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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晴子平静的注视下,我抱着脑袋不知不觉陷入了沉思当中。
说实话,在如此严峻的状况下选择一个人行动其实真的不是一个明智之举,特别是孤身一人行动的时候,这样毫无准备之下去找志村团藏这个阴险的绷带老头,无疑就是送羊入虎口,我想他心里巴不得我能主动跑到他跟前找茬挑事,这样的话他就有“正当”的理由——诸如企图袭击木叶高层之类卑劣的借口来抓住我和处置我了。
只不过,我实在是想不出身边还有哪个人是可以相信的了。
我咬了咬下唇,一语不发地看着满脸担忧神色的晴子,心想绝不能再把她拖下这趟浑水里去,菜菜子小姐被杀的事对她打击一定很大,现在她还不顾危险地来给我通风报信,如果菜菜子小姐的死真的跟止水有关,那么我欠她这个朋友的已经足够多的了,真的不希望把她牵扯进这个随时都有可能会丧命的阴谋当中。
挠了挠头,思来想去后恐怕愿意听我说话的人也就只剩下……旗木卡卡西一个人了吧?
‘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我就不是。’
耳边霎时间又回荡起护卫三代老爷子的那个晚上他对我说过的那句话。说起来卡卡西当初可是跟我誓言旦旦说过会帮助我的,我猜他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就被谣言所动摇自己的诺言的吧?能相信他吗?但是为什么心里隐隐有种不安感呢?
一方面理智告诉我别随便相信别人做出的承诺为好,因为会背叛你的人就算给你许下一万个诺言终究还是会为了利益出卖你的;但另一方面我却想大胆地去尝试相信自己的直觉,想去相信那个虽然经常欺负我,但每到关键时刻又总义无反顾地站在我身后支持我鼓励我的旗木卡卡西。
一时间没办法拿定主意,我极度烦躁地在房子四周到处走动,当我踱着缓慢的步子走到房间的另一侧,无意间抬头发现墙壁上不知何时挂上的一幅用黑色墨水所写的两个斗大的“忍者”的卷轴。
我一怔,才想起这两个歪歪曲曲的字迹原来是出自我的手残,怪不得看着眼熟。不过貌似是挺久以前卡卡西布置下来的“作业”,当时为了应付他我就随意地鬼画符了几张,原本以为都丢掉了的,想不到止水竟然把它保存下来,还格外珍惜似的挂在墙上,顿时让我感到羞愧难当,难道止水想用这个当做辟邪用=。=?
我默默地站在原地,凝视着“忍者”两个大字,记得第一次刚进入暗部的时候,天藏仔对我第一句训诫就是:忍者必须一切以任务为重,别让私情破坏了规则。
后来宇智波鼬也跟我说过同样的话,感情用事之人注定当不成一个优秀的忍者,因此像我这种不懂掩饰自己的感情,做事容易被外界情绪感染,且喜怒形于色的人根本不适合当忍者。
鼬说的都是大实话我无法反驳,我承认自己表面上爱逞强,实际上不过是一个胆小鬼罢了,在战场上面不改色地取人性命这种事,无论过多久还是摆脱不了内心的罪恶感。
事实上为了这个我已经被卡卡西教训了很多次……呵呵,我当然不会说第一次颤抖着手把苦无插进袭敌人心脏的时候,对方临死前那怨毒的眼神直到现在都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就算我清楚明白如果我当时不动手,躺在地上死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了。
唉,说实话其实我并不想当什么鬼忍者,工作内容糟糕不说还随时有可能死翘翘,典型的吃力不讨好,如果可以选我宁愿到村口王师傅那里学洗剪吹,我相信凭借我的天赋肯定能引领新一轮杀马特乡非潮流,虽然火影里的某些角色的发型原本就奇葩得很难让人不去吐槽,壮哉我大杀马特祖宗斑爷!!哼哼哈哈哈哈哈哈!!!!
嗯,话题又扯远了,其实我想说的是抹杀感情这种事就好比家里的老妈强迫自己沉迷二次元的儿子把珍藏多年的绝版手办扔掉一样无比残忍啊!!一个人没了感情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杀人人偶,想想就觉得可怕。
所以,在这个穷途末路之际,就让我选择不会后悔的道路前进吧。
但愿如他所承诺的,那么就让我赌一把好了。
“晴子,我现在要趁着自己被发现之前离开这里,你就先回家去吧。”
“春花你要去哪?”
“一直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暗部迟早会找到这个地方来的,所以我必须马上就走。”
不知道什么原因,当晴子听到我执意要离开后,她的脸色微微一变,动了动嘴巴似乎想要说些什,却又没开口。
“我想要是能找到卡卡西队长的话,他有办法帮助我。”一心只想着如何离开的我并没有察觉到晴子的情绪变化,我转过身去快步走到止水的书柜前,翻找着他放在柜子里没有用过的暗器和少量的爆破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