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反而是她俩想多了——两支烟还没抽完,芙蕾姆和夏洛特已经到隔壁张罗着打麻将了。妮安娜看着安西斯挠挠头:“这……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直接找她们打麻将不就完了吗?哪里还用这样鬼鬼祟祟的啊!”
安西斯托住下巴眯起眼睛:“所以你呢?是陪我睡觉,还是去看她们打麻将呀?”
妮安娜慢慢站起身子,顶着安西斯略显不满的目光,干笑两声摸到房门旁边:“那个,林煜,你先睡吧……我,我去去就回来……”
安西斯看着关好的房门,慢慢摆了个大字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默念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等我睡熟以后,你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是吧?这点事儿都想不到,老娘还当什么魔王?既然这样,就别怪我先下手为强了……”
第二天早晨一睁眼,安西斯率先看到的,就是妮安娜销混的锁骨和温润如玉的肩头。安西斯也突然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咦……啊?!原来这种帕金森……根本就不受控制啊……”
再看到妮安娜无懈可击的侧脸和她嘴角边凌乱的白色长发,安西斯抖得更厉害了,带得整张双人床都开始摇晃起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古怪声音。
“我操!不行,这种情况我是真对付不了……一、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呢!”安西斯急忙用被子盖住妮安娜的肩膀和脑袋后,又狼狈不堪地滚到地板上趴了会儿,才气喘吁吁地站起身子。
单薄的棉被根本掩盖不住妮安娜身上无处安放的魅力,安西斯弯着腰胡乱穿好衣服,急忙抓起桌子上的水壶把隔夜凉茶一饮而尽。虽然肚子里有点儿凉了,但是安西斯的脸上依旧又红又烫。
安西斯用力拍了拍脑袋默念说:“不行不行,这事儿……我可不能再想了……和她独处一室实在太他妈刺激了!刺激得老娘差点猝死在她身上啊!果然还得按部就班地来才行啊,一点经验都没有呢就想着开大招,绝对要出人命的呀!”
被安西斯的陷阱魔法困住的妮安娜,显然也没料到安西斯给她整了这么一出。夏洛特都开始使劲砸房门了,妮安娜依旧睡得跟死猪一样。
“爱丽儿,格蕾,你俩在房间里搞什么呢?!再不开门我可要拿脚踹开了啊!”夏洛特提高嗓门嚷道。
安西斯有些不情愿地拉开房门,示意夏洛特小点声:“她看你们打了一晚牌,困得要死,你让她多睡会儿吧……”
夏洛特睁了睁充满血丝的眼睛:“咦?不是说在马车上补觉的吗?今天上午由你去赶马车……”
安西斯有些不知所措地哦了一声:“她可没跟我说这事啊……算了,你们去马车等着吧,我去把格蕾喊起来。”
把夏洛特撵走以后,安西斯屏住呼吸来到床边,哆嗦着右手把妮安娜身上的被子掀开一条缝,然后弯腰低头看了一眼。
虽然只是偷偷一眼,安西斯的狗眼依旧被妮安娜给闪瞎了。
十多年前,安西斯曾经看过几眼妮安娜伤痕累累的上半身,那些伤疤是妮安娜身为魔王军最强军团长的战功和荣耀,安西斯看就看了,也没啥别的想法。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妮安娜就把那些伤疤一条一条治好了。
女为悦己者容,妮安娜悄悄做的这些事安西斯是知道的。然而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安西斯还是被华丽地初见杀了。
等妮安娜穿好衣服站到安西斯身后的时候,安西斯才深吸几口气转过身子:“不愧是和女神一样完美的身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