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外面的人也快醒来了,你就先离开这里吧,有什么重要的事再来通知我就行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
“嗯?”
“小花你帮我留意一下漩涡鸣人的动向。”
“漩涡鸣人?木叶的小狐狸?难道你……?”我一愣,某种的脑洞一旦被打开后,便不自觉地流露出一脸猥琐的表情。
“虽然不知道小花你又在妄想些什么,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不,大叔X美少年的CP在圈子里是很受欢迎。”
“……阿飞我要走了,下次来我会给你带手信的。”
我一脸的坏笑地单手撑着下巴,看阿飞动作灵活地一步跨出窗台半个身体悬在窗外,但一秒后他好像想起什么似得又回过头来望向我。
“小花记得好好保重身体。”
我微微一愣,然后对他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待阿飞离开后,我便独自一人靠在窗边发呆,窗外的夜色渐浓,木叶的夜晚没有早上的嘈杂繁闹,被月光笼罩下的城镇格外安逸,但越是宁静的环境却越难以抑制自己惴惴不安的心。
我这样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只怕自己在那个人面前会有装不下去的一天……
一周后,在医院里快躺出蘑菇的旗木卡卡西终于康复出院了,不过在接他出院的当天,竟然让我碰见了好久不见的天藏仔。
“前辈,你这脸看到鬼一样的表情是几个意思呢?”
其实在刚推门而进的时候,我也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没想过会在卡卡西病房里碰见身穿绿色马甲装的天藏,看他这个打扮难道说他已经离开暗部转而学卡卡西去带娃了?紧跟着前辈的步伐前进,说这不是真爱的我TM都要跟他拼命了!
“你是……春花??你怎么会在这里??”
为了不引起问题,我回来木叶的事对外界是绝对保密的,除了上次不小心在病房撞见晴子外,几乎没人知道我回来,因此他对我的出现会感到惊讶也是正常的事情。
“因为卡卡西前辈说要跟我结婚,所以我就回来了。”
“这是你瞎掰的吧。”原本还一脸吃惊表情的天藏立马拉下脸来,他的嘴角不自然地扯了扯,望着我的眼神里透出些许鄙视之意。
“看我如此清澈明亮的眼睛就知道我不是在忽悠你!难道我在天藏前辈你的心目中是这么一个没有信用的人吗!太过分了宝宝要有小情绪了要卡卡西亲亲才能好起来!”说罢我走出两步,装出很自然的样子左脚绊右脚,接着发出“哎呀”一声顺势扑向坐在床边的卡卡西,可惜被他无情地一巴掌给拍开了。
“我怎么觉得一段时间没见你,你的病情又加重了……对了,我现在叫大和。”
哎呀,妈蛋卡卡西刚才那一掌力道还挺足的,害我一屁股坐到地上差点就闪到腰了。
“前辈你叫什么名字并不重要。”
“什么叫我叫什么名字并不重要啊!春花你给我说清楚!”
“名字不过是一种代号,作为一名忍者在上战场的那一刻就应该有抛弃一切的觉悟,就好像男人不该纠结穿三角还是四角内裤!虽然我觉得三角比较性感。”这个B装得我给9分,扣掉1分怕自己会骄傲!
“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每次跟春花你说话我都觉得头好痛,让我静静……”
“天……不对,大和仔你还是太年轻了。”
“这句话轮不到你来说我。”
看他露出对我无可奈何的样子,我不禁得意地笑了笑。天藏还是老样子,每次被我吐槽都会像这样子的炸毛,作为一个男人,气度应该要更加大才对嘛。
唉,一想到过去的事情,心情难免变得复杂,为了不让他们发现我的不对劲,我赶紧摆出毫不在乎的表情掏了掏耳朵,直到卡卡西提起我的领子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
“别在我的病房里吵架。”
已经把病号服换回便服的卡卡西看上去格外的精神抖擞,跟上周那个病恹恹的模样真是相差甚远。
“我还是觉得便服适合帅气的队长你……不对,队长你无论穿什么都一样高大威猛。”
面对我的春花式狗腿称赞,卡卡西并没有任何反应,如死鱼般没有任何精神的右眼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后,很无语般扭过头去跟大和说话了。
从他们的谈话中我隐约听到了小狐狸的名字,貌似是关于他修行的进度的报告,于是我表面装作不在意,其实竖起耳朵把他们的对话内容都记在了心上。
而他们谈完鸣人的事情后,又转了个我不敢兴趣的话题,无所事事的我开始有些坐不住了,趁着卡卡西不注意的机会偷偷在病房内到处乱翻,最后竟然真的被我在枕头下发现一本小黄书,
“啪啪啪~哪里有啪啪啪的情节?哎呀这段前戏也太长了吧?我靠!为什么灯一黑就第二天了?你妹的我裤子都脱了给我看这个!说好的十八禁呢?!这可是赤果果的欺诈啊!”
就在我快速翻动书页,小声地吐槽着书中内容的时候,原本抓在手中的橙色封皮书籍忽然被人从上方一下子抽走了。
“等、等一下!我还没吐槽完!”
“女孩子别看这个。”
“什么女孩子别看,你这是性别歧视吗?就算是女孩子也是有各种各样的东西要学习的好吧!”
“你要学习什么?学习怎么跟我作对嘛?”卡卡西挑了挑眉,把手中的书高举在我头顶上。
“学习怎么攻略你嘛。”
眼看卡卡西要把他的小黄书放回口袋,我连忙跳起来去抢夺,可惜身高比他矮了不止那么一点,任凭我像只猴子一般他眼皮底下跳来跳去,卡卡西依旧是瞪着死鱼眼摆出一副冷漠的表情,于是我停下来缓了缓气,既然身高上讨不到好处,我便转而伸手去拉扯他的裤子。
不过扯了半天裤子居然没被扯掉,真是的没事质量这么好干嘛!
“卡卡西队长你裤子是不是有什么机关?怎么扯不下来?”
“……春花,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来这里的?”
就在这时候,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把推开,成功吸引了我们的注意。
“不、不好了!”头戴木叶护额的男人满脸的惊慌失措地走到卡卡西的面前,然而他喘了半天气还没缓过来。
“有什么事吗?”
我还保持着双手扯裤子的姿势,疑惑地看着神情严肃的旗木卡卡西。
男人休息了一下,但脸色依旧发青,他用沉重的语气开口道:“刚收到消息,被纲手大人派去追捕晓的猿飞阿斯玛殉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