哥哥,我来过这里。”
他面无人色,语气害怕,指着大炉子道:“我被放在这个炉子里,好多火烧我,好多火……还有药,还有好多心……”
谢徽雪和顾鸣远脸色都变了,谢徽雪道:“你还想起了什么?”
“没有了,都是火,我好疼啊……”小安摇头:“我不记得了!”
“呜呜哇……”
小安突然大哭了起来,顾鸣远立刻抱起他安慰:“别哭了,别想了,小安。”
谢徽雪摸了摸他:“别哭了。”
这孩子一岁被下毒下蛊,一岁半被封在坛子里停止生长,两岁被扔在炉子里被练成了不死之身……
“呜哇……”
小安继续大哭,随着他的大哭,地板开始塌陷,几人掉进了下一层。
谢徽雪这才知道原来地下还有一层,他忙站稳身,扶好身后的箱子。
小安哭得直打嗝,发现房子塌了才止住,这才发现自己被顾鸣远抱在怀里。他忙擦擦眼泪,从他身上跳下去。
他可是S+卡牌,通常是不会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