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谁说我不了解止水的,他的四角裤衩还是我去买的!”
“……”
“……”
“呵。”冒牌止水突然嗤笑了声,不温不热的声音,完全不掩饰其中嘲笑我的意思。
我不禁老脸一红,虽然想开口反驳,但是经他这么一提醒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好好了解过止水——那个温柔地陪我走过最迷惘的一段岁月的人,不计回报地对我好的人,包容着我各种小脾气的人,在除去好哥哥这个身份后,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细想下来我竟然对眼前的冒牌货也产生了一丝丝内疚……
“怎么呢?用这么热情的目光看着我,是对我产生什么想法了吗?”
他说罢故意把身体更贴近我一些,喉结滚动,温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我的脸上。
“现在我可是能熟练地运用这具身体了哦,各、方、各、面都能保证你满意哦……”
眼看他一踩油门车速直飙180迈,藤原拓海来了都要大喊一句牛逼,顿感不妙的我已经顾不上满身的鸡皮疙瘩,急忙猛踩刹车,我可不想卡卡西一觉睡醒发现自己头顶被种上了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原。
“啊啊啊啊你够了!不要再用止水的脸说这种糟糕的台词了!!”
车是不可能开车的,骨科的车更不能随便乱开,就让它永远锁死在车库吧,谢谢。
我试图挣脱开他的钳制,尝试几次失败后我是彻底怒了,迟迟不下狠手去收拾他,只是顾忌这具身体怎么说都是止水本人的,即使是内在烂掉了。
可惜我是高估了自己对神经病的忍耐程度。
我一边在心里默念止水哥别怪我,只要是真爱攻受并不重要,宇智波鼬会理解的!一边蓄力准备一脚踢爆他的蛋。
这刹车我是必须要踩死的,今天谁也别想上高速!
“……别……”
很可惜我这鸡飞蛋碎的毁灭一击好像没了施展的机会,只见他的嘴巴好像微微动了动,低声呢喃了一句什么,紧接着整个人有点不对劲的僵在原地,束缚住我双手的力量也随之消失了。这次我反应迅速,一下挣脱开他的手,接着毫不含糊地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只听他发出一声闷哼后,直挺挺地倒在一旁。
我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后退到窗边,一脸警戒地观察屋外的情况,确认刚才的动静没有惊动其他人后马上关上窗,要是让木叶的人知道止水的存在,我都不敢想象到时候会闹出多大的麻烦。
“难道这是叛逆期吗?”
“……”
“那果然是被坏男人带坏了。”
他口中的坏男人难道是卡卡西?
“狗屁,我跟他是清清白白的,小心我告你诽谤。”
他不理我,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半天就是不起来,我无语地抽了抽嘴角。
这货到底是哪根神经出问题了,上次遇到我的时候还是一副喊打喊杀的的癫公摸样,过了也就半个多月的时间,再见面就是这幅蛋痛的摸样,貌似病得更严重了。
真不想面对这过于诡异的情景,但也不能让他继续败坏止水根正苗红的大好青年形象,要知道我所认识的宇智波止水可不会像个熊孩子一样在地上撒泼打滚。
简直辣眼睛。
我头痛地按了按太阳穴,叹了口气开口道:
“快点说吧,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了啥?”
话音刚落,冒牌止水突然安静下来,然后看他一个灵活的翻身便从地板上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向我这边走来,我急忙拉过一旁的椅子,挡在他的跟前。
“……”
“站那里说就行,再过来我就真的动手了。”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有的话我会改的。”
“我希望你能干点正常人类该干的事情。”
他恍然大悟般一拍大腿,把手伸进灰色披风下摸了摸,然后掏出一把沾满鲜血的匕首递到在我的眼前。
“?”看到凶器的瞬间,我紧张地后退一步,害怕他又突然发癫拿刀砍我。
“我帮你把垃圾清理了。”
“什么?”
“就是那个一直在你身边徘徊的坏男人。”
我菊花一紧,他该不会真的跑去跟旗木卡卡西干架了吧?看他身上的衣服是干净的,也没有受伤的痕迹,难道卡卡西打输了?他三十年的手速是全白练了啊。
“真遗憾,不是旗木卡卡西。”
我松了口气,能给主角团发便当的只有岸本,我们这些NPC就不要凑热闹了好吧。
“是一个根的人。”
“哦……诶????????????”
“那家伙一直鬼鬼祟祟的跟着你,我顺手就把他干掉了。”
“因为我故意的啊!”
我一早就知道志村团藏暗地里派人跟着我,他的目标一直都是我的写轮眼,在没得手前,他是不会甘心就这样放过我的。
我也利用这点,只要能抓住他身边的人,我就有办法从他身上得到志村团藏的藏身之地。只是扔出去的鱼饵眼看就要把鱼引来,转头告诉我鱼被他给剁了,你TM在逗我?原来白干的人是我啊!
“不要生气,在结束他生命前,我已经从他嘴巴里套出你想要的信息了。”
人生就是如此大起大落,我还没爆发出来的怒火,瞬间又被浇灭了。
“我知道志村团藏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