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不正常你找我当教练?我看你更不正常。还有,我奉劝你离自己大姨子远点,你的小娇妻就在那边坐着看你呢,老沈,新田明男。”傅红雪怼起人来也是一点儿都客气,丝毫不给沈秋辞面子。
听队友们说,这俩人家世相当,但是傅家从上到下都有些颠,有传言他们家还涉足一些灰色地带,所以沈秋辞其实是有点怕傅红雪这个颠婆的。
要不然傅红雪也镇不住这么多血气方刚的二代。
但是我不关心这个,我只知道她骂我傻了。傅红雪见我一副不依不挠的架势,立刻宣布进行投球训练。
这个颠婆,脑子倒是怪好使的嘞!
我故意跟沈秋辞一组,他当捕手我当投手,然后问他说:“老沈,傅红雪那家伙,真是你们说的变态啊?”
沈秋辞把手套里的棒球抛给我,然后再次蹲下来准备接球:“说变态其实有点冤枉她了,老傅……呸!傅师傅不受待见,主要是在外面对谁都一副臭脸,跟她的队员练舞蹈时就笑得很好看。骂她的人,都是想追却追不到她的你懂吧?傅师傅只要冲他们笑笑,他们立刻能把她夸上天去。我可太了解那帮人了!”
“你也追过傅师傅?!”我使出八分力气把球打到沈秋辞手套里,沈秋辞直接跳起来,一边抖手一边叫骂道:“我操!老林你想杀人啊?!我承认我以前YY过那个颠婆,但是跟星星订婚后我就不想了啊!还有,刚才那球你要是打我脸上,有防护头盔我也得破相了!!”
我那球确实是冲着他胸口打的,阴差阳错直接进了手套。傅红雪那家伙虽然有点不正常,但是教练当得很称职,一眼就看出我不适合当投手了,至少目前肯定不行。
训练结束后,傅红雪并没有当场宣布所有人的位置,而是说自己再考虑一下,解散后队员们就各找各妈去了。
至于那个女人,已经拉着林季星提前离开了,走之前秦叔给我发了条语音:“大侄女儿,星星好像有点发烧了,我先带你妈和星星去医院,你在体育场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接你。”
我本来想回秦叔一条语音的,但是一想到那个女人也在车上,只给秦叔回了几个字过去:“好的,知道了。”
我在体育场大门口戳着的时候,离开球场的人都忍不住多看我两眼。几个不认识的人来到我面前,笑嘻嘻地对我说:“小妹妹,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吃宵夜啊?”
我斜了他们一眼,戳了戳腿边的棒球棍:“我等人。”
“算了走吧,打棒球的那帮人各个非富即贵,这种大小姐咱们就别惹了,当心吃不了兜着走。”有人说了这么一句话,他们就快步离开了。
苏友喆跟他妈妈也过来了,苏友喆一脸兴奋地跟他妈妈介绍说:“妈你看!她就是林季尘,我们学校一年级的!她打球可厉害了,阿秋都没她打得好!林季尘同学,这是我妈。”
“学长好,苏阿姨好。”我保持礼貌打招呼说。
苏母一脸慈祥地看着我点点头:“这闺女真好,哪都没的挑……阿喆,你们的训练我刚才都看见啦——咦?你妈妈和你妹妹呢?她们还没出来吗?”
我只能干笑两声忽悠说:“啊,她们……去给我买宵夜了,马上就回来。”
苏母立刻跟我互留了联系方式,还叮嘱我说有什么事一定要给她打电话,然后才跟她儿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苏氏母子走了没多大会儿,傅红雪又喊我说:“傻……阿尘,你在这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