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箩这话就说的很有水平了:我们没有愚蠢到散播这种私人谈话来捞取好处,更何况您是高高在上的枪之勇者,想掐死我们小队就像碾死几只蚂蚁一样简单,我们才不会做这种以卵击石的事情。
——如果您还担心我们嘴碎乱说话,我们可以明天一早就走,保证一个多余的字也不说,您看行吗?
凯特年轻归年轻,在为人处世上也是老油条了,当然不可能在这种场合为难娅箩:“哎呀!娅箩小姐,今晚(仅限今晚)我们是坐同一辆马车的朋友啊!您这么说会让我很为难的——图马瑟先生,您一会儿可要好好陪陪娅箩小姐呢(要不要撵走她们听我的命令)。”
娅箩一脸微笑地挽起图马瑟的胳膊,在心里说了句“真是个粉色的老油条”,就离开了,只剩凯特站在阳台,小声对路易团长交代着什么。
酒会直到后半夜才陆续散场,安西斯把自己独立厨房的使用痕迹收拾得一干二净以后,才摸了摸自己湿乎乎的头发——她这一晚上就没停过,身上已经汗透了。
等她一边转手腕一边走出来的时候,舍琴直接迎上她,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安西斯看了她好大一会儿,舍琴才稳住情绪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带您去洗澡,请跟我来。”
舍琴为了表示感谢,非要亲自帮安西斯洗澡,安西斯万般推辞之下才算作罢。舍琴离开后,安西斯把自己整个人扔进浴缸,长舒一口气后,才抬起自己的胳膊看了看。
“奇怪,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快三个月了吧?我好像是第一次洗澡?而且身上居然一点都不脏?”
安西斯暗搓搓地在自己身上搜刮了一遍,发现魔族(就她自己来说)的身体确实跟人族不一样:自洁,免洗,而且仔细闻闻还有一种很特别的幽香。
安西斯双手抱头把自己泡进水里:“有人说恶魔为了勾引世人,所以性张力是拉满的,看来还真是诚不欺我啊……”
安西斯正在热水里舒服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个男人兴奋的声音:“那个处女小姑娘就在里面是吗?而且还在洗澡?肯定跑不了的啊!”
“嗯?”安西斯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几乎同时过木门也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班库先生,您应该还不知道她有多漂亮!比起她们那个剑圣队长都毫不逊色呢!胸大,腰细,皮肤也特别好……嘿嘿,她但凡被别的贵族看到一眼,您也绝对收不到这么优秀的货物呢!”