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你先回去吧。”维可没有转头,“宴会厅的主角虽然不是你,但你也是不可或缺的。”
“记得告诉艾因,他欠我的东西没有还,不要再添新的债务了。”
“维可……你刚刚……”德拉科欲言又止。
“………………………………”维可闭上嘴,不想再多说一句。
“好了,德拉科。回去吧。”艾因追了出来,不知道是追德拉科还是追维可。他拉住德拉科的袖子,努力的想把他拽回厅内。
可德拉科不如他的意。
“不用你来扶我!我自己会回!”他从艾因的手中抽出自己的袖子,拿手在袖子上谈了几下。
这下子又换成艾因愣在原地了,维可站在两人的前面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
“这世上没什么不可能,对吗?教授?”维可回过神来面对着斯内普说。这个男人在刚刚就像灰色的骨灰坛一样,立在草地上。虽然他是刚刚才转过头来,但德拉科和艾因的一幕,他肯定看见了。
“你对艾因做了什么?”他冷冷的说。
“满足了他一个小女孩的梦想。就是这样。”维可坐到座椅上,略矮些的靠背凳子靠着并不舒适,脚踩着细心打理过的草地,有些痒痒的。
“………………………………”
“我们之间怎么会有这么多沉默呢?教授?”维可叹气。
他漆黑的袍子把屋内折射出的灯光都吸引走了,即使西弗勒斯现在面对着维可,维可只能大致看出他的身形。“一个教授和一个学生之间,除了学术没有什么好交流的。”
“那我有一个学术问题呢,教——授——。你知道迷情剂的烟雾会呈现什么味道吗?”
“每个人制作的迷情剂都有不同的味道,一般为…………他所爱之人…………的味道”西弗勒斯一边说着一边从阴影处出来,马尔福庄园彩窗的光芒散射在他的脸上,五光十色。他踱着缓慢的步伐,彩光也在移动。
维可抬头。“浮光跃金,静影沉璧。”她伸出手,虚幻的向上抚摸了他的脸庞。
“你曾经也为某人制作迷情剂吗?”维可的眼神愈发涣散了,可能她喝不了酒吧。
“我不必要回答你的回答,戈齐女士。”西弗勒斯狼狈的背过身。
“是这样啊,我知道了。”维可抬起虚无的步伐,草地上悉悉索索的声音略发大了起来。
“你可以留在这里哦,西弗勒斯。只要你想,就算是伏地魔也可以骗过去吧!”维可的飘远起来,西弗勒斯只来得及捕捉到伏地魔三个字。
“你……你怎么会提到他?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西弗勒斯的声音慌乱起来,维可不回答,他就走过去掰过她的肩,看着她迷茫的面孔,想要问出点什么?
想问她,与德拉科的关系。
想问他,与哈利的关系。
最想问的,还是,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危险的事情?
他恨不得将她从这种迷茫的状态中摇晃出来。“是蛇怪吗?还是那些中世纪药剂,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
“是伏地魔哦,是你的主人,是你的心魔,是詹姆波特,是邓布利多。”维可低垂着头说。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你可以在那里,在那里等着,等待着一切结束。如果你不做出选择,命运就会将你指引去悲剧的方向。记住,黎明前的夜晚最黑暗,悲剧的尽头才是真实。”维可的声音低沉的简直不是她自己的了。
这是谁的声音?谁在用我的嘴说话?这是维可仅剩的意识。
西弗勒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黑暗中的庭院,是他最初站立的地方。
他扶着她的肩膀,努力的不让她倒下。维可支棱着自己的双腿,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这么重这么沉,像一个大头娃娃。
她要像差点没头的尼克吗?
我的头要掉下来了!
谁来救救我的头?
就在维可的意识即将陷入黑暗时,一阵温暖的光芒将她闪醒。胸前的太阳项链映发出一个太阳似的光芒。
维可不确定西弗勒斯看不看得见,但是她有了力气,这是真实的。她抬起手来,去遮掩光芒,恰好就和西弗勒斯的手重合了。
维克的手在下,西弗勒斯的手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