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和马尔福家一个包厢,总要有点什么破坏心情。”金妮不高兴地说,“他们家是争取让鼻孔在下雨天充当下水道吗?”
“我的天,你这个比喻……”我大笑着倒在枕头上,“我也只是怀疑他们周围自带粪蛋而已。”
“一群拿旧花瓶当荣耀的老古董而已。”赫敏轻蔑地说,“如果卢修斯·马尔福一直不移开视线,我不介意一直盯下去。”
“唉,我的笑容多温柔啊,他怎么就一下子移开目光了呢。”我托腮,“难道我没有赫敏值得厌恶吗?真是的。”
金妮:“你连这个都要比?”
我:“力争第一,志在上游!”
赫敏抱着被子发出笑声。我举起手做出奋斗的手势。
“我们为什么不说点高兴的事情呢?”金妮说,“比如罗恩看到媚娃后差点在顶层包厢表演跳水。”
“哦,哈利也同样,只不过他摆姿势没那么快而已。”赫敏意味深长地看着金妮。
“青春期的雄性人类幼崽。”我感叹。
“而成年雄性人类就不一样了。”赫敏无差别攻击,“小天狼星和詹姆一样平静,我猜他也有一个心中的她。”
“请明确告诉我她是谁。”我举手提问,“我的意思是你们真的好奇怪啊。”
“不是吧?真的假的?”金妮惊喜地看着赫敏,尽管问的问题当事人是我,“小天狼星真的对赫卡蒂……?”
我腾地坐起身子,眼睛瞪得像铜铃。
“连哈利都看出来了!”赫敏强调,“罗恩都说事情不对!”
“……首先,我发誓我的感情不止一茶匙其次,他难道,不是,边界感,不足,吗?”
四只眼睛像激光一样盯住了我。
“边界感再不足会拼命找借口去拜访?”赫敏说。
“他说要报答啊,不是挺合理的吗。”我弱弱地说。
“边界感再不足会在好好的魁地奇世界杯分数变一次给你讲一段?”金妮都快气笑了,“我都没看到他和詹姆说几句!”
我沉默。
我后仰。
“啊……毕竟……我是个麻瓜在你们眼里可能有点不同,照顾一下什么的……”我弱弱地辩解。
“边界感再不足,会和好兄弟承认自己喜欢上你了吗!”赫敏——赫敏她放大招了!
“啊?真的假的???”我震惊,“和谁承认?詹姆?谁告诉你们的?”
“哈利亲自去问出来的。”赫敏说,“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
我后仰,呈尸体姿势平躺在床上。
“哦,原来一茶匙竟是我自己。”
姑娘们发出嘲笑声。
我猛地坐起来:“不是他有病吧?他为什么啊?就因为我帮过他?”
“呀,我赢了。”赫敏得意洋洋。
“赢了什么?”金妮好奇。
“我和哈利、罗恩打赌,他们猜赫琪的第一反应是害羞,我猜赫琪的第一反应是质疑。”赫敏昂起头。
姑娘们的笑声更大了,空气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我面无表情地躺下。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半夜,我又坐了起来:“不是他们有病吧?”
“知了——”知了回答道。
我拖着身体起来解手,回床的路上忍不住路过帐篷门口,犹豫了一下,扒开帐篷向外张望。
外面有些喧闹,但不是尖叫,似乎还没有人趁醉发疯,问题就在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我真害怕自己刚要睡着,骚乱的剧情就迅速过来把我叫醒。
不能想,还是快速回去睡觉吧,能补一会儿是一会儿。
“赫卡蒂?”
我猛地转过头看过去,同时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有点欲盖弥彰。
小天狼星·布莱克盘腿坐在外面,脸稍微发红,惊讶地看着这边,还拿着半瓶火焰威士忌。詹姆紧邻着他。
“晚上好,”我顿了顿,又默默探出头,看到莉莉也在,“你们熬了这么久?”
“多么绝妙的夜晚,浪费在睡觉上实在可惜了。”小天狼星说,“当然,你还是睡觉比较好,不能长不高。”
两个酒鬼发出放肆的笑声,哦不,是三个,莉莉也在咯咯地笑。为什么不是四个,因为卢平虽然拿着酒瓶,但给面子地没有笑得那么大声。
“谢谢你,你的确够高了,听说晚上喝酒会变矮。”我翻了个白眼。
“谢谢你的好意,我正好太高了。晚安。”小天狼星满不在乎地嘲讽挥手。
我看了看他,笑着挥手回身。
真远啊。
我把被子拽起来,抱着被子代替自己在家里睡觉抱着的恶婆鸟玩偶。
没什么两样。我心想,他和一个因为在戏里追求我演的角色而虚假短暂地喜欢上我的合作者没什么两样。
我的大脑在夜晚总是格外的感性,以及格外的清明。
曾经有一个女孩追求过我,是我第一次直面爱情,在那之后也有男生追求过我,但我知晓那种追求只是追求。我再也没见过那样的爱情。
小天狼星在我面前不是追求者,他就是天狼星。
搂搂抱抱,再献一献殷勤,也就那回事吧。
真不知道我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