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凡一边答应着,一边随手把手中的一把折叠伞放在了楼道堆放的一堆杂物上。
“今天预报有雨的,你把伞放在那要是晚上下雨怎么办?”涟漪不禁担忧地问,眉头微微皱起。
“没事的,你二伯那样的财迷,看到那把伞一定会拿走的。我念了咒,那把伞就相当于一个华盖,他只要是举着就没好命!”叶凡愤愤地说,脸上带着一丝恼怒。
“嗯,不孝顺爷爷,让他没好命!”涟漪说这句话时似乎有点咬牙切齿,那愤怒的神情仿佛要将心中的不满全都宣泄出来。
当叶凡和涟漪满心失落转身要下楼时,就在这一瞬间,对面人家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诶,你们是谁啊?”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那人是涟爷爷的邻居,按说不该不认识涟漪才对。紧接着那人又说出一句,“哦!二哥家的亲戚吧?这两天他都不在,你们打电话联系联系吧?”叶凡听到这话,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他知道这个人口中的二哥应该就是涟漪的二伯。只不过,这位邻居不认识涟漪,反而对二伯印象还很深,这件事在他心中感觉怪怪的,就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又一时说不上来。他不禁暗自琢磨,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是因为二伯平日里的行为比较高调,所以才让邻居印象深刻?还是因为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叶凡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疑问,眉头也不自觉地微微皱起。
“非要和二伯抢这个房子么?”叶凡转过头去,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轻声问走在后面的涟漪。
“不是我跟他们抢,是他们跟我们抢!”涟漪说这话时,突然眉头紧锁,脸上瞬间布满了阴霾,语气中充满了愤懑与不甘。
“嗯!涟丽呢?现在怎么样了?”叶凡紧接着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些许关切。
“嚯!你想她了?”涟漪略带打趣地说道,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却藏着一丝审视。
“不是!我想她干嘛!我记得有一次同学聚会时你提到过她,说她在内海百货大楼里卖鞋,而且还生了个儿子,那时候好像咱们还都没结婚呢?她貌似都完成了所有的任务!”叶凡一边回忆着,一边缓缓说道,思绪仿佛被拉回到了过去的某个时刻。
“对!我是跟你说过,那是好多年以前了。你看!你还是想她了!”涟漪笑着说,眼神中带着几分调侃。
“不是!我的意思是房子的事你不可以找她沟通沟通么?她不是你的妹妹么?年龄差不多好沟通。”叶凡赶忙解释道,神色显得有些急切。
“哦,别提了,情况比较复杂,其实我跟涟丽在一块儿最好的时候也就是你在的那个暑假。后来呀……”涟漪停顿了一会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后来她的确结婚生子了,之后在一家地产公司工作。”
“后来呢?”叶凡迫不及待地追问。
“后来我也和她没多少联系!她离婚了!”涟漪无奈地说,“具体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那也可以找她沟通啊!”叶凡着急地说道,心里似乎觉得这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没用的,这家人都不着四六的。”涟漪继续说着,脸上满是无奈与厌烦的神情。“你记得那一年你单独跟她出去我为什么这么担心么?”涟漪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叶凡,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你那是多余的担心!”叶凡用批评式的语气说,眉头微微皱起,带着一丝不满。
“她那时自己住六楼啊!自己!”涟漪的语气变得紧张起来,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因为那个时候他爸爸就离婚了,然后在外面搞了一个小的,那女的还有个儿子。”涟漪越说越激动,双手也不自觉地挥舞起来。
“哦!那我明白了。”叶凡恍然大悟般地说道。
“明白什么了?”涟漪急切地问,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你们这是防止老涟家资产外流啊!房子一归二伯,恐怕以后就会流转到那个小儿子身上。”叶凡条理清晰地分析着。
“是啊!”涟漪认真地认同着,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严肃。
“你可真会操心啊!简直是老涟家的掌门人。”叶凡开玩笑说,嘴角微微上扬,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是呐!”涟漪脸上露出了自豪而开心的表情,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别让自己太累了。”叶凡语重心长地劝解道,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