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过道处,就看到疯眼汉和西弗勒斯在门前争执着什么?
维可熟练的躲在拐角处,偷听着他们的对话。大意是疯眼汉怀疑西弗勒斯的忠诚——一年级时,海格告诉哈利,西弗勒斯是凤凰社的人。哈利大概就是这么的怀疑——西弗勒斯则维持着一副要信不信的样子。两人就忠诚的问题进行了长达五分钟的讨论,最终,西普勒斯把疯眼汉挡在门外,不让他进去搜查。
他走起路来一瘸一拐,虽然杵着拐杖,但是疯眼汉不经常用它。在行走途中,他那颗360度旋转的眼珠子都在不厌其烦的持续转动。
等到疯眼汉走后,维可对着紧闭的门和手柄上的蛇把手说:“开门。”不是用蛇佬腔,这条蛇听得懂人话。
西弗勒斯攀着梯子正在清点药材,笔记本和羽毛笔浮在他的身旁,一项一项的勾选。
“有什么消失了吗?”维可仰着头看着这些各异的玻璃瓶。
“草岭虫,非洲树蛇皮,双耳草,蚂蟥。”
“真奇怪啊,这些刚好都是复方药剂的药材。”维可这话一说出来,西弗勒斯就紧急的从梯子上下来。
“是啊,太奇怪了。我实在想不出来有哪些人能来偷我的药材?”“有哪些人不怕死?”维可接上西弗勒斯的话。
“那个人很大胆,或者说有很强的目标性。”维可把西弗勒斯推到软座上面坐下。自己也坐下,说:“要听听我的猜测吗?麻烦给我来一杯红酒,让闪闪来给我送,谢谢!”
一只小精灵砰的一下出现,正是闪闪。“欧,好心的戈齐女士居然指名让我来送餐,你是除了疯眼汉对我最好的巫师。”她一边说着一边踮着脚把一杯红酒放在桌子上。
“谢谢你,闪闪!”维可是真心的道谢,闪闪给她一个相当大胆的猜测。
“欧,多比听到这个一定会开心。但是我不用,如果每一个家养小精灵都想听道谢的话,会降低小精灵服侍巫师的效率的。”闪闪觉得挺开心的,但是还是要忍着,头头是道的说着。
“我也希望你也开心。”也许霍格沃茨是一个小精灵最好的归宿,至少不用像布莱克家族一样,年老的时候会被枭首。
砰的一声,闪闪又消失了。
西弗勒斯皱着眉头。“我从来不知道你还对小精灵感兴趣。”
“闪闪是个很可怜的小精灵,它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黑魔标记的现场,克劳奇先生对它最后的怜悯就是没有当场给他衣服。所以它才来到了这,结果遇到了第四个对它好的巫师。疯眼汉。”维可轻轻吐出这个名字。
“他,他会对一个小精灵好?”西弗勒斯快要嗤之以鼻了。“年轻时候,他的脑子里面只有变强再变强,加入凤凰社之后就变成了杀死所有食死徒。小精灵不能帮他杀敌,本身又受到诸多限制,是一种愚忠的物种。他怎么可能看得起他们?”
维可绕着圈抚摸高脚杯的杯沿,沉默着等待西弗勒斯发现她话语中的不对。“等等,第四个?”
“你忘了克劳奇一家子,克劳奇夫人和小克劳奇。”
“你是说,你怀疑?”西弗勒斯带着犹疑神色起身。
“有的人死了,但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不论是狸猫换太子,还是秘法,这其中都出了问题。”
西弗勒斯逼近了维可。“你有什么证据?”
维可看着他紧张的脸庞,微微颤动的嘴唇,拧起的眉头。“Everything!”
“哈利的魔杖是如何突然消失出现在那个食死徒手中?是谁会对闪闪另眼相待?你的复方药剂药材是谁偷的?还有,小巴蒂克劳奇是怎么和伏地魔混到一起的?难不成他也要飞离死亡?”
说完这一通话,维可静静的等待。
“我会去跟邓布利多说的。”
“我同你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有话想对邓布利多说。一个刚加入食死徒的人,如何会在伏地魔消失的13年间反而加深了对他的忠诚。我需要邓布利多的记忆,也需要他拯救小巴蒂,就像他拯救你一样。”
“你觉得小巴蒂克劳奇会像卢修斯一样容易被策反吗?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对伏地魔的忠诚简直不敢想象。”
“大厦将倾,一个人不跑。可能是个忠诚者,可能是个蠢货,可能是个胆小鬼。小巴蒂属于第四种,自欺欺人者。他和他父亲的关系不太好,是吗?”维可嘲弄的说。
用恨来促进爱,小巴蒂是第一人。
他越恨他的父亲,他就越爱伏地魔。
伏地魔代替了他父亲的位置,给他构建出了一个虚假的伟大理想。
维可不知道巴蒂克劳奇用了什么方法把他儿子换出来,但是小巴蒂至少十年都生活在他父亲的控制中。
在阿兹卡班的几年摧毁了他的快乐,被父亲控制的十年又摧毁了他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