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药房人仰马翻的时候,图马瑟又来到门口,敲了敲半掩的房门:“辛蒂亚小姐?您在这个房间对吗?”
辛蒂亚如遇大赦逃出房门,一边抹嘴角上的不明液体,一边尽量保持风度点点头:“将军阁下,您找我有事?”
见图马瑟的视线一直忍不住往自己的嘴边瞟,辛蒂亚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说:“啊,这个,是我不想再喝克里蒙梭大人送来的解毒药了,所以……才被夏洛特她们硬灌进去的。”
说到这辛蒂亚禁不住一阵心慌:夏洛特说这是“一种喝下去会变得丢人”的药水,然后妮安娜不由分说,直接抄起这瓶不明液体强行塞进了她嘴里,辛蒂亚也不知道后面有什么倒霉事在等着她。
忐忑不安地熬过一上午,辛蒂亚刚溜回旅馆就被安西斯堵了个正着:“早就等你呢,图马瑟那家伙跟你说什么了?”
“那个,爱丽儿小姐,能不能让我先去找一下夏洛特啊?”辛蒂亚近乎哀求地说。
安西斯有些奇怪地耸了耸眉毛:“咦?你找她干什么?要紧事吗?先跟我说说呗!”
辛蒂亚被逼无奈,只能跟安西斯来到闷热的厨房,先把自己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安西斯听完直接哼了一声:“怎么可能有这种药水呀!丢人?什么才叫丢人?连个判断标准都没有啊。所以夏洛特那家伙,明明就是在暗中帮你——要不然你们那位喜欢有仇当场报的军团长,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饶了你呢。”
辛蒂亚这才靠在墙上长舒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跟图马瑟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吓死我了,生怕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被人看到,所以不得不一直绷着身子呢。”
“那家伙,肯定是开什么条件拉拢你吧?”安西斯一边颠勺一边随口问。
辛蒂亚兴致勃勃地看着炒锅里不断腾起的火焰,下意识地抹了抹口水:“是的,因为咱们的破坏力足够大嘛!那个冰封城市的流言到现在还有人信,所以图马瑟想让我再带上芙蕾姆去广场做一次公开承诺。毕竟前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没露面,他和金并还是没办法让所有人都信服。”
“他们准备给你多少出场费呀?”安西斯把半成品的糖醋里脊放到一边,又开始炒醋糖稀。
“图马瑟说,想赐我个子爵的位子,然后金并拨给博伦纳的薪酬以后全部给到我名下。爱丽儿,你觉得呢?”辛蒂亚直接捏起一块炒好的里脊放进嘴里嚼了嚼。
“等这件事过去了,你也不好意思一直找金并要钱吧?这大饼画的可真好……不过呢,一个月的薪酬也是钱,不拿白不拿,答应他就完事了。”安西斯把里脊放进糖稀里勾好芡,又夹起一块递到辛蒂亚嘴边,“不好吃就直说,忍着干嘛?这才是做好的。”
“嗯,嗯嗯!这次对味了!我就说么,这才是你的水平嘛!现在连麦卡露那家伙都开始饥不择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