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秦叔换车前,我还是忍不住问傅红雪说:“‘傻西’是什么意思?你快点告诉我!”
“fu”。傅红雪满脸坏笑地盯着我说。
“负?付?父?!”我一脸莫名其妙地盯着她问道,“你们富人圈骂人的暗号吗?还是你姓傅的傅啊?”
“慢慢想吧,拜拜。”傅红雪关好车窗,一溜烟开车离开了。
回到大客厅,不出意外,那女人又满脸暴风雨地坐在沙发上等我呢。
“星星呢?病好了没有?”我无视了那女人,一边朝楼梯走一边说。
“你假惺惺地糊弄谁呢?!真心疼你妹妹,就该跟秋辞划清界限!!整晚上都在围着人家转,你贱不贱啊?!”女人像打开骂人开关一样,冲我就是一顿输出。
我拐了个弯来到沙发前面,居高临下对那女人说:“喂,我问你,一二垒有人,第四棒是安打(击打者可以安全上垒的打法)合适还是本垒打合适啊?”
女人抬头看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她肯定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弯起眼睛笑得像只猫一样:“不懂是吧?战术上的事,我不问老沈,难道问你?!你要是能答上来,我还用得着请教老沈吗!!”
“你!!你根本就是想勾引秋辞!!”女人的脸色更加气急败坏了。
“呵呵,我跟你可不一样,你能勾引林总安心当蛀虫,我可是靠自己力气吃饭的……”
女人似乎被我戳中了痛点,抓起身前的烟灰缸没头没脑地朝我扔过来。
我伸手接住烟灰缸,慢慢放在桌子上嗤笑一声:“不是自己花钱买的东西,摔起来就是不心疼啊!林总也是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败家媳妇儿!”
“你……你再说一遍……”女人气得嘴角哆嗦、眼泪都流出来了。
“这么喜欢挨骂?你贱不贱啊?你要我说我就说?你算老几?”我斜了女人一眼说,“今天把我扔在体育场的账,我还没找你算呢!”
女人抓起烟灰缸站起身子,朝我冲过来的时候被孙妈一把抱住了:“夫人!夫人你冷静一下!别把大小姐打出毛病来!!”
女人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瞪着我哭个不停。我扭头走上楼梯,冷笑一声背对她说:“今天要不是红雪把我送回来,我都不知道坐哪个男人的车走了!以后想丢我就丢远点,就跟十年前你做的事一样!!”
楼下传来似有似无的哭声,我直接重重关上房门,甩掉身上的外套也没写作业,而是趴地上做起了俯卧撑。
“她毕竟是我妈……137……我绝不能动手打她……138……但是你也别想骑我头上……139……下回我非得把棒球棍拿回来不可……140……而且得跟红雪要根金属的……1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