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狼星施施然的站起来,他看起来终于有一些布莱克家族的贵族风范了。他刚刚出现时,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卷曲打结的头发。现在被其他两个人在地上拖行了一会儿,身上都是脏乱的印子,反而显得更加适应。
“白蜡木,独角兽毛,13英寸长。多么忠诚的魔杖,可惜拥有它的人却是这么一个斯莱特林。”小天狼星说。
“白蜡木是忠诚的木材,想来阿兹卡班十几年的监狱没有让你忘记它不适合用来赠予和遗留。你用这个魔杖根本发挥不出你的实力,因为它只会忠诚于真正的主人。”西弗勒斯拦下了猛然站起来的三人,紧紧的盯着对面的卢平。小天狼星不过是他的手下败将,而卢平才是真正看穿了他心里所在意的是什么?
“不用跟他说这么多,小天狼星。办正事。只是要委屈你了,斯内普的小女孩。”卢平手中的魔杖离维可更近一些,维可感受到魔杖的尖端顶在喉咙中,非常的不舒服。
听到这个名字,他维可下意识的就是不爽,“你以为我是斯内普的?是什么给了你这个错觉?”,她开口说,她自以为伪装的还不错。
小天狼星抢走了罗恩手上的斑斑,它长而斑秃的尾巴剧烈的摇动着,一度从罗恩的手上掉下去,克鲁克山再次把它摁下来,交给了小天狼星。
“你们自以为装的很好嘛?斯莱特林中只有你可以去到斯内普的办公室,我观察过许多斯莱特林的学生,他们都认为这是斯内普对于优等生的优待。这是经验,一个成人的经验,再加上我对鼻涕精进行的了解,在莉莉之后,他又有了第二个爱恋的对象,只不过依旧无疾而终。”
“不!”西弗勒斯剧烈的发出了否认,维可从来没发现他的声音能这么绝望。她不想对这个懦弱的男人说太多话,但是一个人能够否认自己内心的情感等同于他可以否认世界上的一切。
“爱恋?他对维可!”赫敏发出尖叫,罗恩和哈利也是一样,手拿着魔杖不敢置信的捂着脸。
“作为当事人,我可以告诉你,我跟他是一样的感受。不存在无疾而终,你既然要点破它,我跟西弗勒斯就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了。”维可冷静的回答,其实现在就可以把卢平掀翻,但是她很想知道这件事情在西弗勒斯或者众人的反应。
“维可,你!那我妈妈呢?卢平说斯内普曾经跟我妈妈,那这又算什么?”无人回答哈利的问句,因为现在不是回答这个的时候。
“其他的教授都看不出来,或者说他们都不敢相信。”卢平喘着大气。“也许邓布利多乐意点破它,他一定找你谈了话,对吧?斯内普。”西弗勒斯苍白的脸上,更添了几分病色,像一个大病初愈的病人出了车祸,他只是让原本破碎的心更破碎了。
“好了好了!我没兴趣对鼻涕精的风流韵事,就不能让我们先回到这只老鼠吗?”小天狼星,自从他们开启这个话题之后就不安的在原地跺脚。幸好剩余几个人的眼神都不在他身上,不然就会发现他非常的不安。
“抱歉,小天狼星!”卢平的脸上照他的话出现抱歉的神色。“不过他极力的反对我做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谁知道会不会有不要让这名维可女士知道他的往事的想法?”
“你们这可真是老同学聚会!”维可冷笑一声。
小天狼星凹陷的眼神猛地放出光亮。“是啊,是时候也要让一个老朋友也来到这里了。”他挥动了白蜡木魔杖,蓝白色的光芒落在这只耗子的身上,它黑色的身躯疯狂的扭动,伴随着炫目的光芒它落在地上,随即——像树木在成长——一个男人从一个老鼠的身躯里面生长出来,首先是脑袋,后来是四肢,只过了一会儿,一个神情和仪态都非常像老鼠的人就出现。
“彼得。。。”西弗勒斯喃喃自语。“怎么会?小矮星彼得已经死了,就是被你杀的!”哈利的反应比罗恩激烈,他已经被吓到地上。
小天狼星从胸中拽出一个报纸,粗暴的放在罗恩的手上,展开来,正是预言家日报上面有韦斯莱一家的合照。“你从未考虑过一个耗子能活这么久吗?小矮星彼得失去了一根手指,斑斑也是。”他转身又把小矮星彼得控制住,不过制住他只用手用不了魔杖。
“这可能只是一个巧合,我是说12年了他也快要死了。”罗恩涨红了脸拼命和小天狼星辩争。
“不是我控制了克鲁克山,而是克鲁克山的聪明劲儿,她愿意帮助我,虽然是相见很久一段时间。她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斑斑,不是吗?因为她一开始就知道斑斑不是老鼠。”小天狼星伸出了他瘦骨嶙峋的手去摸克鲁克山毛哄哄的脑袋。“她想尽办法帮我,但是却做不到。所以最后的方法就是尽快的去捕杀他,但是就像他在十几年前做的一样,他在罗恩的床铺上面留下了血迹,他自己咬了自己然后逃走了。”
“那一晚,他做了什么?”西弗勒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